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這幾位學院老師,李星河在中殘血咒之前也是見過的,隻是當初醉心武學的他並沒有怎麽關注過這些人。
其實李星河雖然也是大晉學院的一員,但是他來學院的時間並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苦修,除非是遇到一些武道難題才會與學院的個別老師交流。
至於這些與王家交好的老師,因為兩家的立場緣故,李星河根本就不曾與他們怎麽接觸過,當然這些老師也不怎麽待見他就是了。
王承本來都快被李星河抽的懷疑人生了,此時看到學院的老師突然出現心中一下子又燃起了希望。這幾人他自然是認得的,都是自己父親提拔起來的門生。
“幾位老師,你們來的正好,這李星河仗著自己武功高強恃強凌弱,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羞辱毆打我大晉朝社稷功臣之後,實乃罪大惡極,今日若不能及時製止此子的惡行,他日必將為禍大晉,還請幾位老師主持公道。”臉龐腫脹如豬頭般的王承一邊抹著嘴角的血跡,一邊向幾位學院老師訴苦告狀。
“李星河罪大惡極,還請幾位老師主持公道……”王承一夥的其他貴族弟子此時也都是壯足了膽氣開始各種狀告李星河的‘惡劣’行為。
“李星河,可有此事?”
來人中一位肩寬膀圓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滿臉陰沉之色的望著李星河喝道,而其身邊另外兩位身材略消瘦的中年男子卻是一言不發隻是望著李星河的眼神中也是帶著質問之色。
“幾位老師,不是這樣的,是王承他們先動手……”岑韻兒聽到王承那些人一致歪曲事實誣陷李星河不由得有些焦急,此時再看老師們的神色不由得更是心中急切直接就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老師,我們都可以作證,韻兒所說的是事實。”林浩和岑延同時大聲說著。
“王承,是這樣的嗎?”那位身材高大的學院老師看著王承問道,語氣卻是比面對李星河時溫和了很多。
“老師,你們千萬不要聽這小丫頭胡說八道,我王承出身社稷功臣之後,祖上更是大晉朝的開國元勳,自幼我便以各位先祖為榜樣希望有朝一日也能成為大晉的棟梁之才,豈能行這等卑鄙無恥之事?這幾人對我言語羞辱倒也罷了,我尚且可以忍耐,可是他們卻出言侮辱我父母親,想父親大人身為大晉鎮國公,一生為大晉朝立下數之不盡的功勞,卻被幾個不知世事之人侮辱,若這般我還能容忍,豈非枉為人子?於是這才不得已之下出手稍微教訓了幾人一下,誰知這李星河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是對我等言語羞辱,更是拳腳相加,這等行為惡劣之人日後絕對是我大晉的禍患……”
王承這一番話說下來,臉不紅氣不喘的,說的也是有鼻子有眼,讓這幾位學院老師都是神色一怔。若問誣陷人的事情這些人平時誰都沒有少乾過,可是幾人自問也無法做到像王承這樣誣陷的如此理直氣壯。
“正是如此,幾位老師,王少所說正是我等想說的,李星河品行不端,行為更是惡劣,必須得受到嚴厲的懲罰才行,不然日後人人效仿此人,那我大晉朝還不天下大亂。”
王承一夥的人都是紛紛呵責李星河的不是,同時心中也是對王承顛倒黑白的本事佩服的五體投地。
而林浩和岑延兩人聽到王承一群人如此混淆是非,不僅都是氣的身軀顫抖,紛紛罵其恬不知恥。
“你們胡說,事情不是這樣的,是你們先動手打人的,
星河哥哥才出手的……”岑韻兒急的都快哭了,不停的為李星河爭辯著。 “老師,我們都可以證明,我們少爺絕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是他們先動手打人,少爺才出手幫助的。”盈兒和玲兒都是齊齊說道。本來以他們的身份進入學院都是不被允許的,在這裡更是沒資格插嘴的,但是看到這麽多人都來誣陷自家少爺,心中都是急切,也沒想其他就一股腦的將自己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住口,這裡哪有你們說話的份?”
一聲大喝傳來,隨即那位身材高大的學院老師又將目光望向了李星河喝道:“李星河,難道你不知我學院的規矩不允許隨意帶下人進來嗎?還是你平時驕橫慣了,連我大晉學院的規矩都直接無視了?”
