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土丘堡老怪
上回說道,秋豔紅高容君在小土丘,激戰黑松林,無州分壇壇主趙曉宇一夥。
忽然,又冒出一人,二話沒說,上來就打,招招取人性命之險惡。
秋豔紅左閃右避,躲閃的拳勁風入土成印。
幾招回合,秋豔紅看出路數,驚叫道,“你是無州老怪。”
“看你年紀不大,還能看出老身的拳法,看來確實是個行家。”無州老怪陰陽怪氣地說道,“今日前來,不要別的,給我玲瓏塔內的秘籍,你就可以走人。”
一旁的趙曉宇樂開了懷,道“師傅!你老人家來的正是時候,玲瓏塔在他兒子身上背著呢。不過,打開玲瓏塔需要口訣,你不知道口訣,拿了玲瓏塔也沒用啊。你必須把他們一起抓回去,問出如何打開玲瓏塔呀。”
無州老怪聽趙曉宇一說,果然看到高容君背著一布包,定然是玲瓏塔無疑啦。
進步側身,轉攻高容君,一招老怪百煉手勢,一把伸向高容君背後。
高容君緊致躲避,一招纏綿突破勢,直刺無州老怪心窩。
無州老怪回手老怪剪指勢,一招夾擊軟劍於兩指之間,高容君前凸後撤都無法擺脫。
近在咫尺之間,無州老怪一招老怪擒羊勢,甩手將高容君生擒活拿。
秋豔紅失色欲絕,一招纏綿功法呼嘯而來。無州老怪聽背後劍風臨近,手中紫藤杖啪的一把挑開軟劍。
流利步進,一招老怪呼杖勢,對著秋豔紅胸口而至。秋豔紅軟劍回撤,一招纏綿擋風勢,啪啪啪!劍杖互擊,震蕩之間,秋豔紅微感手臂發麻。
雙方交戰於三十余回合,秋豔紅法力銳減。
無州老怪似乎越戰越勇,招招至精,秋豔紅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無州老怪一招老怪便離手勢,不經意間擊中秋豔紅手柄,“鏜啷啷”作響,軟劍脫手掉地。
無州老怪進招,老怪纏身勢,秋豔紅被擊中頭部暈眩過去。
趙曉宇見秋豔紅高容君母子都被擒。心喜若狂,道“多謝師傅出手相助,這二人總算是抓到了,總壇主定會重金酬謝!”說完拱手抱拳道。
無州老怪手勢一扳,道,“你我雖是師徒關系沒錯,可這二人並非幫你而抓的,我也想要這上層武功秘籍,處使老夫功法突破更上一層。”
趙曉宇聽得啞口無言,愣愣地看著無州老怪。
“你回去告訴段世大,讓他準備好,有機會我去跟他切磋一下。”說完抓起秋豔紅高容君母子,踏步雲飛勢,踩著秋葉一溜煙似的,消失在茫茫平原之上。
趙曉宇一屁股癱軟坐地,大腦一片空白。
左參議等手下走過來,問道“人被帶走了,我們怎麽向總壇交差啊!弄不好是要犯教規,掉腦袋的呀。”
一席話之間,趙曉宇緩過神來,賊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問道,“左參議,你立功的時候到了。”
你看看,看看我,這些手下聽得莫名其妙。
左參議啪嗒一聲跪地,道“壇主,這可萬萬使不得,小的上有老,下有小需要照顧啊!”說完一個接著一個的磕著響頭。
趙曉宇聽著問道,“你這是作何解釋,我又沒要了你的命。”
左參議接口道,“壇主不是讓我去總壇,替壇主頂罪嗎?”
趙曉宇聽得哈哈大笑道,“左參議多慮了,我怎麽能讓我的部下,去替我頂罪呢。我說的可是大美參啊!”
