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血!我聽見這個詞時也為之一驚,話說這麒麟血,是鎮陰的絕世之物,說到這,我就不得不說這麒麟血的來源了。
麒麟血自然是來自麒麟,相傳麒麟起源於黃帝,黃帝祖神為應龍,而麒麟為應龍之後,後來的麒麟正脈便是黃帝軒轅氏的主要分支。
麒麟又乃萬古神獸,從不傷害生靈,而且麒麟具備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雖起源於龍,但主要特征卻像鹿,隻不過融合了龍牛馬羊的特征,所以才稱之為麒麟。
至於這麒麟血,我還是在祖傳那本《陰陽四書》上看來的,隻有練就麒麟臂,才能得到麒麟血,而這麒麟血,隻有在通過麒麟臂時方才形成,其他身體部位並不能產生麒麟血,我想小爺練就的便是那麒麟臂。
若小爺的右臂上的血是麒麟血的話,那麽小爺手臂上那紋身便是麒麟紋身了,怪不得剛才我看見小爺那手臂的紋身時,仿佛是一個獅頭。
畢竟那麒麟從外部形狀上來看,集齊了獅頭,鹿角,虎眼,麋身,牛尾,看起來很像麝鹿,這也是說它具有鹿牛羊龍馬特征的原因,其實指的就是這五個部位。
而且這麒麟能夠化解凶險和煞氣,其中最擅長的就是化解三煞、五黃煞、天斬煞、穿心煞、鐮刀煞、屋角煞、刀煞、白虎煞以及二黑病星符。
麒麟擁有這辟邪擋煞之功,化解血光之力,自然那麒麟血的作用便不言而喻,而對於這眼前的僵屍大粽子,則應該歸於三煞中的災煞,我們注定會遇見這僵屍粽子,歷此災劫,所以小爺也是沒辦法,隻得動用右臂中的麒麟血。
至於其他的煞位,如果遇見這麒麟血也方可化解,隻不過這麒麟血又不是水,它也屬於人體的一部分,並不能耗損太多。
麒麟血在祖父的日記中也有記述過,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是沒人會動用這麒麟血的,一旦用了,輕則費神耗力,重則傷及人體,甚至殞命。
可祖父自己也記述了,這麒麟血他自己也沒見過幾次,除非他所見的都是小爺所用!而我這第一次下鬥就直接見到小爺動用了麒麟血,也算是意意想不到了。
我本著這種想法記起了《陰陽四書》的另外一個說法,說這麒麟血還有一類人擁有DD卸嶺力士。
但小爺怎麽可能是卸嶺力士,如果他是的話又怎麽可能選擇和我祖父他們一起盜墓,真正的卸嶺力士都是成群結派的,怎麽會像小爺一樣,十三歲就開始倒鬥,而且十七歲時還跑到昆侖山遇見了我祖父,這些東西我都無從得知。
相傳卸嶺力結合了摸金派,發丘派以及搬山派的盜墓技巧,自創了許多盜墓方法,但這些方法隻有他們卸嶺力士能用,因為都需要較大的力氣來支持,如果再擁有這麒麟臂,那對於卸嶺派的盜墓人來說,那無疑是錦上添花。
隻是到了元蒙時期,因敵視元蒙政權,從而慘遭迫害,從此以後這卸嶺力士便以破壞成吉思汗的風水為己任,展開了報復,與蒙族結下了深仇大恨。
到了現在也沒人知道哪裡還存在卸嶺派的傳人,所以猜測他們要麽已經不複存在,要麽隱藏起來做起了自己的事,而另外一種就是他們仍然在做盜墓的事情。
不管小爺的身份是什麽,反正和我祖父倒了這麽多年的鬥,小爺的人品我們已經不可能去懷疑,況且小爺多次救過我祖父的命,而且要是那次祖父聽小爺一句勸,放棄那樓蘭古國的墓,說不定現在我祖父還能和我們一起倒鬥也說不定。
而此時那僵屍粽子基本上是控制住了,我緩解了一下之後頭腦也慢慢的變得清醒,二伯他們用黑糯米敷住傷口為我爹解了屍毒,包扎止了血,雖然我爹疼得臉色有些蒼白,但已無大礙。
但小爺似乎顯得疲倦很多,竟靠在一旁的棺材旁睡著了,我們也沒忙著離開這墓室,當下隻能休息片刻,等待小爺的醒來,剛才他可用了不少自己的血,即使小爺恢復能力較強,那也需要緩和的時間,隻是不知剛才小爺用完這麒麟血之後,什麽時候才能醒來。
