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須彌界》第11章 顧源的道路
顧源最終還是沒有吃掉世界樹果實！
……
站在窗台，看著天邊還未落下的太陽，顧源頗有恍然如夢的感覺，“器靈，你都知道了，是嗎?”
雖然器靈自顧源進入“核心”以後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但顧源知道，以器靈和顧源靈魂緊密的聯系，他知道了，它也就知道了。
“一步登天的機會就在眼前，為什麽……?”
“哦，我怕根基不牢，無法再進一步！”望著遠方燦爛的晚霞，顧源隨口答道。
“假的，都是騙人的，那裡面蘊含的是最純粹的神性與能量，根本不會有根基不牢的問題，還會為你塑造最完美最雄厚的根基，為什麽?為什麽……放棄?”器靈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嚴肅而認真，仿佛一定要得到某個答案，有種誓不罷休的執著。
……
沉默了良久，直到掛在天邊的太陽散落了最後一絲余暉，徹底消失在顧源的視野中，顧源緩緩開口，“我吃了它，你會死的，對嗎?”
似乎終於打破了某種顧忌，顧源接著道，“我雖然不知道‘救世種子’究竟是什麽構造，但是我知道不管是凝聚起來的能量還是保護世界樹幼苗的‘核心’，其存在意義僅僅是世界樹成長的營養及磨煉罷了，吸收完足夠的能量，當世界樹幼苗成長到能打破包裹它的核心晶壁的時候，就是世界樹能獨立在虛空成長的時候，對於注定要破壞掉的東西，又怎麽可能產生‘器靈’這種存在呢?唯一的可能，所謂的器靈，其實就是世界樹的意識，對嗎?不，也許不是世界樹，而僅僅隻是世界樹種子的意識，對嗎?隻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讓我進入核心，見到世界樹種子?這對你而言應該並不是什麽好事情才對?”
“我……我不是世界樹的意識，世界樹也沒有意識，有的隻有本能，我隻是被它排斥出來的雜質而已，世界樹本身是最最純粹的無屬性的東西，在任何宇宙都可以生存，但那棵世界樹沾染了太多那個宇宙的印記，對這個宇宙來說，那是毒瘤，是雜質，是這個宇宙規則不允許的存在，世界樹本能選擇自我涅，我就是這樣誕生的，不管是對世界樹還是這個宇宙來說，我都是雜質，既不被允許進入核心中接觸涅後的種子，也不敢出現在這個宇宙中面臨規則的絞殺，隻能寄居在你的靈魂中……”
這一天，器靈，哦，已經不是器靈了，它隻是一個背負著一個宇宙文明過往的寂寞的世界樹的靈，誕生它的世界樹選擇了涅，它還存在著，靠著世界樹涅後的種子的力量，它還會一直存在。然而，對於上一代的世界樹而言，它僅僅算是雜質，對於這一代的世界樹種子而言，它更是汙染源，被流放在外，不允許靠近，它的地位實在尷尬……
而從這一天起，顧源終於對自己看到的熟悉的驚異的不敢想象的世界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這個宇宙很大，而這些世界很小，相比於整個宇宙而言，僅僅相當於大海中的一朵浪花，世界樹涅過程中散去的能量天然有形成世界的能力，但還要感謝“器靈”的引導，它畢竟算是世界樹的一部分，在它的引導下，無數的小世界形成了，正如它常掛在嘴邊的話，它確實偉大，堪稱是這眾多小世界的“造物主”之一，可惜它發揮作用全憑本能，沒有躡取到世界的權限，僅在其中擁有一丁點權限，這也是顧源這麽毫無準備連續三個世界竟然都沒有出事的原因所在，按照它的說法，
這是天然有氣運加身，氣運耗盡前，無往而不利。 夜幕降臨，學園都市的繁花燈光掩蓋不了璀璨群星，月光與星光連成一片，鋪滿了整個陽台。
“器靈，你為什麽送我進核心之中，如果我吃掉了果實……?”
