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老板,我隻是稍微驚訝,畢竟我一個月的薪水也才六萬,這樣吧,麻煩高老板找個精致的盒子裝起來,我刷卡付錢。”金領男人接著道,“順帶也裝一條普通的金絲楠手串。”
“劉經理闊氣了。”高文正笑了笑,轉頭找了兩個盒子將手串分別裝起來,又抽了一張印有【高氏珠寶】的精美袋子,將兩件手串裝好後交給對方。
“誠惠十三萬一千六百。”高文正神清氣爽道,順帶遞過去一張名片。
“呵呵,高老板,你是賣手串的,容我問一下,戴手串真的可以提神治病,改善臉色嗎?”提著袋子的劉松銘問道。
“隻能說有一定的效果,如果戴手串真的可以包治百病,那還要醫院幹什麽?”
“哦,那樣啊……”
劉松銘失望道,對手串也不怎麽重視了。
高文正目送對方離開,便關上店門,到後院割了一顆烏金白菜後,開始淘米做飯……
期間,又還了系統十萬元欠債,高文正手頭又不寬裕了。
高文正精打細算之下,羅列了一堆珠寶原料,準備擇日開始進貨。
……
晚上星光點點,林輝毅一邊開著車,一邊用耳機和朋友聊著。
他的身後跟著兩輛小轎車,車上坐著幾個人,有的是中年人,有的是和高文正差不多年紀的青年。
“再走幾分鍾,前面的三岔路口就到了,我在前面幫你們領路。”林輝毅說著,悠悠緩緩的開著車,小心翼翼避讓來來往往的行人。
“我說老林,你把我們忽悠這麽遠,要是東西不好,這汽油費可得找你報銷。”電話那頭調笑著說,對於林輝毅口中所說的珠寶店,也是半信半疑。
如果店主有這手段,早就在風鈴市收藏界紅透半邊天了,哪裡還用的著他介紹?
“不騙你,放心吧。這裡人多,開車小心點。”林輝毅隔著半條街,就看到高文正在門口給客人推銷工藝品。
“這隻手環,呈現奶油色,略顯黃潤,卻讓手臂膚色更顯得白皙細膩,上面深雕的樹葉與斜線,使這件工藝品具有一定的藝術氣息,可以知道,這個設計師在設計這件作品時投入了不少心血。”
林輝毅就在不遠處,遙遙一看,才覺得高文正長得不錯,臉蛋白白淨淨的,儒雅帥氣,濃密的大背頭被高文正固定的一絲不苟,烏黑發亮,恐怕連蒼蠅都很難站住腳。
尋常人若是梳大背頭,不免的讓人覺得有故意之嫌,但這個髮型在高文正身上,卻與他本身的氣質相得益彰,十分得體。
此時高文正正在和幾個女生介紹工藝品,臉上帶著文雅的笑容,風度翩翩,將幾名涉世不深的小女生迷得暈乎乎的。
有一個長頭髮女生鬼頭鬼腦的拿出手機,在偷拍高文正。高文正目力很好,將對方的小動作收在眼裡,也沒有生氣,隻是象征性的遮了遮臉。
這個女生被發現後,臉色一紅,手指攪著衣裙,在同伴的調笑聲中放下手機。
……
閑時,林輝毅常和高文正交流珠寶古玩,逐漸被對方深厚的知識底蘊折服,若非看這小子年紀輕輕,文文弱弱的,林輝毅還以為對方被老妖怪附身了。
後面車裡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盡皆從對方眼裡看到質疑神色。
幾個人都是手串愛好圈子裡的人,平常也十分熟識,常出來吃飯,有好的手串當然會第一時間分享,但聽到老林說對方隻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還精通古法制作手串。 如果不是林輝毅說的言之鑿鑿,眼神堅定,幾個人還以為他在說夢話。
“你說我們風鈴市,真有精通古法制串的年輕人?”其中一個運動服青年說道,他名叫孫立,一頭短發十分幹練。
“沒有看到,哪裡能知道真假?”一個中年回話道,“總要先看看再說,要是手串真的好,那少不得要收幾件回去盤玩了。”
說到這裡,中年人嚴肅的臉上出現微微的笑意。
孫立也開玩笑道:“張帆哥,後面的蔣哥在說,如果手串不滿意,他要砸店,你可要攔住他啊,就他那體型,我可攔不住。”
“老蔣喝醉了我都不相信他有這膽氣。”中年人張帆笑了笑。
“到了!趕緊的。”林輝毅在不遠處的臨時車位停車後,朝著幾個人招手。
“高老弟,今天老哥帶著幾個朋友來你【高老莊】做客了!快備好手串接客。”
林輝毅爽朗一笑,大步走過來拍了拍高文正肩膀。
點了點頭的高文正也沒來得及回話,對幾個女生說道:“一共四件商品。誠惠80元。”
高文正伸出手去接錢,就有一個年輕人走上前來。
無意間看到高文正的手掌,就驚訝叫起來:
“臥槽,這雙手堪比藝術品。”
說話的是孫立,之前聽到林輝毅爽朗的話音,頓時就明白了眼前的年輕人就是正主了。
隻是孫立剛走上來,還沒來得及和高文正問候,就被他一雙精致的手掌給吸引住了,等他抬頭看到高文正的時候,心裡竟然感到一陣可惜――
‘沒想到這麽漂亮的一雙手,主人竟然是個男的!’