趙曉宇頓了頓道,
“你現在即刻啟程,親自趕往總壇,將我們如何擒拿秋豔紅高容君之事,告知總壇主。再將無州老怪如何出現,如何這般搶走人,把經過一一稟告。就說分壇主為奪回玲瓏塔,以身負重傷,總壇主定會重重有賞。” 左參議恍然大悟,翹起大拇指說道,“高,實在是高!這樣我們分壇沒有責任,而且還有功勞。壇主果然足智多謀啊!”
趙曉宇的手下都拍個馬屁誇耀著。
平原上,雖然北風呼嘯,刮著秋風。
無州老怪踏著雲飛步躍勢,帶著高容君與暈眩中的秋豔紅,走了幾個時辰,在一個土丘堡前停了下來。
無州老怪放下高容君,與暈眩中的秋豔紅。
走到丘堡前,在隱蔽處開動機關,帶著高容君母子走進土丘堡。
高容君邊走邊看,觀察周圍的環境。
無州老怪衝著高容君說道,“別看啦,看也沒用,這是一個幾百余年,就費棄的屯兵秘室。在這幾百荒原地裡,沒人會知道,更不會找到這裡來。”
無州老怪得意一笑,又道,“二十年前,我被打傷,在這裡閉關修煉二十年,自創了一套高深莫測的功夫。最近幾個月才出土丘堡。我跟你說了也是白說,二十年以前還沒你呢!”無州老怪說完哈哈大笑。
高容君瞪了一眼無州老怪,心裡恨恨不平,懶得與他說話。
說話間,來到一間密室門口。
無州老怪指了指密室,道,“你母子二人就住這間密室,以前這裡就是屯兵牢房。”
說著順手擺動機關,門徐徐打開,無州老怪,將暈眩中的秋豔紅,扔進密室。
從高容君背後取下布包,解開高容君的穴道,一把推進密室,隨手一把關門。道“不用擔心,會餓死,渴死,我會定時送吃的過來。好好考慮,放明白點,如果不說出玲瓏塔秘密,你二人在此過一輩子。”說完轉身離去。
高容君急忙攙扶起母親,盤地而坐,運功施法。指運氣眉心人中穴,氣流灌注百會,直至中脘聚集。
慢慢蘇醒的秋豔紅,發現兒子盤坐自己對面。
開口問道,“君兒,這是何處?”
高容君寬慰道,“母親先休息會兒吧!你我一時間也走不脫。”
秋豔紅聽出話語的緣由,打鬥的一幕幕又閃現在眼前。道,“落入賊人之手,是你我之不幸,但你我都肩負使命,我們必須好好的活著。 養足了精神,等待時機。”說完閉上眼睛,自己調節氣息,運法療傷。
焦急如焚的高容君,根本就安靜不下來。走到密室門口,透過石門的小窗口,探頭張望周圍的環境。
雖然,點著密密麻麻的油燈,但依然顯現漆黑的一片,什麽也看不清楚。
“咕嚕嚕!咕嚕嚕!”高容君的肚子打起了鼓。“這糟老頭不知道跑哪去了?不是說會準時送飯嗎?”高容君自言自語道。
“來了!來了!”不遠處傳來無州老怪的說話聲。
腳步聲由遠至近,“我出去給你們弄吃的去了,沒說出玲瓏塔秘密,我是不會餓死你們娘倆的。”無州老怪似乎聽到了,高容君的牢騷說道。
無州老怪走近密室,從石門小窗口,扔進一布包,一牛皮袋水壺。說道,“這一帶都荒無人煙,這饅頭喝酒是從老遠去搞來的,將就著吃吧。吃完了好好想想,說出玲瓏塔秘密口訣。我可不想長期伺候你們倆。”說完轉身走去。
高容君打開布包,果然是白花花的饅頭。伸手遞了兩個給母親,自己捧著布包,大口大口吃起饅頭,渴了喝口水酒。
填飽了肚子,高容君似乎又提起了精神,看著又閉目養神的母親,道“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裡呆一輩子?這老怪的功夫,太了得了。這可怎麽辦呢?”
一旁打坐的秋豔紅,依然閉目養神,沒有回答。在這漆黑的洞窟,已經沒有了時辰。不知什麽時候,高容君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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