“你的身體出了一點問題，重塑肉體的時候你並沒有克服那些詛咒與怨恨，那些東西深藏你的體內，世界樹的力量可以淨化掉它們！”
“況且，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何必兩個一起去死呢！”
沉默，此刻的顧源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
“給我起個名字吧！”器靈打破了沉默。
“起個名字?恩……也好，不管是器靈還是世界樹之靈，都是靈，就叫靈吧?”
“恩，從此以後，偉大如我就叫靈了！”平靜的話語中，卻給顧源一種莊重的錯覺，似乎從這一刻起，有一種偉大的不知名的東西誕生了！又似乎沒有什麽改變，僅僅是兩顆孤獨的心從此交聯在了一起，顧源隱隱約約感到，從前那個大大咧咧滿嘴大話空話的器靈似乎從這一刻已經死去，取而代之的是靈。人有了依靠是會變的，“靈”似乎也是！
“那麽偉大的靈，我們以後需要做什麽呢?”顧源笑著問道。
“渺小的家夥，你的願望是什麽呢?”
“我想回家，想長生不老，想成神成仙……”略一思考的顧源隨即說出了自己的願望，說道最後，顧源似乎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鼻子，“我是不是說的有點多?”
“想要實現這些願望，你必須有一個堅實的基礎，……你現在，不行。”靈嚴肅認真的話語不禁讓顧源也開始認真起來，側耳傾聽靈的意見。
“肉體、靈魂、意志，你都不行，若不能將這三者修煉到一定程度，你就無法奠定最完美的根基，第一步行差踏錯，以後的道路只會越走越窄。”
“我也有努力修煉，但身體好像有點問題吧！”
“所以，你的第一步就是直面這個問題，沒有世界樹果實的淨化，唯有靠你自身的意志擊潰那些最深沉的詛咒與怨恨，我隻能在關鍵的時刻護住你的靈魂。”
“心，體，氣，意，技，任何一項達到頂點都足以直面你所承擔的詛咒，努力吧，時間不多了！”
……
“啊……”淒厲的慘嚎聲劃破了夜晚的寧靜，伴隨著靈放開封印詛咒的力量，顧源仿佛又回到了進入黑泥中的感受，無情的詛咒、謾罵、怨恨包裹著他，塞滿了他的整個胸腔，整個腦海，整個靈魂……
顧源的意識漸漸模糊，突然，一道光照在他的身上，充塞他身體的黑暗嗖的飛離。顧源睜開雙眼，漫天的繁星告訴顧源時間並沒有過去多少。
“一分鍾，你堅持了一分鍾。 休息一小時，繼續。”
溫熱的茶水驅不走浸透在骨子裡的寒意，顧源看了看滿目狼藉的陽台，咬緊了牙關，‘男子漢大丈夫，自己選的路就不能後悔！’
“啊……”淒厲的慘嚎聲再次響起。
“五十秒，休息一小時，繼續。”
“啊……”淒厲的慘嚎聲三次響起。
顫抖的雙手暴露了顧源的虛弱，費勁全身力氣擰開了浴室中的水龍頭，顧源倒在了浴缸中。
“啊……好痛啊！”被腦海中突然的刺痛喚醒的顧源睜開了雙眼，迷茫的眼神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麽，“靈，是你嗎?”
“強壯的身體是一切的本錢，起來跑步！”望了望尤帶著夜色的天空，看著鬧鍾上指針剛好停留在“5”處，“太早了，再讓我休息會。”說著，就一屁股跌坐在浴缸中。
“啊……疼疼疼”，不要在刺了，我這就出發。
……
凌晨中的學院都市異常安靜，即使是在第七學區這樣學院都市的中心區域，隻有構成區域的主體仍然是學生，就不可能會在這麽早的時候起床。一個人奔跑在無人的道路上，顧源開始按照靈的要求嘗試修煉真氣，畢竟，他所修煉的內功號稱行走坐臥皆可修行，最最平穩的玄門正宗。出乎顧源的意料，這次的修行竟然異常的順利，恐怖的“黑色深淵”竟然第一次沒有光顧顧源。
迎著漸漸升起的朝陽，顧源一掃心中的霧霾，對晚上到來的痛苦竟然開始微微期待起來。
靈的改變，顧源的改變，一切就在這悄然間緩緩的發生……
……
站在窗台，看著天邊還未落下的太陽，顧源頗有恍然如夢的感覺，“器靈，你都知道了，是嗎?”