“老林,不給我們介紹下你這個朋友?”
中年男人張帆說到,他西裝革履,身後還跟著一個微微氣喘的胖子。
胖子叫“蔣正義”,和幾個人關系很好,常在一起交流把玩手串的心得。
“先到裡面坐。”高文正將幾個人引進去,順便將門口的工藝品攤位收回珠寶店。
蔣正義一進到店裡,就被楠木的淡香氣包圍,呼吸幾口後,喘息逐漸平穩了。
“有門道!”
蔣正義在幾個人的年齡中算是最老的,眼光也十分獨到,從店裡的幽香便可管中窺豹,看出高文正有本事。
機器做的手串,在高溫切削的過程中,香氣容易流失,味道遠沒有真正手工珠串那麽醇厚。
幾個人相互介紹後,高文正給每個人斟茶,便起身在櫃台拿了幾件手串,遞給幾個人。
剛要坐下,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抱歉,我接個電話。”高文正回頭道。
幾人中最年輕的孫立頓時回道:“沒事,我們先看看手串。”
說著孫立還掏了一個放大鏡出來,煞有介事的研究起來。
蔣正義則是一邊體味手串的觸感,一邊逛了逛高文正的珠寶店,發現大部分手串都是同一個品種後,微微失望。
“咦?是鑽戒!”
走到角落,蔣正義眼睛一掃,無意間發現了擺放在角落的【蘇園戒指】,頓時驚為天人,一條手串差點掉地上。
“這是鑽石是怎麽切的?是八心八箭鑽石嗎?不是!這種手法切出來的鑽石不是這樣子啊!”蔣正義自言自語道, 連手串也不看了,就呆呆的凝望著櫃台內的蘇園戒指。
“……喂?你好?”
高文正看著手機中的陌生號碼,頓時腦袋裡閃過無數的問號。
話音一落,對面就傳來一陣甜美的女聲:
“尊敬的珠寶設計師,高文正先生您好。”
“我們是TAA國際珠寶設計大賽的主辦方,經過我方決定,在三月一號,我方將會對所有的參賽作品進行第一輪檢驗,確保您有參賽資格,請高先生務必攜帶珠寶以及各類證書,在三月一號前到達法國巴黎【蓬皮杜藝術中心】。”
“好,我知道了。”
“對了。如果您到達巴黎,可以通過電話致電我們,到時會有專門人員接待您。”
“有勞了。”高文正點頭。
甜甜的女聲再次說道:“不客氣呢,那高先生再見。”
……
回到前廳,高文正就看到幾個人圍在一起看戒指,林輝毅、孫立以及張帆都一臉迷茫,丈二摸不到頭腦。
全場隻有胖子蔣正義臉色激動的發紅,胖乎乎的身子幾乎是貼在櫃台上,瞪大眼睛,拿著一個放大鏡瞅著。
“胖子,小心櫃台被壓壞了。”林輝毅扯了扯嘴角,擔憂道。
“就是就是。”孫立附和。
“幾位,這情況是?”高文正走過來,剛把手機揣進兜裡,就發現了這奇怪的一幕。
“奇跡啊!小高,你過來看看這枚鑽石,它就是一個奇跡!”蔣正義臉色發紅,握著高文正的手不放,“高老板,快把戒指拿出來,讓我仔細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