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屍被小爺這一戟直接穿透了頭顱,一股還含帶著熱氣的粘稠血液直接從血屍的眼眶中飆射了出來,隨即只看見小爺的戟頭上全是那血屍的粘液,那血屍在中了小爺這一戟之後,只是身子往後微微揚了揚,並沒有被殺死。
小爺將戟往外一抽,又是一股粘稠的血液湧了出來,別說有多惡心了,我甚至懷疑那是不是血屍的腦漿,主要是這血屍看起來在這墓中似乎不是死了很久,反而像是在這墓中中了什麽毒而產生的屍變。
當我們都還在這血屍的情狀下反應不過來時,那血屍又開始朝著我們揮著手跑了過來,小爺見狀立馬又是一戟插在看血屍的胸口,然後往下一陣頓挫,那粘稠的血液依然是流動不止,只是那血屍的凶猛明顯減下去了幾分。
小爺見那血屍依然製服不了,一邊用戟對著那血屍,一邊又對我們叫道:“得把這血屍給燒了,你們誰的火折子還可以用?”
可能小爺忘記了剛才我們在那甬道中的事了,火折子全部在那甬道中的時候被水打濕透了,我的火折子甚至都不知道被水衝到哪去了。
但我當下又覺得是不是我們傻了,這旁邊不就有幾盞燃著的油燈嗎,雖然那油燈的體積很大,可是兩三個人就能抱的起來。
二伯先是回了一句:“小爺,火折子都濕透了,不能用了,只能搬那些油燈來用了!”
“那你們快點,這血屍太凶殘了!”小爺聲音都已經開始顫抖起來,隨即直接放棄了與那血屍在那糾纏,跑到我和阿布中間,又說道:“你們兩個拖著那血屍,我跟紀海去弄燃油!”
我和布都是點了點頭,這時王大山站在一旁,說道:“我來引開它,你們去弄另一盞油燈吧!”
看來這王大山關鍵時刻還是挺講義氣的,還會顧及別人的安危,阿布見王大山這麽講義氣,還拍著王大山的肩膀誇讚了一聲:“兄弟,夠義氣。”
不過這時我見烏鴉在一旁都已經快要被嚇軟了,真不知道到當初老夫人說這烏鴉會有用是怎麽想的,他除了嘴巴能說之外,基本上就沒什麽其他的作用了,不是害怕就是害怕,最多也就是能看到別人的嘴型,然後能用嘴型知道別人在說什麽,不然我真想不到他在這墓裡還有什麽作用,除了一點不得不承認,他的確對古董這方面對我們有更深的了解。
王大山對著阿布點了點頭,旋即就跑到了那血屍的面前,對那血屍罵了一聲:“他娘的死粽子,過來咬我啊!”
那血屍雖然是中了小爺的那兩戟,可是好像根本沒對他造成什麽影響似的,見到王大山就直接追了上去,這王大山也是,引開就引開,他這一罵,那血屍就像是聽得懂似的,竟然變得很是惱怒,咆哮著就追了上去。
王大山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一見到那血屍朝自己跑了過去,馬上就變得慫了,左邊跑,右邊遁的,要不是這塊地方比較大,恐怕被逼到角落裡就要死在那血屍的手裡了。
這時我們也不再管王大山和那血屍,這人命關天的事情可磨蹭不得,小爺在剛才的這段時間已經和二伯跑到了左邊的一盞油燈處,抱著那油燈底下的石柱就朝著血屍走了過來,我和阿布也是,一人抬著石柱的一方,將那油燈抱了起來。
這時小爺對王大山叫道:“把那血屍引過來。”
王大山已經開始有些氣喘了,完全顧不上說話,頓時就轉變了方向,朝著我們這邊過來,可是這王大山可能是剛才被追暈了,竟然直溜溜的朝我和阿布跑了過來,那血屍也跟在後面,滿身的粘液掉在身上,就像渾身掛滿了紅色的鼻涕一般,看著血屍的樣子,我已經覺得我這個星期都不用再吃飯了。
王大山跑到我們身前時也停了下來,站在旁邊對著我們氣喘籲籲的說道:“來了,快扔給它,燒死他娘的!”
只見那血屍已經站在了我們的面前,一爪子就揮了過來,可是阿布我們兩個根本沒準備好,那王大山等不及,罵道:“你們兩個他娘的在等什麽呢,快點扔給它啊!”說著竟然將手放在了那盞油燈上,抬起來就扔向了那血屍。
可是這一扔竟然絲毫沒有碰到那血屍一絲一毫,只是蘸了一些油在那血屍的身上而已,隨即那盞油燈砸在了地面上去,灑了開來,只是燃燒了幾秒就熄滅了。
“兄弟,我就說別忙,現在好了,前功盡棄!”阿布埋怨王大山道,但這話還沒說完,那血屍讓開了這盞油燈之後,又朝我們撲了過來,我拉著阿布就是一陣逃,我竟然還因為聽王大山說髒話聽習慣了,罵了出來:“你們他娘的別發呆了,那血屍過來了。”
我有些發呆,我竟然學著王大山說了一句髒話,王大山和阿布也是呆呆的看著我,王大山則竟然還有心情笑道:“小夥子,怎麽把我的口頭禪學過去了。”
我無奈的回了一句:“還管這做什麽,跑了!”
我當下就提起腳步,朝小爺和二伯的方向跑了過去,可是正當我往小爺他們的方向跑時,那隻血屍已經在剛才我們講一些垃圾話的時間裡跑到了我們前面,我這一回頭,直接就與那血屍對視在了一起,只見一隻已經爆裂得不成樣子的眼睛珠子掛在我們眼前,那眼睛珠子下面的空洞眼眶緊緊的盯著我,最惡心的是那粘稠的血液已經快要滴在了我的臉上。
我這時又有些絕望, 看著眼前的血屍,差點被一嘴吐出來,胃裡面已經一陣翻滾,這時阿布已經不知道哪去了,我見阿布不在,心裡罵道:“這貨怎麽快別人有義氣,這時候反而自己先跑了?”雖然心中有一萬隻*奔騰而過,可是我也一動不敢動,只能閉著眼睛,不敢去與那血屍對視,我甚至呼吸也停止了,這血屍身上的味道簡直就是比米田共還要臭上幾分,其中還帶著一股惡心的血腥味。
片刻之後我感覺到那血屍開始動了,好像是要對我下手了,突然只聽一陣噌噌聲,那血屍就似乎不在我的面前了,我睜開眼睛一看,只見阿布提著一把鏟子站在了我的面前,而那血屍竟然跌跌撞撞的往側面倒去。
這時我才明白,原來阿布是拿鏟子去幹那血屍了,阿布鏟下這一鏟子之後,還長舒了一口氣,說道:“這一鏟子真他媽的帶勁!”
但是那血屍還是不得,起身就要往我們跑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見小爺和二伯已經端著那燃油火盆站在了血屍面前,接著就是將燃油往那血屍身上一倒,那血屍在被這燃油澆到之後,瞬間就燃了起來,火勢之大,瞬間就將血屍包裹在了火焰之中,隨即只聽見血屍的慘叫聲。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