雖然器靈自顧源進入“核心”以後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但顧源知道，以器靈和顧源靈魂緊密的聯系，他知道了，它也就知道了。
“一步登天的機會就在眼前，為什麽……?”
“哦，我怕根基不牢，無法再進一步！”望著遠方燦爛的晚霞，顧源隨口答道。
“假的，都是騙人的，那裡面蘊含的是最純粹的神性與能量，根本不會有根基不牢的問題，還會為你塑造最完美最雄厚的根基，為什麽?為什麽……放棄?”器靈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嚴肅而認真，仿佛一定要得到某個答案，有種誓不罷休的執著。
……
沉默了良久，直到掛在天邊的太陽散落了最後一絲余暉，徹底消失在顧源的視野中，顧源緩緩開口，“我吃了它，你會死的，對嗎?”
似乎終於打破了某種顧忌，顧源接著道，“我雖然不知道‘救世種子’究竟是什麽構造，但是我知道不管是凝聚起來的能量還是保護世界樹幼苗的‘核心’，其存在意義僅僅是世界樹成長的營養及磨煉罷了，吸收完足夠的能量，當世界樹幼苗成長到能打破包裹它的核心晶壁的時候，就是世界樹能獨立在虛空成長的時候，對於注定要破壞掉的東西，又怎麽可能產生‘器靈’這種存在呢?唯一的可能，所謂的器靈，其實就是世界樹的意識，對嗎?不，也許不是世界樹，而僅僅隻是世界樹種子的意識，對嗎?隻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讓我進入核心，見到世界樹種子?這對你而言應該並不是什麽好事情才對?”
“我……我不是世界樹的意識，世界樹也沒有意識，有的隻有本能，我隻是被它排斥出來的雜質而已，世界樹本身是最最純粹的無屬性的東西，在任何宇宙都可以生存，但那棵世界樹沾染了太多那個宇宙的印記，對這個宇宙來說，那是毒瘤，是雜質，是這個宇宙規則不允許的存在，世界樹本能選擇自我涅，我就是這樣誕生的，不管是對世界樹還是這個宇宙來說，我都是雜質，既不被允許進入核心中接觸涅後的種子，也不敢出現在這個宇宙中面臨規則的絞殺，隻能寄居在你的靈魂中……”
這一天，器靈，哦，已經不是器靈了，它隻是一個背負著一個宇宙文明過往的寂寞的世界樹的靈，誕生它的世界樹選擇了涅，它還存在著，靠著世界樹涅後的種子的力量，它還會一直存在。然而，對於上一代的世界樹而言，它僅僅算是雜質，對於這一代的世界樹種子而言，它更是汙染源，被流放在外，不允許靠近，它的地位實在尷尬……
而從這一天起，顧源終於對自己看到的熟悉的驚異的不敢想象的世界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這個宇宙很大，而這些世界很小，相比於整個宇宙而言，僅僅相當於大海中的一朵浪花，世界樹涅過程中散去的能量天然有形成世界的能力，但還要感謝“器靈”的引導，它畢竟算是世界樹的一部分，在它的引導下，無數的小世界形成了，正如它常掛在嘴邊的話，它確實偉大，堪稱是這眾多小世界的“造物主”之一，可惜它發揮作用全憑本能，沒有躡取到世界的權限，僅在其中擁有一丁點權限，這也是顧源這麽毫無準備連續三個世界竟然都沒有出事的原因所在，按照它的說法，
這是天然有氣運加身，氣運耗盡前，無往而不利。 夜幕降臨，學園都市的繁花燈光掩蓋不了璀璨群星，月光與星光連成一片，鋪滿了整個陽台。
“器靈，你為什麽送我進核心之中，如果我吃掉了果實……?”
