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電筒朝塔前的水域照了一下,那群九齒鱗鳚已經朝我們瘋狂湧來。
阿布大罵一句:“媽的!它們不是才吃過嗎?怎麽這麽快又出來了!”
“還不是怪你,放個棺材板像搬家一樣,聲音大得不得了,這下好了,全部被你給吵醒了。”天明責怪的道。
“別磨嘰了,使勁劃!”二伯緊張道,“再磨嘰可真被它們給追上了。”
我也不管後面那群九齒鱗鳚遊到了哪,隻管用兵工鏟在水裡一頓狂攪,小爺則一槳算作一槳,不慌不忙的,但是小爺劃一下得算我劃幾下,一鏟子就將棺蓋劃去兩三米之遠。
我爹他們見我和小爺速度快得出奇,也都拚命劃了起來,我和小爺首先到達懸崖底下,旋即小爺迅速從背包裡拿出飛虎爪,按了一下飛虎爪上的發射器,飛虎爪嗖一聲就已經射到懸崖頂部。
只見小爺使勁拽了幾下飛虎爪,見飛虎爪已經緊緊的扣在了懸崖之上,於是又回過身子和我調換了位置,示意我往上先爬,此時我回頭看向他們時,他們也都距離懸崖只有幾公尺那麽遠。
沒過一會兒我爹也到達了懸崖底部,將飛虎爪發射到了懸崖頂部,為了不耽擱時間,我開始拚命的沿著飛虎爪上的鋼索往上爬,中途回頭看了一看,那些九齒鱗鳚已經離我們越來越近,再過一會兒恐怕就會遊到懸崖底部。
“別看了,快點爬!”我爹見我回頭,喊道。
我聽見我爹喊的時候,也不再盯著那些九齒鱗鳚看,卯足了勁順著鋼索往上爬,而小爺此時為了照顧後面的人,依然還在崖底,而我沒過多久就已經到達了懸崖頂部。
為了讓後面的人能更快更安全的爬上懸崖,我在上面掏出自己的飛虎爪,將勾在懸崖邊上的飛虎爪來回纏繞了幾遍。
我爬到懸崖頂時,阿布和我二伯也才剛好到達懸崖底部,而我爹則已經爬到了懸崖半腰,此時那群九齒鱗鳚已經遊到了棺材底部,全部一個勁的頂著阿布所在的棺材蓋,阿布被頂得晃來晃去,感覺快要被頂翻在水裡。
沒過幾秒,那棺材底部竟被九齒鱗鳚咬開了一個缺口,下面的水不斷的湧到棺蓋裡面去,眼看棺蓋就要失去平衡,阿布有些難以保持平衡,差點就摔到了水裡去。
而阿布手中的飛虎爪在這種極度搖晃的情況下根本無法準確的發射到懸崖頂部,再這麽拖下去,這棺材蓋就快被水下的九齒鱗鳚給啃光了。
突然我我爹似乎在懸崖半腰處叫著我,好像是在說叫我幫幫阿布,“對啊,我已經上來了。”我猛然反應了過來,將背包中的飛虎爪都拿了出來,緊扣在懸崖邊上,順勢便將鋼索向阿布所在的位置丟了下去。
阿布見我丟下的鋼索,死馬當作活馬醫,使勁一蹬腿,蹬著那隻只剩下一半不到的棺材蓋,借力跳到了鋼索上,這過程簡直是驚心動魄啊,阿布拽住鋼索時,腳還掉到了水裡,而水已經沒過了他的腳踝。
要是這時一群九齒鱗鳚聚集在他腳下的話,可能他那條腿很快就沒有了,可那群九齒鱗鳚雖然是瞎的,但嗅覺極好,阿布的腿掉入水中時,只見那群九齒鱗鳚迅速轉變方向,朝著阿布的腿遊了過來。
“阿布,抬腳!”這時,天明大叫道。
阿布這下反應變得敏捷了許多,聽見天明的叫喊以後,瞬間將腳抬了起來,緊緊的夾在鋼索上,而那水中竟瞬間跳起一條九齒鱗鳚,還好阿布收了腿,才讓那條九齒鱗鳚的牙齒咬了個空,
