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蠶珠魄在進入小爺傷口的那一刻,只見冰蠶珠魄與小爺傷口完全就是融合在了一起,傷口處的鮮血竟然在開始凝結。
冰蠶珠魄在進入小爺肩上傷口的那一刻開始產生冷氣,箭上開始在冷氣的作用下開始結疤,冰蠶珠魄在傷口處始終發著藍光。
傷口凝結之後小爺休息緩了片刻,對我們說道:“前面已經安全了,可以走了。”說著將冰蠶珠魄扯了出來,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拿起天龍單耳戟繼續帶路。
而那冰蠶珠魄上滿是被凍結的鮮血,本來是一顆銀藍色的珠子,在血漬的遮擋下變得顯現出紫色。
小爺的傷口看起來確實如他所說,不用去管,並無大礙,那杆天龍單耳戟依然在他手裡揮舞自如,手臂完全沒受到傷口的影響。
千雨和山蝰見確實安全了許多,這才重新回到橋面上,跟了上來,阿布在一旁還在忙活著收拾那背包上插進去的箭隻,邊扯邊罵。
我們沿著腳下的石板一直走著下去,這次小爺也沒放松警惕,在一番謹慎觀察下,發現前面並無其他機關,所以很快就再次通過那透明水晶下面。
“也不知道這水晶折射的其他光線射到哪裡去了?看樣子還有些遠。”我爹盯著透明水晶折射出來的光線說道。
“沒錯的話,這些光線應該是通往某個墓室的,這些光線的延伸光線除了照在那些橋面上,就是照向我們前面,這裡面又什麽都看不到,看來裡面不是個洞穴通道,就是一個墓室。”二伯也說道。
就在二伯說完話之後不久,橋面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土質洞穴,在小爺的帶領下我們都慢慢進入了這個洞穴。
我們都很奇怪,這橋下面本就是空的,橋面上竟然有一個鏤空的洞穴,而我們還沒進入洞穴之前,早已經發現,洞穴盡頭依然是橋,如果出了這個洞穴,我們依然還會在橋面上,因為洞穴外部的邊緣恰好處於兩邊的棧道上。
“看樣子這應該是人工築起來的!”小爺走在前面說道,手中的戟始終是小心翼翼的點在前面的石板上,不知不覺我們已經進入了小爺所說的這個人工洞穴之中。
“這些古人是真的有病,造橋就造橋,還得修個洞穴在上面,這墓裡又不刮風,又不下雨的!修出來看啊?”阿布走在小爺身後,看著前面的路不爽的說道。
就在這時,小爺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將手電往洞穴兩邊的牆壁上一照,猛然間說道:“小心牆壁上這些屍骨!”
“什麽,哪有屍骨!”千雨本是走在後面的,可一聽小爺這麽一說,便驚歎道。
我們其他人也是一震,急忙將手中的電筒光從地面上往兩邊的牆壁移去。
而眼前的景象根本不是我所能想象的,這種恐怖的場景和我上次在巫靈王墓中見到的京觀有得一拚,可京觀畢竟是將已經死去之人的頭顱砍下來堆砌而成的,而我們眼前的這些屍骨更像是用來活活陪葬的。
兩邊的牆壁都是用水泥和黃土相互堆積而成,只不過像是經過了拍打,所以兩者之間堆積得十分緊密。
只見這些泥土中滿是人的屍骨,雖然從屍骨上不能看出這人的面孔如何,不過屍體完全就是嵌入在這些泥土之中的,特別某些屍骨的頭顱面部,在泥土的凸現下顯得極其猙獰,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們死之前似乎還在痛苦的掙扎著。
“這應該是被活埋了陪葬的!”二伯看著那些嵌入泥土中的屍骨說道。
“怎麽說,這明明是在兩邊的牆壁上,要怎麽個活埋法?”我不解。
“你知道長城中那些被活埋的勞工嗎,不就處於牆壁上嗎,也許這些被活埋的就是修墓的工人,看來這墓主人的勢力還真不小!”我爹解釋道。
我想了想修建長城到底有付出什麽代價,至於勞工的生命代價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只不過這座橋和長城比起來只是長城的冰山一角,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只不過性質卻是相同。
秦代在修建萬裡長城時,監管的官吏就曾經將修建長城的工人活埋在長城腳下獻祭山神,這一來是獻祭,而來許多快要餓死或者累死病死的工人就會被拋棄,活埋在長城底下。
民間有傳說中的孟薑女,恰是由於老公范杞良被活埋在長城下,這才將長城哭倒,這盡管僅僅是一個傳說,可是也從旁反映了這種做法是的確存在的,顯而易見,這洞穴兩邊的屍骨或許就是被活埋於此的。
而且聽說這種被活埋的人都殘留有怨魂,所以同時才會有用咒語將亡魂喚醒的說法,這或許與那巫靈王借用陰魂打仗的說法有得一詞說法。
“快點出去,看著瘮得慌!”阿布在中間說道,話說這麽多的屍骨,就好像盯著自己一樣,渾身都不舒服,而這洞穴從外面看著不長,可這走在裡面卻覺得似乎沒個盡頭。
不過我們可以肯定的是我們依然還在橋上,這橋的長度我們根本無法想象,就連這洞穴也只是橋梁上的一部分。
在這洞穴中走著時,我的脊梁骨有些發涼,不過這種發涼更像是有什麽靠著我的背,時而緊,時而松,一會兒又覺得正常,一會兒卻又覺的冰冷刺骨。
“你們有沒有覺的這洞穴裡好像在吹著冷風啊!”千雨說道。
“感覺到了, 真他媽的冷,我這腰本來就不好,現在覺的整個人都不好了。”山蝰在一旁應道。
“那不是風!”這時小爺突然說道,不過卻沒說那風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哪到底是什麽,你倒是說清楚啊,唉!我說,你這個人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老子聽也聽不懂!”山蝰有些怒火,又有一些無奈的說道。
“這洞穴裡都是陰靈!”小爺繼續解釋道,可他這解釋完全不是因為山蝰的那些話,只是自然的說了出來。
“陰靈!哪有陰靈?”我又是不解,心裡又是焦灼,“這洞穴通道裡空蕩蕩的,哪來的陰靈啊?”
“我能看見!”小爺淡淡的回道。
此時我感覺有無數道陰風從我身邊刮了過去,而這好像的確如小爺所說,不是風,似乎還有一雙冰涼的手觸摸到了我的手背,而牆壁上那些封存在泥土中的屍骨突然產生了變化。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