我還聽說古時候人們相信麒麟能活兩千年,因為它是神獸,所以不懼怕衰老,如果有人能得麒麟血飲之,便可長生不老,就算不能長生不老,也能容顏永駐,一生都是一個容貌。
開始我並不相信,但今天阿布說到這麒麟血,就不能排除小爺這容顏之所以看著如此年輕,就是這麒麟血的作用,至於他為什麽會變成啞巴,那我們也無從得知了,也許是經歷了某種淬煉導致的。
阿布顯然是知道這麒麟血的,而二伯他們似乎早已經見過這種情況,對小爺鮮血的作用顯得不是那麽驚訝,隻是不知道他們對這麒麟血的了解有多深了。
想到這兒我竟然有種大膽的想法,或許小爺根本就不是什麽啞巴,但與他相處了這麽幾天,這個可能性很快被我排除了,除了我不知道小爺的名字之外,其他的我基本都已經問過了我爹,但主要原因是我爹也從來不知道小爺的名字。
我在那棺材旁已經靠了好一會兒,感覺也好了很多,最起碼能站起來了,我先是過去看了看我爹,剛才的事我總覺得有些內疚,如果不是我,也許就沒剛才那麽多的事。
我爹見我沒事也沒過於多說,隻是對著我笑了笑,“沒事就好!不怪你。”
我感覺我快要哭出來了,不過隻是沉默,全都給憋了回去,當下立馬抱住我爹,如果剛才我爹要是有什麽事的話,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自己。
二伯、天明和阿布為了安全著想,將那黑粽子抬回到了棺材中用棺蓋封了起來,還在上面灑了黑糯米,捆上繩索這才完事,我們現在可沒有力氣再與那黑粽子來一次搏鬥,這樣做隻是為了盡量保證自身的安全。
阿布倒是真是不嫌累啊,我們都這樣子了,他還有心情到處遊蕩,這個棺材翻翻,那個棺材倒倒,見沒什麽可以帶得走得東西,更是破口大罵:“媽的,這麽多棺材,竟然什麽東西都沒有,除了些破爛衣服,還差點死在那大粽子手上。”
“省省力氣吧,別到處翻了,這還沒進主墓室我們就元氣大傷了,真不知道那巫靈王到底是什麽貨色?”二伯這時也顯得擔心起來。
畢竟這一個耳室裡就出現這麽一個狠角色,那巫靈王不知我們是否得罪得起,這也要等小爺醒來後再做商量。
“紀名!”這時我爹突然叫我。
“怎麽了?”我不解。
“你背包上掛著的是什麽?”
“哦!是個陪葬的男童,那裡面是他的屍身,剛才要不是他,我早被那粽子給吃了。 ”我看了一眼那背包上掛著的包裹,繼續解釋道:“剛才要不是他的靈魂救了我,我恐怕早就死了。”
我爹見那包裹的縫隙處露出了銀黑色的皮膚,自然知道那是什麽,像是比我還要明白,說道:“好吧,既然人家救了你,那你得好好葬了人家啊!”
“恩。”我看著那具男童的屍身,陷入了沉思,真希望以前的孩童也能像現在的孩子一樣,沒有什麽陪葬之類喪盡天良的東西,那根本不是什麽陪葬,簡直就是為自己徒增冤孽。
我爹這時也累了,加上傷痛他也沒回我話,很快便睡了過去,我們其他人見狀也沒有再去打擾他,隻得小聲討論起接下來的計劃,而我們這間墓室除了那死在一旁的盜墓者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什麽人,當然那些躺在棺材裡的屍骨和那製服得安安靜靜的粽子不在內。
我們到目前也沒休息,每個人都顯得很疲憊,包括阿布,在那些棺材裡翻來覆去的很快也覺得累了,也跑到我們身邊坐了下來,很快竟躺下來睡著了,真是和豬沒什麽兩樣。
我們商量好休息時換著值班,畢竟現在出墓很不現實,再說也沒什麽收獲,出去也劃不來,隻好吃點東西就地休息。
當然我在這屍體周圍實在是吃不下去,便什麽也沒吃,之後為了安全休息,除了我爹和小爺之外,我們都輪著值班,中間也沒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過。
我們在這墓中早已分不清白天黑夜,只知道睡了不下六個時辰,而當阿布值班時,他竟然睡著了,這一覺醒來之後,我們發現,小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