第二天說辦就辦,天剛亮我就直奔那些大葉片子走去。清晨小島上還是有點涼意的,我的小背心已經快抵禦不了這種溫度了,還好這裡有椰子樹,冬天應該不會太冷的。
到達目的地之後我用大攮子輕輕割下一片葉子,斷裂處乳白色的液.體開始不斷的流出來。
我將地上的小石頭全部染上這種毒液,然後隨便摘了些樹葉將石子包起來拿在手中向大白菜輕輕的走去。走到有枯葉的地方之後我就停了下來,以免再被那些藏在下邊的觸角給纏住身子。
我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段樹枝衝著大白菜就扔了過去,結果仍像昨天一樣,擊中目標之後它就開始尋找樹枝的來源。微微張著嘴唇慢慢轉動花咕嘟,我看時機差不多已經成熟,又撿起一段樹枝扔了過去,在花咕嘟張嘴吐唾沫的同時我也顯露了我多年不曾施展的飛刀技術,順手再將沾有毒液的石子衝著花咕嘟就飛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投進它的嘴裡,“呸”的一聲石子被吐了出去正好打在不遠處同樣的另外一個大白菜的花咕嘟上,當時那被擊中的花咕嘟就被飛快的石子打了個稀巴爛。
沒有花咕嘟的大白菜立刻就將整個身體緊緊縮卷了起來,而被我用毒液石子扔進嘴巴裡的大白菜一邊再次尋找襲擊來源一邊開始搖頭晃腦,不一會它竟然開始嘔吐起來,一嘴的白沫子從花咕嘟的嘴裡淌了出來。一陣陣嘔吐生簡直就像活人一樣,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我看自己已經找到對付它們的辦法,就準備大量采用這個辦法。至於藏在枯葉下的觸角就更好對付了!
再次回到大葉片子前,撿起還在流著毒液的葉片子再回到那片枯葉前。隨手輪起來葉片子將毒液甩在枯葉上,由於枯葉的遮擋效果並不明顯,估計是量太小的緣故。
又是折返幾次效果仍然不怎麽如願,媽的看來得想辦法把上邊的枯葉給弄走才是。不厭其煩的再次折返回去,這次我將一顆大葉片子植物連根拔起,托著還在流淌毒液的片子植物(我就這樣簡稱它為片子植物)穩穩地向枯葉地方走去。
到了近前我將整個片子植物扔向枯葉中,隨即藏在枯葉裡的觸角就開始像魔鬼的爪子一樣從“地下”伸了出來,有意思的是它們被大葉片子邊緣的鋸齒給扎的不敢用力去纏繞,竟然試探性的慢慢地尋找能夠下手的地方。不一會流出毒液的傷口處就開始順著觸角鑽出來的縫隙向下滴毒液。
大概一直香煙的時間那幾條伸出來的觸角就開始打蔫,搖搖擺擺再無力氣去折騰片子植物了。再過了一會兒觸角就開始發抖,像是快要死了的多觸角絨毛昆蟲的腿一樣不停的抖動。
看來想要順利登頂沒有片子植物還是不行的啊,這種毒液可以為我開道鋪路。我準備回去再弄幾顆片子植物,這時卻發現整個被我扔出去的片子植物的每一個鋸齒的末端都開始往外滴毒液。
怎麽會是這樣呢?要照這麽下去我還能用手拿著它們嗎?不會是自己快要死亡的最後反抗或者掙扎吧,難道是想與弄死它的敵人同歸於盡不成!
這種東西看來是不能夠被連根端起的,那就意味著它活到頭了,估計就算是死也要順帶幾個一起下地獄吧,無論是其他雜草還是經過身邊的昆蟲螞蟻!
看來這裡的每一樣有活性的東西都挺陰險的,不加小心可是萬萬不行的。想要整隻拔下片子植物隨身帶著是不可能了,不過要是拿個什麽東西將流出來的毒液帶走興許還是可以的,
畢竟毒液不會像長著眼睛似的會對人發動攻擊。 在這座小島上我是可以花費大量時間停留下來的,沒有必要非得在此時此刻一定要上山。首先我要讓自己的手掌心磨恢復好再動身,天知道毒液的氣味兒會不會侵入傷口從而讓我變成一個白癡。
我找了根稍微直一點的樹乾,精打細磨做成一根趁手的魚叉。給自己補充足夠的能量是刻不容緩的,至於飲用水在沒有雨水的條件下我只能再飲用天然瀉藥了!
