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張易就登上了會首爾的航班,回到了首爾的老家小院。至於金泰熙發現張易不見了之後的茫然若失,張易不會知道,即便知道,心中恐怕也不會在意了。
濟州島發生的一切,都被他留在了濟州島,塵封在了記憶深處,心中再不起半點波瀾,一切都了無痕跡。
現在的張易,仍有著自己的武道之夢,將幾乎全部的精力精神都投入其中,剩下的也放在了充實學習,就連最後的一分思念,都留給了心中執念的她們,只在心中醞釀孕育,再也分不出另一份心思了。
即使張易想要守護心中所愛,想要一世璀璨,肆意而活,現在的他也還不夠強大,也沒有資格玩愛情遊戲。
…………
除開與金泰熙的相遇邂逅,以及由此產生的種種糾葛。這一次濟州島海邊悟道練拳,張易收獲之多,進步之大,仔細一想實在令他心中不得不激動興奮。
終於把拳法練到手發雷音,勁力滲透五髒六腑,筋骨齊鳴內外貫通,更初步精神內視,正式開始易筋洗髓,體力徹底超越常人極限,拳法進入一個神乎其神的莫測境界。
練成化勁,再無太大關礙,已是水到渠成之事。張易有自信,若無意外,少則半年,多則一年必然成就化勁。
…………
張易最後一次從首爾大圖書館還書回來,正值傍晚時分,這一個多月的自學生涯,全神全心投入之下,張易第一次發覺了自己如今強大的思維能力,用在深入汲取知識時的驚人的強大能力。
一目十行,過目不忘,舉一反三,聞一知十,種種近乎神通的強大能力,在張易精神強大到如今地步後都一一出現。
思維速度遠遠超乎常人,記憶能力更是驚人,真正做到過目不忘的程度,猶如深深烙印腦海,深刻而清晰。
任何知識內容都可以近乎瞬間理解,並沿著其脈絡延伸掌握,靈感紛飛不斷。
所有知識點都不再單獨存在,形成一個有機整體,構成了一個完整體系。
雖然限於張易掌握的專業知識仍相對基礎,這個知識體系也只有一個大致骨架,但這個知識體系的出現,卻表明張易已經對這些所學的知識完全掌握,並有了自己的見解,有了獨立思考分析的能力,這已是學者大師的雛形。而張易所學之廣,知識體系之完整,更是超越絕大多數學者,罕有人能企及。
走在路上,到了一個偏僻小巷附近時,張易耳朵一動,眉頭一皺。
周圍隱隱傳來密集的腳步聲,聽聲音不下十幾人,偶爾傳來金屬碰撞摩擦的清脆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張易索性停下腳步,靜靜站在原地等著。
片刻之後,張易四周已經圍著十幾個人,穿著黑色西裝,白色襯衣,黑色皮鞋領帶,各個都拿著砍刀鋼管,一看這個架勢,明顯是黑社會成員了,張易唯一略略不解的是,只是自己自問沒有惹過是非,到底得罪誰了?
“你們這是?”張易道。
“大哥,我就說教訓一個小子根本要不了這麽多人,擺這麽大陣勢,完全是小題大做嘛”,一個滿臉橫肉的墨鏡小弟朝著身邊明顯是領頭的青年抱怨,完全把張易當做不存在。
“你懂什麽?”青年老大瞪了小弟一眼,朝遠處街角瞥了一眼,朝著這個心腹低聲道:“有冤大頭給錢,不把陣勢擺大點,怎麽多要價錢?”
