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被阿布說得一愣一愣的,這天明都去世多久了,再怎麽是幻覺也不至於看見天明啊,可是阿布這麽說,我心中更是緊張了起來,這看到死人這回事兒,都是要死的人才能看見的,我心想難道我們要死了?可是想來想去也不敢相信,或許是阿布陷入幻覺中太深了也說不定。
二伯更是疑惑道:“阿布,你別瞎說,天明都死那麽久了,你別犯傻!”二伯明顯也是不敢相信阿布說的話。
這下烏鴉更是嚇得急忙說道:“阿布,你可別嚇我了,我知道我怕鬼,可是這種時候你也別說這種離奇的東西來嚇我了!”
阿布這時完全沒了平時那種浮誇的表情,反而轉變得非常嚴肅,對我們說道:“我真沒騙你們,不信你們看那裡!”阿布說著時食指指向了虛空下面一處曼陀花地帶,又說道:“那不就是天明嗎?等我過去看看!”
阿布說完便要像那曼陀花的的地方飄著過去,可我們明顯見到那裡除了滿地的曼陀花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任何東西了,可是阿布依然不屈不撓,堅持說天明就是在那裡,二伯我們開始攔住阿布。
我想著小爺說的話,勸道阿布:“阿布,別過去,那都是幻覺,你心裡越想什麽,他就越來什麽!”王大山也幫著我們把阿布抱住,阿布還是不信,一定要過去看一看,二伯沒了辦法,竟然往阿布後腦杓敲了一下,可是在這幻覺敲後腦杓的招式好像完全不起作用,阿布竟然只是轉過頭對著二伯疑惑的問了一下:“二爺?你敲我幹嘛!”
二伯見不起作用,隻好尷尬的回道:“沒事,不注意敲到的!”阿布這下就連二伯的話也不怎麽聽了,就是說天明就是站在那裡,一定要堅持過去看一看,雖然我們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抱住阿布,可是阿布簡直就是頭蠻牛,我們的力氣哪裡能拉的住,況且在這虛空中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麽用力。
只見阿布不管不顧,一下子甩開了二伯我們的手,徑直向那曼陀花出飄著過去,可是還沒飄去多遠,竟然猛然停了下來,在哪裡左搖右晃,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怎麽的,慢慢的又飄著回來了。
二伯見狀,問到阿布:“怎麽了,相信那是幻覺了,不是要去看嗎,天明已經不在了,是時候放下了!”二伯是見阿布還在對天明的事情耿耿於懷,所以才安慰道。
阿布應了一聲,說道:“不是看錯,只是我過去的時候天明又不在了,還對我說了句話,說叫我們以後不要想他!”二伯聽了突然有些動容,說道:“別說不想,怎麽可能會不想!”
就在阿布還在和二伯說著天明事情的時候,我卻見到另外一邊的曼陀花處竟然有兩個人,我遠遠地望去,卻發現那兩個人是我爹和我的祖父,我使勁的晃了晃腦袋,發現並沒有看錯,開始我心想這一定是幻覺,千萬不能被這幻覺給磨滅了心智,可是不知道怎麽的,我似乎完全不受控制,慢慢的就往那飄著去了。
二伯他們見到我飄過去時,也是阻止著我,就連阿布也開始阻止我,可是我依然控制不住我自己,就連他們拉著我也沒用,一個勁的往我祖父他們那裡飄去,我還發現祖父還在是我小學時見到他的那個模樣,而我爹也很年輕,似乎才三十來歲。
話說這個幻覺也不是什麽壞事,反而更像是美好的回憶,讓人不願意離開,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到祖父和我爹在那倒騰著家裡的古董,這個情狀即使是幻覺,我也願意瞧上一眼,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幾分鍾,突然間我爹和祖父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那個地方只剩下滿地的曼陀花,我又順著原路返回了去,二伯他們依然漂浮在原處。
二伯見我回來,急忙問道:“紀名,你是看見了什麽嗎?怎麽也像阿布一樣不聽使喚了!”
“我見到我爹和我爺爺了,大概是都比較想吧,也不知道我爹他們在外面怎麽樣了,可能還在擔心著我們呢!”我解釋道。
“看來這幻覺都是迷惑人心的,如果出不去,我們可能就都得死在這裡了,然後時不時就會有一些回憶中最想見到的東西形成幻覺,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看來拿女屍身上發出的味道才是最致命的,小爺不知道在外面有沒有想到辦法?”二伯說道。
可是二伯剛說完,就連他也不受控制了,竟然也往不遠處飄了過去,隨即是老夫人,烏鴉,王大山,就連千雨和張雲天也朝著各個方向飄去,現在就剩下阿布我兩個在這裡算是清醒的了,雖然也是出於幻覺當中,可是那些情景算是幻覺中的幻覺,就像是夢中夢那般神奇。
我們知道這些東西對我們都沒有什麽傷害,索性也不用去管他們了,反正沒過一會兒他們又會飄著回來,這不,才沒過幾分鍾他們就回來了,二伯則是說見到了一個女人,好像是他年輕時後認識的,他之所以沒有結婚,就是因為那個女人,老夫人則是有些激動,說道:“我見到我兒子了,可是他還是個嬰兒!”老夫人對於見到兒子的心情還是比較激動的,即使我們都知道這只是幻覺。
至於烏鴉和王大山,王大山說是見到他已故的娘親, 烏鴉則是久久的不能回過神來,阿布拍了他一下,他才說他見到了什麽一大堆的金銀財寶,還有許多從來沒見過的明器,反正烏鴉已經記不得剛才的恐懼,完全沉醉在了剛才的幻覺中,仿佛像永遠待在這片虛空中似的,可是這裡畢竟到處都是曼陀花,誰都知道剛才的幻覺都是假的,不能信,所以各自緩了片刻,基本上都回過了神來。
張雲天和千雨倒是沒跟我們說看見了什麽,只不過見到千雨那滿臉幸福的表情,像是談戀愛了一般,面帶桃花,這要不是張雲天在他旁邊敲了她肩膀一下,可能好沉浸在剛才的幻覺當中。
這時二伯也完全回過神來,對著我們說道:“我們得想想辦法,怎麽樣清醒過來,待在這裡可不是好事!”
就在我正要回二伯的大話時,突然我嘴角處竟然有股血腥味,隨即我見二伯他們所有人的嘴角也都是有血漬,可是那血漬只是在嘴角,並不像是自己嘴裡流出來的。
正當我還在疑惑時,突然我感覺身子往下一沉,飛速的往下面墜去,這一墜我直接昏迷了過去,醒來時只見小爺撈開了衣袖坐在了我的身邊,而小爺的手臂上竟然在流著鮮血!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