“你的身體出了一點問題，重塑肉體的時候你並沒有克服那些詛咒與怨恨，那些東西深藏你的體內，世界樹的力量可以淨化掉它們！”
“況且，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何必兩個一起去死呢！”
沉默，此刻的顧源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
“給我起個名字吧！”器靈打破了沉默。
“起個名字?恩……也好，不管是器靈還是世界樹之靈，都是靈，就叫靈吧?”
“恩，從此以後，偉大如我就叫靈了！”平靜的話語中，卻給顧源一種莊重的錯覺，似乎從這一刻起，有一種偉大的不知名的東西誕生了！又似乎沒有什麽改變，僅僅是兩顆孤獨的心從此交聯在了一起，顧源隱隱約約感到，從前那個大大咧咧滿嘴大話空話的器靈似乎從這一刻已經死去，取而代之的是靈。人有了依靠是會變的，“靈”似乎也是！
“那麽偉大的靈，我們以後需要做什麽呢?”顧源笑著問道。
“渺小的家夥，你的願望是什麽呢?”
“我想回家，想長生不老，想成神成仙……”略一思考的顧源隨即說出了自己的願望，說道最後，顧源似乎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鼻子，“我是不是說的有點多?”
“想要實現這些願望，你必須有一個堅實的基礎，……你現在，不行。”靈嚴肅認真的話語不禁讓顧源也開始認真起來，側耳傾聽靈的意見。
“肉體、靈魂、意志，你都不行，若不能將這三者修煉到一定程度，你就無法奠定最完美的根基，第一步行差踏錯，以後的道路只會越走越窄。”
“我也有努力修煉，但身體好像有點問題吧！”
“所以，你的第一步就是直面這個問題，沒有世界樹果實的淨化，唯有靠你自身的意志擊潰那些最深沉的詛咒與怨恨，我隻能在關鍵的時刻護住你的靈魂。”
“心，體，氣，意，技，任何一項達到頂點都足以直面你所承擔的詛咒，努力吧，時間不多了！”
……
“啊……”淒厲的慘嚎聲劃破了夜晚的寧靜，伴隨著靈放開封印詛咒的力量，顧源仿佛又回到了進入黑泥中的感受，無情的詛咒、謾罵、怨恨包裹著他，塞滿了他的整個胸腔，整個腦海，整個靈魂……
顧源的意識漸漸模糊，突然，一道光照在他的身上，充塞他身體的黑暗嗖的飛離。顧源睜開雙眼，漫天的繁星告訴顧源時間並沒有過去多少。
“一分鍾，你堅持了一分鍾。 休息一小時，繼續。”
溫熱的茶水驅不走浸透在骨子裡的寒意，顧源看了看滿目狼藉的陽台，咬緊了牙關，‘男子漢大丈夫，自己選的路就不能後悔！’
“啊……”淒厲的慘嚎聲再次響起。
“五十秒，休息一小時，繼續。”
“啊……”淒厲的慘嚎聲三次響起。
顫抖的雙手暴露了顧源的虛弱，費勁全身力氣擰開了浴室中的水龍頭，顧源倒在了浴缸中。
“啊……好痛啊！”被腦海中突然的刺痛喚醒的顧源睜開了雙眼，迷茫的眼神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麽，“靈，是你嗎?”
“強壯的身體是一切的本錢，起來跑步！”望了望尤帶著夜色的天空，看著鬧鍾上指針剛好停留在“5”處，“太早了，再讓我休息會。”說著，就一屁股跌坐在浴缸中。
“啊……疼疼疼”，不要在刺了，我這就出發。
……
凌晨中的學院都市異常安靜，即使是在第七學區這樣學院都市的中心區域，隻有構成區域的主體仍然是學生，就不可能會在這麽早的時候起床。一個人奔跑在無人的道路上，顧源開始按照靈的要求嘗試修煉真氣，畢竟，他所修煉的內功號稱行走坐臥皆可修行，最最平穩的玄門正宗。出乎顧源的意料，這次的修行竟然異常的順利，恐怖的“黑色深淵”竟然第一次沒有光顧顧源。
迎著漸漸升起的朝陽，顧源一掃心中的霧霾，對晚上到來的痛苦竟然開始微微期待起來。
靈的改變，顧源的改變，一切就在這悄然間緩緩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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