魚叉的好壞不能判定我的生死,換句話說我必須得逮得到水裡的魚兒的,不然還寫個什麽勁兒啊!
我們再次回到回故事裡!
由於右手手掌受傷的原因,我暫時的活動范圍僅僅隻限於眼前的沙灘和椰樹林裡。沒有好體格我也不敢大膽走進小島的深處,上不到最頂端我也看不到小島的全貌,不能判斷這座小島的大小。
從而也不知道這裡到底有多少可以維持我活下去的資源,比如在這裡我並沒有發現過多的可以燃燒的乾草樹枝。如果沒有很好的火源燃燒料,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吃多長時間的生魚肉,在大海上漂流的時候也正是因為天天吃生魚肉才讓我萌生輕生的念頭的!
現在若要我再特麽繼續吃生魚肉我看我還是別費什麽勁,直接一頭扎進海裡算了。
當前我要做的工作就是在抓到魚蝦之前找一些可以點燃的東西,這兩天能燒的那點少有的乾樹枝已經所剩無幾,頂多能夠再點燃兩把篝火。
沒有食物(魚蝦)的情況下我還是不敢輕易點火的,畢竟現在“資源有限”!
至於魚叉的做法相信大家都會,我就不多說了。
拿著魚叉走進淺水區域我再次像找什麽寶貝似的尋找魚兒,半天連個屁都沒有發現。右手的傷勢不足以讓我到深水處獵食,所以只能失望的再回到沙灘上坐下來發悶。
拆開手上的布條之後才發現右手手掌已經開始嚴重化膿,所有傷痕處都變成了黑褐色。整個右手不能正常開合,想抓東西是辦不到了,而且還得一直伸著手掌。
過去我也聽說過一種很小的植物,掰斷根莖之後流出的乳白色液體能夠治愈劃傷的傷口,而且自己也親自試過。當時的傷口很小,基本上就跟大米顆粒一樣,最終是自己愈合好的還是那植物的功勞也無從查起。不過我倒是聽我的外祖父說過,其實那根本就是皮膚的再生功能將傷口給愈合的,至於那植物所流出的汁液純粹就是澱粉。
也不知道是外祖父怕我亂用植物塗抹傷口而嚇唬我的,還是真的就是沒有醫用價值的澱粉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到現在我還是多少有點認為那就是植物起的作用(小說內容,不要較真,有傷口請直接去醫院就診)
想要再次將手包上但疼痛令我不敢再觸碰右手手掌,清涼的微風吹過整個手面時會讓我感到舒服一些。我不知道處於現在的情況我到底是該包扎傷口還是就這麽晾著傷口,特麽的到底哪種方法才是正確的!萬一用錯了方法導致我失去一隻手臂那就太慘了。
最後由於疼痛和類似滾燙灼燒感讓我丟下了原來包扎傷口的布條,現在手掌的疼痛讓我無心再做其他的事情。只能靠在椰樹上等待疼痛慢慢減弱,整個手背也開始腫脹發麻令我叫苦不迭。
中午的時候我強忍著鑽心的疼痛走在海邊有岩石塊的地方,拿著魚叉希望能夠在岩石下邊翻出一兩隻大螃蟹。
有氣無力的我懶散的踩在沙灘上,腳上的皮鞋幾乎到了快該扔的地步了。鞋面上的褶子在連續多日的海水裡不斷的浸泡已經都泛起一些白色的毛邊了,就像長毛了的爛黃瓜一樣。而且部分地方已經開膠,完全失去了平日裡我紳士一般的風度。
撩起耷拉在臉前的開叉長發,我望著遠處大海的邊際線,希望能有一搜大輪船從此經過把我捎帶著領回人類文明的社會。
之前我關一刀還認為自己是個極為慷慨而且不失男人有魅力風范的形象的那麽一個標志男,落落大方的去幫助一個美麗動人而又有點傷感韻味的藏族姑娘去尋找她逝去的哥哥。
可現在呢,不但連累了瞎子無辜死去,而且自己還變成這幅德行,眼看就要變成披肩發了,胡子也徹底將嘴唇遮住。好好的長袖秋衣活生生的被我穿成了一件打籃球的背心,高貴而又不失華麗的皮鞋現在也變成爛豆包子了,而且還長著白毛,就跟發了霉似的。現在全身上下就剩下褲子還算完好無缺!
