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武林盟主高峰,為了掩護妻兒和群雄的撤離,孤身一人,力戰黑松林十二煞太保。
戴雲逸振振有詞地威脅道,“你孤身一人,已經戰了一個時辰。看你還有多少功力可用也。還是束手就擒,還可免一死了。”
高峰嗤之以鼻道,“歷來都是邪不勝正,而等詭計啟能得逞嗎?看招。”
戴雲逸見勸降不成,加快了金鼎車輪的戰術。
高峰邊抵擋邊撤到牆角,以待尋找時機撤離。
戴雲逸似乎看出了高峰的動機,心想這高峰軟硬不吃。拿他不住,回去不好交差啊。
冷不防之間,突然,黃色煙氣霧又撒向高峰。強行振作自己的高峰,一招撥雲散霧勢,推散煙霧,還是為時已晚。
大戰幾個時辰的高峰,忽覺得,大腦迷糊手腳不聽使喚,漸漸地失去意識暈倒在地。
戴雲逸責令道,“老二陳子遜帶十一,十二弟把高峰綁了帶回黑松林。並報總壇主飛鴿傳書,通知各分壇壇主,各路攔截高峰妻兒,以奪取武林聖物玲瓏塔。”
戴雲逸帶余下一夥人繼續追趕秋豔紅母子。
雖然沒有拿到玲瓏塔,抓了武林盟主高峰,足以回去交差的三煞暫且不提。
秋風徐徐!霧氣朦朧,崎嶇不平的山路上隱隱約約的有人兩個身影閃動。飛速的腳步,帶著幾分沉重。
此二人正是秋豔紅母子。
秋豔紅帶著兒子高容君,跳窗逃出盟主莊後,生怕玲瓏塔有什麽閃失,正星夜兼程趕往雞靈山。
高容君看看,著急趕路的母親,輕輕地說道“娘!都跑了大半夜山路了是不是可以歇一歇?”高容君邊雲步跟隨。邊帶著疲憊的語氣道。
秋豔紅想著,整整奔走了幾個時辰,少說也走一百多華裡了,兒子已經疲憊不堪。是該找個地方歇一歇。
遠遠望去,遠處不遠的山坳,隱隱約約有燈火閃動。
高容君喜出望外地,指了指燈火道,“遠處似乎有人家,我們去討點吃的歇歇腳吧!”秋豔紅點了點頭道“嗯嗯好。”
大霧彌漫的山坳,如同天界仙境。秋豔紅走近一瞧,才發現不是人家,似乎是個廟院,破落不堪似乎很久沒有香火了!
剛要走近,忽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哎!知道嗎?剛剛分壇壇主接到飛鴿傳書,緝拿一男一女兩個要犯。”
說話間有兩個人影在閃動,隻聽另一個人回答道,“聽說是要奪什麽武林至尊的玲瓏塔,管他呢?好好的站崗就是了”兩門崗你一句我一句聊開了。
高容君吃了一驚,心想怎麽消息走的那麽快。
母子互相望望,二人同時一個箭步上去,悄悄的拿下兩個門崗,拖到角落。
高容君點開其中一個的啞穴,問道,“這是什麽地方啊!”
那門崗魂不守舍,還不知道怎麽回事?“饒命!好漢饒命啊!”
