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千雨和山蝰已經站在了墓門面前,山蝰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好像在埋怨千雨。
不知怎麽回事,山蝰沒好氣的說道:“為什麽還要他們引路,直接做了他們不行嗎?以我們的本事還需要他們幫助?”
千雨開始還沒理會山蝰的話,不過山蝰依然在那喋喋不休,他們完全沒有發現我們已經躲到了山洞旁邊的角落裡。
千雨聽山蝰這麽一埋怨,表情一僵,不耐煩的回道:“你有什麽不滿可以直接給張爺說,不用在我這抱怨,說了也白說,沒有用!”
山蝰突然臉一下子垮下來,不過口氣卻舒緩了很多,說道::“這還不是因為見你深得張爺的心嘛,所以很多事還得靠你給他說一說!”
但千雨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多做實事,別總說這些沒用的,張爺看人從來都不聽虛言,而要看實事。”
“是,你說得是,只是我想不通張爺為什麽非要這樣子安排,我們完全可以自己來的!”山蝰略顯尷尬的回道。
千雨本來性格就很多變,這下山蝰說話是完全沒入她耳,只是千雨那骨子裡本來就藏著一股傲氣,這山蝰用這樣的口吻和她說話,我覺得非但不能得到千雨的認可,反而會使得千雨更加討厭山蝰。
千雨沒再去回山蝰的話,只是往墓門兩邊看了看,看來是在找我們,同時還吩咐後面的幾個人四周找了起來。
幸虧我們躲得比較隱蔽,才沒能被他們發現,那幾個人走到我們面前時,由於我們前面有塊石板,又有些碎石,基本上與牆壁上的顏色重合在了一起,所以即使走到我們面前,也很難發現我們。
這幾個人繞了幾圈之後,發現沒有什麽收獲,又回到千雨和山蝰面前,其中一人說道:“千雨姐,蛇爺,都沒有!”
山蝰一臉不解的說道:“這就奇怪了,剛才在那墓裡還看見他們的痕跡,怎麽到了這裡就不見了。”
“千雨姐,蛇爺,他們會不會是被那些蜘蛛給吃了?”站在千雨後面一個男的疑惑道。
“不會,他們已經出了剛才那座墓了,那些火藥味就可以證明。”千雨定在那,盯著眼前的墓門說道,“他們可能已經進這墓門了!”
山蝰觀察了墓門片刻,似乎是看見了什麽,神情恍惚的說道:“可這墓門怎麽會像是開了,又像是閉著?”
我聽到山蝰這麽說時,心裡自然明白,小爺此時聽見這話時心裡也一定和我想的一樣。
這墓門之所以半閉半合,是因為這墓裡早就被小爺和祖父以及兩個叔祖光顧過了,至於小爺和祖父他們在墓裡發現了什麽,祖父的羊皮日記本上並沒有詳細的記載,不過這也不影響,因為那次倒鬥的當事人小爺就在我們身邊。
雖說之前的這座墓小爺沒來過,可畢竟對於墓室群來說,一座墓可能和另一座墓有關系,也可能根本沒有聯系,所以只能靠運氣和分析,才能找到其它的墓。
千雨叫了兩個人走到墓門前,只見那兩個人一個拿出鏟子,一個拿著錘子和鑿子,開始在墓門上倒騰起來,我也不知道打開這墓門以後會發現什麽。
他們為了加快進度,後面又加進來了兩個人,拿著鏟子開始鏟墓門下面的碎石和散沙,那個拿鑿子的人則將那些卡在墓門石縫裡的碎石鑿了出來。
這其中一人還回頭對著千雨說道:“千雨姐,你說這幾個人也是,進去就進去了,怎麽還把這墓門給封了,他們這是斷了自己的後路啊!”
我此時差點沒笑出聲來,心想:“你們哪一隻眼睛看著我們進去了!”
千雨還沒回那人的話,反倒是山蝰不耐煩了,對那乾著活說話的人吼道:“乾活就乾活,哪來這麽多廢話,別磨蹭,快點弄。”說完又斜瞥了一眼千雨。
千雨沒有理會,只是盯著墓門,看來這千雨對於墓門後的事情還是比較在意的,這盜墓可不比其他的,鬼知道這墓門裡面會有什麽,再說經過了這幾十年,即使是小爺,可能也不知道這墓裡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
沒過多久,那幾個整理墓門的家夥站起身來,其中一個說了一聲:“妥了!”只見墓門前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接下來便只差推開這墓門了。
話說他們還真得慶幸墓門前沒那具冰棺,要換作那種情況,沒了小爺這種眼疾手快的人在身邊,如果粗魯的直接將墓門打開,那麽即使你有多少條命,也沒法走進這墓門裡。
“開門!”千雨對著後面站著的另外幾個人說道,之前清理墓門的幾個人則退回來稍事休息。
墓門本來早在三十幾年前就已經被小爺和祖父他們給打開過,但那幾個人推開這墓門時明顯有些吃力,不管怎麽說,是鐵就會生鏽,人的皮肉也會腐爛,世間萬物時刻都是在變化的,更何況這墓已經在昆侖山塵封了上千年。
我現在充滿疑問的就是這墓門背後是否還屬於漢代的墓,如果是的話,那這線索便不會被切斷,如果不是,那也就沒辦法了,畢竟就連小爺和祖父在三十年前也沒注意到這墓門之前還有座墓,要不是因為今天重新開了個鍋,可能我們都發現不了這墓旁有墓。
“千雨姐,蛇爺,墓門打開了。”這時墓門處傳來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維。
“進去吧!”千雨看著墓門說道,接著她一臉迷惑,又說道:“看這墓門的情況,好像不是他們打開的,也不是他們封住的,看樣子已經有些時日了,他們應該還沒進去。”說完之後神情變化得十分迅速,完全看不透她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心情。
山蝰這時也明白了過來,可能是想通了,驚訝的向千雨問道:“你是說他們還沒進這座墓?”說著時還一臉的不相信,又說道:“那我們跟著痕跡過來也沒見到他們啊!難不成他們還成鬼了,我不信,他們一定是進墓裡去了。”
山蝰說完, 帶著兩個隨從就進了墓門,也不想想這墓裡會有什麽,千雨也搖了搖頭,看來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也帶著人走進了墓門裡面,不過躲在角落裡的我們就再清楚不過了。
大概過了十來分鍾,我們見墓門那裡沒了動靜,這便商量著走了出來,其實我們之前早該出來與千雨和山蝰說個清楚了,這跟蹤我們獲取現成的線索可顯得有些下三濫,要不是看在他們手中槍的面子上,早出來和他們理論了。
我爹往墓門那裡晃了幾眼,對我們說道:“可以進墓了,他們已經走遠了。”
我心想這墓的結構也頗為複雜,讓千雨她們先進去或許還能給我們減小一些風險。
不知怎麽的,我看著小爺時,隻覺得小爺神色變化有些微妙,似乎是想起了這墓裡面的什麽事情,當我們走到墓門口時,小爺突然嚴肅的說道:“小心了,跟緊我。”
而當我們走進墓門裡時,墓裡的東西立馬使我心中一震,這墓裡竟然全部是冰。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