卷起褲管之後我看了看瘋長著的腿上的汗毛,這使我深深的領悟到一個從文明社會走向偏遠的荒無人煙的地方的人是很快就會變成野人的。進步是需要付出辛苦的勞動和學習的,但是退化是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的,只要餓不死想要變成野人真的簡直是太簡單了。
整個右手的疼痛讓我實在忍受不住流下了滾燙的淚水,我害怕我會失去右手變成一個殘廢的人。
如果不能徹底治愈任憑傷口繼續感染,我都有點擔心我整個人會不會慢慢的爛死。整整一個下午我什麽都沒乾,看著烏青黑爛的手掌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搭救達娃的信念還能支撐我多久?這種意志力會不會因為孤獨寂寞和失去一隻手臂的遭遇從而完全喪失掉!
我的人生規劃不知道是否該要改寫了?本來還想象著利用自己的智慧加上瞎子的讀心術叱吒風雲,獨闖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在今後的日子裡與達娃結合,生個一男半女男耕女織快快樂樂的度過以後的日子。又或者說我會在某個大城市闖出一番大事業做個大老板“聘”達娃做我的秘書,在工作期間與她也學學別的大老板眉來眼動手動腳,嘗嘗那種正當職業裡的不正當的關系的甜頭和意境,感受感受那究竟會是怎麽個刺激人的工作環境。
想想都覺得有點臊的慌,看來規劃職業和規劃人生是大徑相庭的,是不能瞎搞的,就算是藏在內心裡的規劃,一旦距離現實太過遙遠也會讓人心痛的,會讓自己笑話自己太無能。
晚上我像神經病一樣傻呵呵的笑著躺在椰樹旁邊,大齡成年的我會在夜裡像做賊一樣望望四周是否有人在看我,等確定“安全以後”椰樹就會被我當做達娃一樣摟在懷裡進行……(讀者腦補),激.情過後我感覺自己像犯了什麽罪一樣,感覺內心有種無比沉痛的負罪感。
我生氣,我渴望,我期待……
我痛恨屬於我未來的妻子,她現在到底在哪裡?被哪個混蛋抱在懷裡還是在家裡如同淑女一般幫著母親做家務。我當然希望答案是後者!
在這座島上我停留的時間應該是很漫長的,手臂一天不能痊愈我就得在島上多呆一天。現在在我的正下方(地球的另一端)也許是早晨,也許是中午或者下午,反正是白天。那裡的鋼鐵與混凝土纏繞出來的城市裡有多少個男男女女正勾肩搭背走在大街上,又有多少個有錢有勢的矮矬子正在猥褻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呢?
那些美少女們啊!你們可曾知道在你們為了幾個臭錢被矮矬子壓在床上的時候,你們的正對(背)面正有一個即將變成野人的美男子在流著眼淚嗎?
為什麽你們能夠呼風喚雨?你們能夠很輕易地就感受到對方的體溫,而我為了我的達娃卻要落到這步田地。為了發泄我特麽的還要摟著大樹來進行!天理何在?
這男不壞女不愛到底是誰編出來的?難道真的要我用皮鞭子抽你們的大腚.溝子, 你們才能感到自豪,感到高興嗎?
媽的落到這個島上原來不只是得到食物和飲用水才能生存下去,這生理需求也是挺重要的。沒事幹了這成年男子(女子)都特麽會去瞎幻想一些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像我這種擱淺在深海的小島上的人,吃飽喝足之後就指望這種想象與實際“動作”來給自己離開這裡的動力了。
這種希望會發生在每個類似這種情況裡的每一個人的身上的,就拿我來說,我老是憑空想象回到陸地之後我會剪掉長發依然不失當初的紳士風范,我會以我的經歷告誡自己——大膽的去做吧,她也是人,她也需要(渴望)你的澆灌!
不做的話難道你還想再次回到這個破島上重新激情慷慨的發誓嗎?
人類無非就是戴著偽善的面具勾心鬥角,想法設法勾引“所愛”。如果還把這面具當做真的寶貝不舍得揭開那你就等著讓別人替你吃肉吧,搞不好自己連一口湯都喝不著!
(假如)——我們把時間分為上天、人間、地獄,這三者當中最為繁華的還屬人間。不然地獄的鬼魂幹嘛還要來到人間進行禍害呢?色鬼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而上天也是需要人類供奉的,沒有人類的供奉它們好像會餓死一樣給人帶來厄運。這說明什麽?其實恰恰反應了它們只是比人類稍微強大那麽一點罷了!我們人間有活生生的愛情和金錢,變質的愛情往往更受人們青睞。那種感覺是拿出神仙的職位都沒人願意去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