“這裡是雲陀山雲陀莊世騰幫分壇”門崗接二連三地哆嗦著回答道。
“這裡誰管事啊”高容君又發問道,
“這裡是分壇壇主段公子,段玉的地盤,綽號白面書生”門崗結結巴巴的回答的。
高容君問完又擊暈了另一個門崗,扒了衣服給自己換上。點了門崗的啞穴,道“帶我去你們的廚房,不老實就送你上路,”高容君威脅門崗道。
不知所措的門崗連連點頭。二人進了廟宇,進得裡面一看,高容君才發現這裡並不是什麽廟宇,
更沒有菩薩。 跟著門崗三步一繞柱,五步一轉彎。來到一間小房。
門崗用手指了指,高容君明白這裡就是他們用餐的廚房了。
輕輕的一甩頭,暗示門崗先進去,門崗輕輕的推開門“嘎嘎吱吱”一聲響,打開門的瞬間饅頭的氣息,牛肉的香味撲鼻而來。
二人進入廚房,裡面黑乎乎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吃的在哪裡”高容君厲聲問道。
只見門崗從胸口拿出火竹星,點亮了油燈。高榮君仔細環顧了四周,灶台的四周放滿了木板,木板上放了許多的木桶。
門崗打開木桶露出了雪白的饅頭,高榮君咽了一口口水。摸摸自己的肚子實在餓的晃。
隨手拿了個饅頭遞給門崗道“你把這個饅頭吃了。”門崗眨了眨眼接過饅頭啃了起來,一溜煙工夫饅頭吃完了。
高容君這才從胸口拿出一塊長布條放了一些饅頭,剛拿起一個想放嘴裡,還沒來得及咬。旁邊的門崗突然癱軟在地,高容君心想不好上當了。
這饅頭有毒,用手搭了搭門崗的脈搏。高容君心想,既然沒死,肯定又是那軟骨散。
他把所有的木桶都打開,才發現這桶饅頭單獨放開一邊的。
其他木桶還有一些牛肉,高容君不假思索,把牛肉包裹起來綁在腰間。拿一大塊牛肉,邊往回走邊啃了起來。
走著走著,忽然發現自己迷了路。高容君似乎聽到打呼嚕的聲,索性悄悄地走上前打探個清楚。呼嚕聲越來越響,轉過牆角,發現兩個門崗守著一間屋子。
高榮君閃身一個箭步衝過去,點了兩門崗的暈穴。探頭往裡望,密密麻麻的睡了不少人。高容君心想,難道是牢房。
從門崗的腰間取了鑰匙打開門“嘎吱吱”聲進了房內,推了推睡夢中的人群道“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裡。”
醒來的人群中有人回答道“你這小嘍實惱嬋尚Γ繃宋頤悄敲炊嘧暗娜耍辜儺市實奈飾頤鞘鞘裁慈恕!彼低輳窈鶯蕕呐蘖艘簧
高容君這才想起自己穿了,小嘍囊路N蘅贍魏蔚拇鸕潰拔沂腔⑼飛劍酥髯叻逯癰呷菥肪說兀暈歉雒磧睿朐俅誦恍幌氪砣朐粑選!
說話人奇怪的望著高容君道“你真是武林盟主的兒子。”
高容君從容地回答道“正是小可是也。”
說話人緊張起來,望了望門外道“那你趕快走吧高公子,這裡絕非久留之地。”
高容君回答道“我進來是找吃的,不曾想迷了路,找不到出去的門了。 ”
“哦哦”說話人接過話茬道“你既然是盟主莊的,可認識魯平。”
高容君吃了一驚答道“你認識?魯平叔。”說話入輕輕一笑道“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我們這些人都是魯家莊的人,魯平和我們同宗同族。他是族人推選的玲瓏塔的護衛。”
高容君聽了真是喜出望外道,“原來是魯平叔的鄉親啊!趕快叫他們起來一同走。”
說話人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道“高公子不必了,我等都中了軟骨散,根本就跑不動道。如果可以的話,你就給我們族長帶個話,就說我們在這裡,讓他想辦法營救。”
高容君點了點頭道“那閣下是哪一位呢?”
說話人接過話題道“我是魯家莊族長的侄兒魯正業,是莊園的護衛使者。”說完從腰間拿出一塊腰牌,遞給高容君道“你隻要把這塊腰牌交給族長,他就會明白的。”高容君點頭稱是。
又互相寒暄了幾句,高容君轉身原路返回。邊走邊靜靜的回想如何進來的過程,似乎要轉彎要繞柱。跟著柱子繞著彎,走了一大圈,又被一房門擋住了去路。高容君心想,怎麽還是錯的進了斷頭路。
說不定門的那邊就是通道。順手推了推門,門似乎被反鎖的,拿出袖刀順著門縫插進刀去。輕輕地撥開門銷,閃身進入,裡面黑呼呼一片,什麽也看不清。
高容君心想怎麽似乎又是個房間啊!正打算退出。“什麽人?膽敢闖入我的房間。”一聲質問,高容君吃一驚。
欲知故事如何發展,請看客繼續關注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