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在洛杉磯沒有車,也沒找人幫忙,只打電話租了一輛紅色保時捷跑車用以代步。
雖然只是租來的車,但金泰熙卻無比開心,心中滿溢著幸福,張易不怎麽熟悉洛杉磯,也不清楚有什麽景點,最後還是在金泰熙的決定下到環球影城遊玩了一遍,又參觀了大名鼎鼎的杜莎夫人蠟像館。
“張易,你看,那是奧黛麗”,金泰熙捂住臉驚呼道,眼神中充滿了羨慕,這是張易第一次在金泰熙的眼神中看到。
張易也看著這位仿佛已經被刻在時光中的傳奇女星,西方的女星很少有完全符合張易審美的,唯有這一位,是唯一一位完全符合張易審美的西方美人,而且還是張易心中排名最高的幾位。
她的美似乎已經超越了人種和國界,再難以用語言敘述,如同經典一般,成為了張易心中的一個純淨而神秘的夢,歷時再久也不會褪色。
金泰熙見張易沒有回應,回頭一看,才發現張易看著奧黛麗·赫本的蠟像怔怔出神,神思悠遠似陷入回憶之中。咬了咬嘴唇,忽然心中有些不舒服,即使奧黛麗是她的偶像,這種微微嫉妒的情緒,仍無法控制地出現了。
知性優雅的她,卻沒有打斷張易的出神,隻咬著嘴唇,看著張易靜靜等待著。
張易片刻間已然回過神來,才看見金泰熙的不對,靜靜的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委屈,輕輕開口道:“張易,你很喜歡奧黛麗吧?她比我美吧?”
張易已然明白金泰熙心裡在想什麽了,心中忽然有些柔軟,也有些微微的感動。不過,對於金泰熙吃了奧黛麗的醋,卻也有些苦笑不得。
“奧黛麗有她的美,但你也有你的美,當美貌達到一定程度了,到底誰更漂亮一點,就再也分不出來,比較也沒有意義了,決定魅力的只有性格,修養,氣質了”,張易說到這裡,凝視著金泰熙,忽然伸出手,輕輕拂過她的白皙的臉頰。
金泰熙一時大腦一片空白,吹彈可破白嫩滑膩的肌膚,在張易拂過之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紅潤,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眼睜睜看著張易的動作,卻沒有半點阻止的心思,心中緊張萬分,卻又有莫名的期待。
張易情不自禁之下的動作,不經意間撩撥了佳人之心,意識到不妥,定了定心神,卻沒有收回手而是輕輕捋了捋她鬢角的秀發,道:“奧黛麗是那樣的女人,有著顛倒眾生的美貌,出眾的氣質,修養,唯一不知道的是性格怎麽樣?而你,也是那樣的女人,同樣出色的美貌,同樣出眾的氣質,修養。”
張易又頓了頓,語氣鄭重真誠直指人心,“奧黛麗的性格我不知道,你卻是我喜歡的性格,奧黛麗再美,卻離我很遠,而你卻活生生的站在我身邊。”
金泰熙心中如同喝了蜜一般,瞬間感覺無比甜蜜,眼光似水般凝視著張易,眼中的溫柔似乎要將人融化了一般。
張易最後輕輕貼近金泰熙,嘴唇貼近她耳廓,輕輕道:“在我心裡,你比她更美。”
不經意的微微觸碰,令金泰熙輕輕一顫,呼出的熱氣鑽入耳朵,更令金泰熙整個耳根瞬間都紅透了,整個人似乎都有些發軟,情動之下,金泰熙輕輕抱住張易,有了支撐才穩住了身體。
張易也輕輕擁住了她,兩人相擁片刻,金泰熙漸漸緩了過來,抬頭偷偷看了一眼,正撞見張易的眼神,臉又忽然紅了,張易看見微微笑道:“怒那,走吧!”說著放開金泰熙,
重新牽著她的手走了起來。 金泰熙微微低頭,小手緊緊扣住張易的大手,跟著走了,只是心中莫名的有些失落。
…………
在日落大道留影,開車追逐落日,在六旗魔術山主題公園好好坐了一次過山車,深秋十月的洛杉磯,幾個景點都留下了年輕男女的足跡。
臨近傍晚,金泰熙和張易到了最後一個地點,好萊塢星光大道,好萊塢的標志性景點,遊覽洛杉磯的必去之地。
“張易,你看那兒……”,金泰熙如同百靈鳥一般,雀躍著回過頭呼喊張易。
金泰熙時而如同小女孩一般,放開張易買些小玩意,驚喜地發現每一處新奇風景。
時而挽著張易的手臂,緊緊依偎著張易,即使胸口的柔軟不時觸碰到他的手臂也不在意,走著相同的步調,享受著甜蜜浪漫的氛圍。
張易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微笑地看著她,沒有絲毫不耐煩,讓金泰熙忘記了任何煩惱,盡情地享受著和張易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啊,是金泰熙?”遠處傳來一聲韓語驚呼,張易敏銳的耳力,已經聽見了這道驚呼,順著聲音的方向一看,是一個中年男人, 身上帶著相機,極其明顯的韓國大餅臉,加上這句韓語。
張易已經心中肯定,這是個韓國記者了,雖然不知道這個記者怎麽跑到美國來了。
見金泰熙沒有絲毫聽見,更沒有遮掩防備,張易不願在她事業上升關鍵時期被緋聞打斷,見記者仍未拍照,似是太遠或是還在確認?
張易幾步走到金泰熙身邊,背轉身背對記者,雙手捏住風衣胸口邊緣,張開寬大的風衣,手一伸攔腰一勾,緊緊抱住金泰熙,風衣將金泰熙嬌小的身體完全裹住了,緊緊依偎在張易懷裡。
金泰熙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緊緊貼上張易胸膛,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卻又絲毫不覺得討厭,反而覺得很好聞,有種很乾淨的味道。
卻又熏得金泰熙暈乎乎的,心臟忽然“砰砰”跳動,似乎要跳出胸口一般,心跳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心中卻又有絲絲的甜蜜,沒有絲毫反抗,更有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張易有力的心跳,通過緊緊貼著的柔軟傳遞到金泰熙的胸口,金泰熙忽然全身發軟,渾身都發燙起來,臉色殷紅似血,整個人軟在張易懷裡,靠著張易有力的擁抱才勉強站住了,臉深深埋在他的胸口,不說話了。
張易道:“怒那,有記者,我們先離開,換個地方吧!”
金泰熙迷迷糊糊中,悶悶地應了一聲,“內”,也沒聽清楚張易說了什麽。
張易單手用力,輕輕托住金泰熙腰臀,幾步跨出身形一閃,已經在十幾米之外,中年記者的視線中瞬間失去了張易蹤影,再幾步已在一處街角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