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還是依然望著那條通道,也不知道腦子裡閃過了什麽東西,只是覺得這條鋪滿了黃沙的通道應該是通向上面去的,只是我看那通道越往裡面就越黑暗,也不顧著看。
這時小爺可能是見我的眼光不對,急忙戳了我一下,說道:“紀名,看什麽呢,快點幫忙!”
我急忙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下面阿布已經在叫著我們了,說著只見阿布和王大山已經扶住了老夫人,然後使盡了力氣將老夫人往上一抬,老夫人直接將手遞到了我和小爺的手中,我抓住老夫人的手順勢就是往上一拽。
小爺的力氣比我要大得許多,只見老夫人慢慢的將手往小爺的手上一抓,雙膝已經跪在了黑洞的邊緣,我和小爺又是用力一拽,直接將老夫人給提了上來。
接下來便又將張雲天,千雨,以及烏鴉和二伯他們給拉了上來,王大山和阿布見我們都上去了,也是在下面等著上來,只是王大山和阿布這體型,恐怕還得幾個人才能拉得上來,只是有小爺在,我們也不擔心什麽。
阿布和王大山還在下面互相推辭著,王大山先對阿布說道:“阿布大兄弟,你先上,我在下面推你!”
阿布竟然謙讓道:“不不不,大山兄弟,你先!”
我們看見這兩個粗漢子竟然像斯文人一般推辭來推辭去的,也都很無奈,二伯又叫道:“你們兩個還上不上來了,誰先上不是一回事兒,阿布,快點,你先上來也行,讓大山兄弟後面上!”
王大山掃了一眼二伯,說道:“看吧,你們二爺都他娘的這麽說了,你就先上!”
阿布這才沒有繼續多說,只是應了一聲,然後王大山在下面推著阿布,我們這一個使了一把力,才將阿布給拉上來,這簡直就是拉了一頭牛上來啊,阿布這塊頭實在是有些過分了,阿布這站上來之後差點還沒站穩當,身子直接往後仰了過去,要不是小爺反應迅速,急忙拉住了他,可能我們就要重新拉他一次了。
王大山在下面也有些等不及了,見到我們這麽久才將阿布給拉了上來,已經開始著急了,說道:“你們倒是快點啊,這還上不上得去啊!”
阿布聽見王大山在下面叫著,急忙回頭說道:“大山兄弟,這就把你給拉上來。”
王大山回了一聲:“拉住我,我跳了!”說著腳往地上使勁一蹬,然後雙手張開,直接跳了起來,可是這下面完全就沒人推著他,王大山的重量也不小,這一跳竟然只是離開了地面一小段的距離,我們在上面完全就抓不到他。
就這樣王大山來回跳了幾次,也並沒有什麽進展,突然我覺得我們剛才一定是犯傻了,這鋼索不是還帶在身上嗎,幹嘛要這樣死腦筋。
於是我對他們說道:“慢著,你們的鋼索呢?快點拿出來啊,這跳來跳去的是做什麽呢?”
二伯一聽,拍了下腦袋,說道:“對啊,你看我們都懵了!”
只見那鋼索這時是在千雨那裡,千雨也沒多說,只是在那後面背包中急忙找著鋼索,可是還沒等千雨找出鋼索,小爺直接將戟變成了六尺多長,戟柄瞬間就彈了出來,只見小爺將戟柄往下一伸,隨即還嚇得王大山一大跳。
可是片刻之後又回過了神來,看著小爺將戟放下來之後,也明白了小爺的意思,千雨見狀,也將剛剛扯出來的鋼索放回了背包之中,王大山已經將雙手放在了小爺的戟柄上,然後直接就是抱在上面的,小爺雖然用力,可是這杠杆原理他還是懂的,王大山那一頭可是戟柄,我們這一頭是戟頭,一頭長一頭短的,受力不是很均勻,拉上來時,即使是小爺也顯得費力起來。
阿布我們見狀,都是過去幫著小爺將王大山給拉了上來,王大山也不動,直接整個人緊緊的抱住戟柄,我們費了很大的勁才將他給拉了上來,王大山上來時,好像很累似的,坐在一旁不斷的喘著粗氣。
烏鴉坐在王大山的身旁便和王大山譜了起來,其中烏鴉說道:“要是能出去,我是再也不下鬥了!”
王大山呵呵笑了一聲,說道:“我之前就有給你說過,這墓裡來不得,你偏要來,這不在外面做點生意也不挺爽的嗎,你要來我也隻好聽你的了!”
烏鴉歎了口氣。回道:“沒事,來過也算增加點閱歷了,也就過去了!”
我們全部都是坐在原地休息了片刻,老夫人則是一直盯著小爺看,看來對於小爺就是劉清玄的這件事情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你想想,要是你以為自己的朋友已經死去多年了,然後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你的面前,你除了以為這是騙人的或者是遇到鬼之外,你還會怎麽想,要是平常人,恐怕早就瞎瘋了,這還好是老夫人。,而且為什麽小爺從啞巴變成了會說話,這一點也還沒給老夫人解釋清楚。
話說老夫人知道小爺是劉清玄之後,也並沒有過多的驚訝,就像是這很正常一樣,只是沒想到小爺還在活著,這下小爺直接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我們也不便去多說,要是我爹知道小爺將自己的身份道破,恐怕也會驚訝一番。
我們大概休息夠了之後, 小爺救叫著我們起身準備走了,千雨看了看四周,問道:“從哪走?”
小爺看了看兩邊,發現就之前我看見的那條通道比較寬敞,這選擇也不是很難,小爺回道:“往這邊!”說著已經將戟握在手中,然後朝著右邊那條布滿了黃沙的通道中走了過去。
對於小爺的選擇,我們任何人都不可能懷疑,各自收拾東西,然後就跟在了小爺的身後,我倒是被小爺特殊照顧,小爺直接就讓我緊緊的跟在了他的後面。
這條甬道上的黃沙似乎不是很穩定,我們走在裡面時,只見上面的沙子不斷的流著下來,其中一些流到我臉上的沙子就像是眼淚簌簌的流過臉龐一樣,有些刺人,又讓人有些擔心,不過還好,我們走了大半天也沒發現這些流動的沙子能對我們造成什麽威脅。
但我心裡還在這麽想時,小爺卻突然停在了前面,手頓時往上一抬,驚道:“先停下來,有情況!”
而我只能聽見沙子流動的簌簌聲。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