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些螞蟻爬回去之後,我這顆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真沒想到小爺的麒麟血有這麽多的作用,不過看著小爺的樣子,臉色已經有些蒼白,更讓我感到不解的是,小爺每次子用完血之後都是休息片刻,那傷疤也就消失了,完全沒留下什麽痕跡。
小爺見到那些螞蟻回去之後,也是撐不住,一下子就摔了下去,本來手中還握著傘兵刀,可是這下子卻是怎麽也忍受不住了,直接將戟和刀都扔在了地上,二伯和阿布見狀,急忙將小爺扶住,讓小爺躺在旁邊的石柱上休息。
就在我們還在看著眼前的事物有些回不過神來時,阿布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對,竟然還問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好像少了一個人啊?”
二伯立馬驚道:“不好!老夫人哪去了?”
我也四處張望著,說道:“我記得進那甬道的時候老夫人是走在我後面的,怎麽出來就不見了。”
二伯問道:“你進去的時候有沒有發現老夫人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這個我倒是沒注意,不過那些螞蟻沒有出現的時候我還聽見老夫人的腳步聲呢!”我肯定的道。
“那就奇怪了,老夫人也沒什麽理由不給我們說一聲就不見了啊,不會那甬道之中又有什麽暗道,老夫人掉進去了吧?”阿布這時插話道。
“不行,我還得進去看看,老夫人可能是掉到那甬道間的暗道裡去了。”二伯有些擔心,將小爺交給阿布我們兩個,又準備向那被螞蟻佔完的甬道中走去,就在這時,我感覺小爺動了一下,只見小爺伸手去拉住了二伯,聲音低沉的說道:“別進去了,她不在裡面!”
我們就納悶了,這老夫人是跟著我們一起進去的,怎麽這才是一個轉身的工夫就不見了,二伯也是疑惑得緊,問到小爺:“那老夫人會到哪去?”
“這些你們都不知道,其實這老夫人可不止那麽簡單!”小爺隱隱的說道。
“什麽意思?”阿布和二爺都不懂,問道。
但其實我是知道小爺就是劉清玄的事情,只是見小爺都沒有開口,我也不便多說,況且還有那張雲天和千雨的事情我也說不清楚,總不至於給自己添事情做,到時候說又說不清楚,二伯和阿布還會以為我是騙他們。
小爺也沒在繼續躺在那,這中間竟然不像以前那樣,隻休息了一兩分鍾就強撐著站了起來,雖然狀態明顯不怎麽好,不過看起來也正常,不像是之前那般頹靡,畢竟這次小爺流的麒麟血也不是很多,這麒麟血的珍貴我們也是知道的,但是小爺並沒有向我們解釋完全,只是回道:“這些事情出去再說,總瞞著你們也不是辦法,反正總有一天你們也是要知道的!”
阿布和二伯這下子是徹底懵了,二伯說道:“小爺,到底是個什麽事情,你到底還是說一說,我們也好有個準備!”
但是小爺這吊胃口的事情做慣了,現在是無論如何也不吐他是劉清玄這回事的半個字,我心想要是老夫人知道他是劉清玄的話,恐怕下巴都會掉在地上,更不用說我們了,說不定說出來二伯和阿布都不可能相信。
小爺這時將戟重新握在了手中,撐著地面,決然的說道:“別問了,先想辦法出去再說,這條甬道是不能走了,我們得回去!”
我有些懵,問道:“回哪去,這裡已經沒有其他的可以走的甬道了!”
“你們記得那石棺底部的圖案嗎?如果沒記錯的話,紀海所經過的那條密道裡也有通向主墓室的甬道!”小爺解釋道。
二伯頓時表情就亮了,說道:“好像是有那麽一回事,之前我掉進去的那個墓室,的確也像這樣,有十來個甬道入口,但是都像迷宮一樣,不知道走哪個!”
“那就回去,你帶路,之前你進來的時候是從哪條甬道進來的?”小爺問道。
二伯思索了片刻,指著之前那地下石棺旁邊的一條甬道,說道:“就是那條!現在就走嗎,那老夫人怎麽辦?”
“別管她,她自有辦法,先顧好自己再說!”看小爺這個樣子,他是有十足的把握知道老夫人去哪了,只是不和我們說罷了,我心想沒準老夫人還真從哪條甬道進去了,說不定還是二伯進來的那條,二伯也說了,那甬道前面還有個墓室,也許我們還能從那墓室中找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二伯和阿布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不過小爺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畢竟我也沒問他什麽,他只是瞄了我幾眼,又轉過去對二伯和阿布說道:“走了!”
二伯帶著我們從那地下石棺走過去的時候,我才發現剛才我們在那甬道之中已經耗去了一炷香的時間,這差不多也是大半天了啊,阿布的肚子甚至都已經開始叫了,但這不是什麽重點,重點是那石棺上的石板竟然隱隱約約的動了一小點,露出了石棺的底部,像是因為搬不開而放棄之後的狀態。
“石板我們不是蓋上去了嗎?怎麽又被挪動過了?”阿布見到那石板的開口疑惑道。
我聽阿布這麽一說,問道:“你確定我們剛才蓋的時候有蓋完全嗎?”
阿布驚道:“廢話, 這一頭是我親自蓋上去的,怎麽會不完全,而且你們看,那香好像被人觸碰過,地上的香灰都被踩到了!”
我一看還真是這樣,又問道:“會不會是老夫人弄的,可是她的力氣也移不開這石板啊!”
小爺想了想,說道:“我們看看這石棺裡的乾屍還在不在!”我們都點了點頭,一個人站在一隻角,就要去移開那石板,當我們移開的時候,猛然發現裡面的兩具男孩乾屍,竟然都已經不見了。
“乾屍呢?”阿布驚訝道,“這墓室除了我們也沒其他人進來呀!怎麽就會不見了?這不可能是老夫人帶走的吧?”
“可能還真有其他人,如果沒有,那麽這兩具男孩的乾屍就不止那麽簡單了。”小爺眼睛中閃過一抹流光,看著那空蕩蕩的石棺說道。
正在我們四個都還在看著石棺疑惑時,兩個白色的瘦小身影從我們旁邊閃了過去,而那兩個身影的樣子,和這兩具消失的乾屍似乎有些像。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