霎時還能聽見那條九齒鱗鳚牙齒碰撞的聲音。 而另一邊,二伯和天明已經固定好了飛虎爪,這下也不管這飛虎爪有沒有固定牢固,兩個人緊挨在一起就往鋼索上爬,其實要不是阿布動靜太大,那群九齒鱗鳚也不會盯上他,而這群九齒鱗鳚全部都去攻擊阿布去了,也為二伯和天明騰出了時間發射飛虎爪。
我在這崖頂也沒閑著,忙著幫他們固定飛虎爪,而我爹沒過一會便也攀到了崖頂,累到不行。
小爺見阿布他們都上了崖頂,自然沒有理由再去顧及那水裡的九齒鱗鳚,一手拉住鋼索嗖嗖就往上爬,他這速度,還沒等阿布和我二伯他們爬到崖頂,就已經超過了他們,感覺就像飛上來的一樣。
終於,凶險歸凶險,最終我們還是安全的爬到了懸崖頂部,阿布還對那些九齒鱗鳚十分惱火,從懸崖上搬了幾塊大石朝懸崖底部砸了去,同時嘴裡還念叨:“你們這幫龜孫子,讓你們咬我。”說完就將那舉起的大石頭丟進了水中,那石頭砸下去時的落水聲,就連我們身處懸崖頂部也能清楚的聽見,也不知道有沒有砸死幾條九齒鱗鳚。
“別管這些爛魚了!這不是沒事嗎?”二伯勸道,要不然阿布又要去周圍找石頭了。
“檢查檢查身上的東西,我們繼續往前吧,這身上的食物也沒多少了,我們得盡快出去,要不然不被這墓裡的東西害死,也得餓死在裡面了。”這時我爹掃了我們一眼,說道。
我們將飛虎爪收裝好以後,就得朝懸崖裡面走了,這懸崖與之前我們所在的懸崖差不多,往裡面走竟是一個通道。
天明還擔心的道:“會不會裡面也有一條大蟒?那我們可得小心了。”
“沒那麽多大蟒,哪個墓主人會這樣設計墓,前前後後都養一條大蟒,迷魂珠這種東西出現已經是神跡了,要是這通道裡面再有迷魂珠的話,我保證,我就去吃一泡屎。”二伯信誓旦旦的回道。
這時我還真想回他一句:“要是真有呢?那這泡屎你不是吃定了?”甚至有時候我都想罵他一句為老不尊了,但我還是盡量封住了自己的口,懶得和他扯。
我們打整好就往這通道裡走,通道和普通的甬道沒什麽區別,通道兩邊都沒有什麽人俑之類的,我們除了注意點機關什麽的,也不用擔心會不會遇到蟲子,只是這通道有些奇怪,兩面都有些縫隙。
這些縫隙處在通道的最上面和最下面,兩面都是同一個樣子,修理得很是工整,如果這兩面牆可以對折的話,這些縫隙則恰恰處於一個位置上,剛好重合在一起。
一眼看去還以為這牆是兩道石門,可恰恰又是處在兩側,沒有一點開合的樣子,所以想了想,這兩面牆只不過是修建得比較特殊,並不是所謂的石門。
“哎?這通道怎麽看不見個頭啊?都走了大半天了。”這時天明走在前面停了下來,說道。
“繼續走吧,沒準一會兒就能看得見了。”二伯往前看了看,回道。
這樣也對,這通道或許能讓我們找到巫靈王的主墓室。
而我則保持了原來的位置,走在我爹和小爺中間,二伯和阿布則走在了後面。
走著走著,突然阿布在後面冒出一句:“怎麽這通道越走越窄啊,我感覺要是再這樣窄下去,我就得卡在這通道裡面了。”
“是啊,我也這樣覺得。”天明聽見阿布這麽一說,回道。
可我們在中間並沒有發現什麽,就在我往前看了一眼天明,又往後看了一眼阿布時,猛然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阿布那一頭竟比天明這一頭要窄上許多。
我發現這個現象後,已然知道了通道越來越窄的原因,大叫道:“快跑,這個通道正在慢慢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