張易耳朵微微一動,兩人的低語一字不落,聽的清清楚楚,
微微瞥了遠處一眼,街角一輛白色跑車,銳利的眼力甚至隱隱看到有人在注視這邊。 “小子,只能怪你命不好,得罪了大人物”,青年老大朝著張易說了一句,然後一揮手,“動手,別打死人了,打斷一條腿就行了。”
多說無益,懶得廢話,趁著幾人還未反應過來,張易先發製人,一步跨出一丈之外,出手如電輕易奪過一人手中鋼管,反手左右一揮,身邊兩人單膝跪地,眼睛一凸抱腿慘叫,瞬間骨折再無戰力,
“啊~~~~”,張易的果決狠辣和兩人的慘叫聲驚呆了所有人,青年老大最先反應過來,“還愣著幹什麽,一起上啊”,繼而所有人一擁而上。
…………
對於主動對付自己的人,張易可不會心慈手軟。
片刻之後,所有人都躺在地上抱腿慘叫,和剛開始兩人一樣,全被張易打的骨折。拳法練到張易如今境界,無論速度,神經反應能力,力量,技巧,靈覺,乃至耐力和筋骨肌膚強度都遠遠超乎常人想像,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對於張易這般的拳法大師來說只是個笑話而已,普通人群攻也沒太大作用。
普通人面對張易幾乎都被一擊即倒,毫無還手之力,卻很難捕捉到張易身影,實在是速度,反應全方位相差太遠。
“你叫什麽名字?我叫唐九歌,有種報上名來”,即使被打得骨折,跌在地上的青年老大仍有一分硬氣,強忍住不大聲慘叫,他知道遇到硬茬子了,只是仍不甘心連對手名字都不知道,故而發問道。
張易揍倒所有人,對於青年老大的問題不置一言,直直往街角跑車走去,對於棋子打手他毫無興趣。
車主是個年輕男子,大約不超過二十五歲,略顯輕浮的臉上露出驚慌,看到張易大發神威,眨眼間擺平十幾個打手,目瞪口呆之間,見張易直直走來,不由嚇了一跳。
正欲點火開車逃跑,瞬息之間一隻白皙有力的手暴力地一拳破開跑車車窗,伸入車內,五指如同鐵鉗一般抓住男子的手腕,男子隻感覺手似乎要被握斷一般,疼得臉色扭曲。
“出來”,張易冷冷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啊……”,話未說完,張易手一用力,男子手腕劇痛,整個上半身也被暴力地拖出車窗,車窗的玻璃渣子刮得他手臂和胸腹都出現幾個口子,流出血來,男子被一下子嚇壞了,“放開我,我聽話我出來,放過我。”
打開車門,張易什麽也不問,抓住男子單手一把慣在地上,摔得男子七葷八素,頭也被磕破了,又被反手甩了幾個巴掌,打得臉上紅腫如同豬頭,最後卸了男子手腳關節,才蹲在男子身旁,拍著男子紅腫的臉,靜靜地俯視著男子,“前因後果說說吧,你不老實或我不滿意,有什麽後果,你可以試試。”
男子被張易整得崩潰了,接觸到張易平靜的眼神,隻感覺比惡魔還恐怖,已經是帶著哭腔道:“對不起,我只是一時衝動,我喜歡金泰熙,可她不怎麽搭理我,知道了你和泰熙戀愛,就找了人想教訓你一頓,大哥,我不該嫉妒你和泰熙,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男子最後情緒崩潰道已經語無倫次了,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不僅將前因後果說清,而且扯出不少隱私,對於這些破事,張易到不感興趣。
心中有數之後,張易一歎,拍了拍男子臉頰,“小子,看你還算老實,今天就不教訓你了,再有下一次惹到我,就沒有這麽便宜的事了,另外再說一句,我沒和金泰熙戀愛”,說著接上了他的骨頭。
感覺到手腳又恢復了知覺,男子心有余悸中有些慶幸,莫名地竟然又有些感激,聽到張易最後一句,卻有些不信,“可是大哥,你們都背一起,還在一個房間呆那麽久,還沒有戀愛?”
“你不相信我的話?”張易平靜地瞥了男子一眼,男子身體不由一抖,臉上閃過一絲驚悸,帶著一絲哭腔道:“大哥,我信,我信了。”
“你喜歡金泰熙沒錯,但別派人跟蹤了”,張易淡淡道。
“我一定不跟蹤了”,男子連忙點頭,經過今天這一番折騰驚嚇,男子忽然發現,金泰熙在自己心裡也似乎淡了一分,沒當初那麽癡迷入魔了,似乎從一個夢裡醒了過來,不過看著這個恐怖的男子, 竟然也沒有嫉妒了,升起了他和金泰熙也挺配的想法。
“小子,你叫李先皓,李在賢長子?”
“內,大哥,你怎麽知道?”,李先皓實在是對這個恐怖的男人怕了,在他面前,甚至提不起半點反抗情緒,不由自主地順服。
“別做壞事,少玩女人,好好做人吧!”張易手中拿著一個錢包拍了拍他的臉,轉身離去,錢包也被隨手扔在地上,李先皓仔細一看,這不就是自己的麽,自己的種種身份證明都在裡面,還有和父母的合影照片。
“大哥,你要去哪?”李先皓反應過來時,張易已走得遠了,轉眼間,身形已經消失在街角。
…………
張易這一次回韓國已經呆了兩個多月,回想這兩個月的經歷,實在感慨良多,收獲不少。
遇到了自己想遇到的人,無論是樸智妍還是樸仁靜,都令孤獨已久的他驚喜,更有一分莫名的感動。
見到了最美時候的金泰熙,雖然對於她來說,或許結局並不太美好。
拳法更是近乎暗勁大成,練成化勁指日可待。
第一次系統消化大學數理,初步整理自身所學知識,開始建立自身知識體系,超凡思維能力真正展現出強大的威力和潛力。
除了最後被一些蒼蠅惡心了一下,這一次首爾之行,張易已經沒什麽遺憾,是到了歸去的時候了。
這一天,張易最後一次看望了金大叔和樸智妍,和所有人做了告別,小姑娘知道他要走,哭的稀裡嘩啦,讓張易好一陣安慰。
只剩下樸仁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