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高容君抹黑縱身飛出窗外,倒掛紫金鍾於萬丈深淵之上。
高容君輕健移步,至中間三零二客房窗外,聽屋裡傳來交談聲。
“哎!你說我們在這裡,守了好幾天了,現在人總算來了。老大,怎麽又遲疑不決了。”
高容君用手指沾沾嘴巴,打濕戳破桃花窗子,瞧見屋裡正做著倆人,一個黑袍正說著話語,嘴角長著一撮毛。
另一藍袍人,大紅鼻子正一邊喝酒,一邊回答道,“咳!你真是瞎操閑心,老大讓咱守著,咱就守著,管那麽多幹嘛?再說啦,人既然來了,那就是煮熟的鴨子跑不了了。”
黑袍一撮毛苦笑一聲道,“於兄弟說的也是,既然來了,那就是煮熟的鴨子。是跑不了了,到時候你我的賞錢,肯定夠我倆花的。”
“話是這麽說,不過這兩人,那是燙手的山芋,可不是你盤中的花生米,這麽隨手就能來了。”黑袍一撮毛接著說道,隨手從桌面上,一盤花生米中,拿起幾顆放進嘴裡。
“對對!還是兄弟說的實在,今朝有酒今朝醉,哪天啊這六斤四兩落了地,想吃都沒得吃啊!”藍衣紅鼻子感慨地說著。
黑袍一撮毛,看了一眼藍衣紅鼻又道,“還是少喝點吧你這酒鬼,喝的迷迷登登,更不知道腦袋怎麽搬家的,這兩人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你我就是抓一大把,也是人家的小菜一碟呀啊。”黑袍一撮毛,振振有詞的說道。
藍衣紅鼻咪著小酒,咬著花生米,樂呵呵道,“我這點酒量,你難道不知道嗎?就這壺小酒,只夠我塞牙縫,能把我喝醉嘍!”
藍衣紅鼻頓了頓,道,“你還是早早的把蒙汗藥煙準備好,藥量放足一點,千萬別出錯了。”
黑袍一撮毛應聲,走進臥房去,檢查起蒙汗藥煙。
高容君側身移步,三零三房窗外。沾濕手指點破桃花紙窗戶,房間布置都一個樣,隻是這房間多了一張床,相對而放。
左邊床上趟著一人正憨頭蒙睡,高容君正要離開,忽聽腳步聲,有人進入房間。
來人青袍遮身,一身道士打扮。走到床前輕輕地叫道,“左參議,左參議,分壇主飛鴿傳書已到。”
床上趟著的左參議一骨碌爬了起來,道“李道長拿來我先看看。”
左參議坐在床上打開傳書。
高容君順眼望去,字記似乎有點含糊不清,隱隱約約的看到;左參議,就按你意,等今晚三更時分,悄無聲息地,使用蒙汗藥煙,將其二人捉拿,總壇賞黃金萬兩。我以飛鴿傳書總壇告知,聽後你佳音。無州分壇主趙曉宇親筆。
“好!壇主已經應許我的建議,今晚就拿下此二人,這可是頭功啊”左參議興高采烈奸笑道。
“左參議,看是信心十足,就憑你我二人之力,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惜路途太遠,分壇主不能親自過來,否則定能一舉生擒活捉。”李道長失落地說道。
“分壇主就是怕,到手的天鵝跑了,才答應我的計策,以圖萬全。”左參議春風得意地說道。“哪能等分壇主趕過來,那就黃花菜都涼嘍!”
“不過還是小心為妙,那秋豔紅功法十分了得,萬不可輕敵。”李道長一旁提醒道。
左參議伸手製止道,“李道長多慮了,憑打鬥,我們沒有十足的把握,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說完攆緊拳頭的手勢,表示這已是囊中之物。
夜深靜悄悄,能聽到自己的呼吸,
高容君剛想退回。 “誰!誰在偷聽。”站在窗戶旁的李道長責問道。
高容君極力收縮貼身懸梁內側。
左參議一個健步打開窗戶,左右上下搜索一眼道,“你是不是神經過敏啊!那有人啊,這窗外就是萬丈深淵。”
李道長解釋道,“剛剛明明聽到窗外有聲音,奇怪了?”
左參議樂開了懷,說道,“你是太過緊張了,有聲音也是山上的松鼠,什麽之類的。”
趁著二人說話,高容君順著懸梁摸回自己窗外,一招燕子穿林勢飛回房間。
高容君奇怪自己母親怎麽會知道,這兩個房間的人是充我們來的。
正思量間,二更聲哆哆地敲響。秋豔紅颼地一個旋子,彈身而起。
悄悄地問道,“你去打探發現什麽了嗎?君兒。”
高容君回過神,細聲答道,“好險!差點被發現了。”
秋豔紅猜測道,“這幾個人是在等我們母子是吧?”
高容君好奇地問道,“母親怎就知道啊!沒錯,聽他們商量說三更半夜裡蒙汗藥煙熏倒我們倆。”
秋豔紅剛剛吃飯之時,已經聽到他們交談,眼神不住的盯著秋豔紅母子,他們腰間掛的客房腰牌,三零三和三零二。秋豔紅假裝不知情,若無其事地吃著晚飯。
高容君恍然大悟道,“原來母親早就知道,這夥人住在這兩個房間,視乎是黑松林的人,又一個分壇地盤。是一個姓趙名曉宇的分壇主的地界。 ”
秋豔紅凝視了一下兒子道,“對,這裡已經是無州地界,世騰幫的勢力范圍還真不小啊!這裡還有他們的分壇呢。”
秋豔紅說完微笑,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君兒累了吧!快去休息會兒,我們三更天之前出發,離開蒼龍嶺,連夜趕路。”
高容君打了個哈欠,道“好的,母親。”說完走進內屋,倒頭便睡著了。
從魯家莊臨行前,秋豔紅特地問魯昆侖要了,行走江湖之必備,蒙汗藥解藥,以圖不備之需。
眼下敵眾我寡,秋豔紅打定主意,提前悄悄地離開蒼龍嶺客棧。
秋豔紅從櫥櫃裡,取了一些雜物,做個人形放在床上,用被子蓋住,以迷惑屋外的不速之客。
嗖!地一招旱地拔蔥勢,飛出窗外,連招倒翻金陵,上得屋頂。
繞過層層疊疊屋頂,飛身落入馬卷,將馬蹄上包裹布層,以減少馬蹄聲。準備就緒,飛身上的屋頂,極速持步返回屋裡。
悄悄的準備就緒,秋豔紅打點完行裝,在床上放點客房費銀兩。
叫醒睡夢中的兒子道,“君兒!該出發了,時辰不早了。”
高容君聽得母親輕輕呼喊,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道“怎麽出發了嗎?”
秋豔紅點點頭,做了個飛身出窗的手勢。二人嗖嗖!上得屋頂如覆平地。三轉二下,來得馬卷,解開馬繩,準備悄悄地,離開蒼龍嶺客棧。“嘿嘿,想趁黑溜走嗎?”厲聲質問,讓秋豔紅高容君吃驚失色。
欲知故事如何發展,請看客繼續關注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