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四日。
這一天,是大名鼎鼎的平安夜,也是張易前世時,華國年輕人戲稱的“出血節”。
每一年的這一天,電影院,小旅館生意總是爆滿,藥店總有那麽幾樣耳熟能詳的東西賣得脫銷,甚至一段時間後,某些醫院診所前來打胎的少女人數暴漲。
在美國的平安夜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因為明天就是聖誕節,西方一年最重要的節日。
從感恩節開始,家家戶戶就開始裝點自家的聖誕樹,掛上各色彩燈,各種飾品,大多都是全家上陣,一起動手親自裝扮。
大街上,各家商戶也將裝扮好的聖誕樹擺放到街邊門口,吸引人流到來,各式各樣的聖誕樹裝扮,絢爛多姿,流光溢彩,雖然仍處在寒冷的冬日,卻處處洋溢著濃濃的節日氣氛。
學校放假,獨自一人在宿舍,推脫了朋友的邀請。
過了這麽久,張易也沒過聖誕的習慣,沒把這個節日放在心上。
手機響起,張易接過來,裡面傳來的是金泰熙熟悉的甜美聲音,“你猜猜我現在在哪裡?”
“你在哪裡?不是洛杉磯嗎?”張易笑了笑,順著道。
“我一個人到波士頓了,張易,快來接我,好冷”,金泰熙語氣中帶著撒嬌,張易卻聽到了手機中隨之傳來的呼呼的風聲,更聽出了她話音中的隱隱顫抖。
這女人,人生地不熟,一個人就敢在美國亂跑,何況還在這麽冷的天氣。
想起今天是平安夜,張易才恍然明白金泰熙怎麽會有時間,這兩天為了過平安夜和聖誕節,《愛在哈佛》劇組的美國大爺恐怕不會上班了,個個回家過節去了,即使再高的加班費,恐怕也很難留住人,劇組很難再拍下去。
實際情況和張易想得差不多,劇組乾脆放了兩天假,金泰熙正是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過來的。
只是一到波士頓,金泰熙卻忽然發現,雖然已相處幾天,而且已經極為親密,自己仍對這個神秘的小男人了解太少了,一和他在一起,就什麽都忘了,竟然只知道他在波士頓,做什麽住哪裡都不知道,現在機場大廳四顧茫然。
幸好還有張易的手機號,隻好給張易打了電話,不過,準備的驚喜效果卻頓時少了一大半。
“你在哪裡?我來接你”,張易迅速起身,拿出車鑰匙,套了一件外套,邊走邊問。
“我還在機場門口”
“那你就在機場候機大廳等著,不要亂跑,聽到了嗎?”張易的語氣有力而果決,猶豫了一下,四周看了看,又拿出一件厚厚的羽絨服,才隨手帶上門,出門了。
“嗯”,金泰熙的聲音傳來,語氣柔弱卻隱隱有一絲甜蜜。
…………
好在從哈佛校園到波士頓並不是太遠,張易一路疾馳,沒過多久就到了波士頓機場。
拿著羽絨服,張易下車走進機場候機大廳,遠遠地就看見角落中一個小小的熟悉身影。
金泰熙身上明顯穿得不太多,嬌小的身子蜷縮著,不時靠著從口中呼氣暖手,獨自一個人躲在角落中,猶如一隻可憐兮兮的小獸。
張易微微歎氣,快步走了過去。
注意到張易的到來,看到這日思夜想的身影,金泰熙此時頗顯柔弱可憐的小臉上,重新綻放出甜美的笑容,一下站了起來,高興的撲進張易的懷裡。
緊緊地抱住他,臉頰緊緊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聞著他熟悉的味道,
感受著這強烈的安全感。 張易溫暖灼熱的身體,傳來陣陣暖意,仿佛直透心底,金泰熙幸福地歎了一口氣。
張易將手中的羽絨服裹在金泰熙身上,“怎麽今天忽然想到過來了,劇組不拍攝了嗎?身上怎麽隻穿了這麽點,凍壞了怎麽辦?”
聽著張易輕微的數落,金泰熙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翹起卻不說話,心中滿盈著幸福感,很享受這種被照顧呵護的感覺。
“啪”,一掌重重拍在金泰熙身後柔軟,手感令人愛不釋手。
“怎麽不說話?”
金泰熙終於抬起頭,嫵媚地白了張易一眼,然後又再次將自己臉頰輕輕貼在他胸膛。
靠在張易懷中,又裹上了寬大的羽絨服,身體終於暖和了,金泰熙方才低聲道:
“這兩天劇組放假了,我瞞著經紀人偷偷跑過來的,一衝動就來了,來了才想到自己不知道你住在波士頓哪裡?也沒想到波士頓這麽冷!”
“我想你了!”
對這個小女人,張易心中一軟,有點感動了,緊緊摟住她,語氣變得柔和,
“Pabo,你不知道洛杉磯是地中海氣候嗎?冬天根本不冷,和波士頓氣候根本不一樣,氣溫怎麽能比,你不是首爾大的高材生嗎?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嗎?”
金泰熙埋著頭,身子扭了一下,撒嬌道:“人家才不傻呢!”
“怎麽不傻,竟然敢一個人在美國到處亂跑,不知道美國很亂的嗎?”
張易的雙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捧在手心,溫柔的動作,讓金泰熙不由微微閉眼,心中羞澀起來,“何況還是這麽漂亮的女人,真是一個傻女人。”
“張易,你就是這樣和怒那說話的嗎?”
金泰熙仰頭直視張易,雖然是在責問,要盈盈如水的眼波流轉,眼神嫵媚動人,語氣亦是嬌嗔甜美。
“怒那,你是在挑逗我嗎?”
張易的眼神變得灼熱而危險,兩眼對視,金泰熙心中羞澀,已然微微酥麻,卻仍然大膽對視著,任由他眼中的火焰逐漸透入自己內心,讓心也跟著漸漸熱了起來。
“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麽?”
張易俯身在她耳廓輕輕道,吐出的氣息鑽入耳廓,讓金泰熙身子微微一抖,微微閉上眼睛,只是羞澀的輕輕“嗯”了一聲,臉上布滿紅暈,仰起頭不說話。
張易懂了,毫不猶豫地重重吻了下去。
“唔”,低低的悶哼聲音,金泰熙婉轉相就,享受著愛人的親密愛撫,身體漸漸發熱,軟軟地靠著他的身體才站穩,沒有任何力氣了。
半晌,直到喘不過氣來,金泰熙才鼓起最後一點力氣,推開張易,似羞似怨地白了張易一眼,眼中的嫵媚動人心魄,又伏在他的胸口低聲道:
“每一次見面,你都要這樣欺負怒那了嗎?”
“對,每一次我都這樣欺負你,你喜歡嗎?”
張易將羽絨服給金泰熙穿好套上,俯身一手抄起她的腿彎,一手穿過她的腋下,輕輕用力就將身子嬌小的金泰熙抱了起來,往停車場走去,
“走吧,我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