這話說的卻是誅心,學院名義上還是大晉的學院,倘若真的敢無視學院的規矩,那便是對整個朝廷的大不敬了。
當然這種事情平時也沒少發生,不過學院老師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大可小的事情,誰又不知?隻不過此時這位老師明顯是把事情往大了說,順便以此指責李星河罷了。
“不是的,不管少爺的事情,是我們非要跟著少爺一起進來的。”盈兒和玲兒聽到學院老師以此斥責李星河,都是有些後悔,深感自己連累了少爺。
兩人這話一說出口,免不了又是惹來一聲呵斥。
不過這幾位學院老師並沒有繼續在此事上多說,其中一位身材瘦肉面色微微乏黃的男子將目光望向了劉風“劉風,你也是當事人之一,就你所知所見一一道來,不得隱瞞。”
他這話說出來,便連那身材高大的中年老師都是暗暗讚其心思敏捷,顯然他認為劉風作為李星河的表哥,若是連他都對李星河不滿,那就可見李星河的為人了。
本來劉風其實是不打算這麽快就與李星河鬧翻的,但是既然今日李星河公然撕破了臉,那他還有什麽好說的?瞬間將之前被抽打的痛轉化成了無盡的恨意,隨即道:“幾位老師,雖然李星河是我的表弟,但是其所作所為便是連我也看不下去,他不僅僅是驕橫跋扈、品行卑劣,更是大逆不道。本來我念在親情的份上希望能勸他及時收手,沒想到他居然連我都痛下狠手,實在是毫無人性。”
“李星河,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惡劣到了這種地步,仗著自己有點天賦,就隨意羞辱他人,並且恃強凌弱。就連多年來對你百般照顧的兄長出言阻止你的惡行,都被你下此狠手,你到底還有沒有半點人性?”
“枉我學院對你百般栽培,院長更是多次對你有指點之恩,你如此行為對得起學院對你的栽培嗎,對得起院長的指點之恩嗎?”
“從今天開始,你與我學院再無半點關系,以後絕不允許你這種惡徒踏入學院半步。”
“這種惡徒須得先將其修為廢了,免得以後為非作歹。”
這三位學院老師顧也不顧岑韻兒等人的說辭,直接就將所有的不好都推到了李星河的頭上,說話之時還露出滿臉的痛心之色,似乎在為學院竟然培養出李星河這等十惡不赦之人痛心不已。
“唉~”
深深的歎了口氣,李星河覺得這個世界的人真的太無恥了,自己前世活了幾百年遇到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及這幾人的無恥程度。
其實李星河卻也不想他前世雖然活了幾百年但大多都是在苦修之中度過,壓根也沒接觸過多少人。
“李星河,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話可說?”那身材高大的中年老師大聲喝問道。
“我無話可說!”李星河再次歎了口氣居然一臉平靜的說著。
“這麽說,你是認罪了?”
“不,你們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無話可說並不是因為我承認自己的罪行,而是我覺得對於你們這種已經不知廉恥為何物的人而言根本不需要再解釋任何東西。因為即便我說再多,你們也不會相信我的。”
李星河淡淡的說著,隨即話鋒一轉瞬間冷厲了起來:“但是如果我將你們全部打的站不起來,即便我一句話不說,你們也是會相信我的。”
“放肆~”
“大膽,簡直無法無天了,看來隻有先將你的修為廢了,你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幾位學院老師聞聽李星河此話,都是一臉的怒不可遏之色,周身立即真氣鼓動就要動手。
只看這些人的神色表情動作李星河就知道他們絕對是對自己動了殺心,即便在學院這種地方不能公然殺人,但是廢了自己武功的想法卻是不會改變。
既然如此,李星河也決定不再留手了,他前世好歹也是一代王者,何曾受過此等委屈?若非顧忌到今世自己的家族親人,直接將他們殺了就是,還說這些廢話幹什麽?
不過李星河卻也沒有太多懼怕,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再給自己一些時間,這區區王朝之地絕對沒有任何人可以再威脅自己。
想到這裡李星河不再猶豫,渾身上下靈力湧動,強大的氣勢顯露無余,讓人不敢再靠近他身邊半步。
別說那些個貴族弟子,便是這幾位幾位學院老師此時都是被嚇了一跳,沒想到李星河身上竟然散發出如此驚人的氣勢。
“死來!”
李星河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隻留下一道殘影,右手之上黑色光芒環繞,充滿了毀滅的氣息。
這一掌還未近前,幾位學院老師便是面色大變,深知以自己的修為絕對接不下來。同時他們心中都是湧現出一個想法,那就是李星河的修為絕不是所謂的半步化氣境,而是真真切切的達到了化氣境。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連他們自己都嚇了一大跳,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麽?無數的人被困在了先天十重難以突破,而這這個中了殘血咒的廢物少年昏迷三年之後醒來不但修為盡複, 居然還突破到了化氣境,實在是難以想象。
就好像以前你一直看不起的一個鄰居,昨天他還窮的吃不上飯,今早起來卻突然得知他是個億萬富翁並且跑過來對你耀武揚威,這誰能接受?
其實王承他們的想法又何嘗不是如此?隻不過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再無法接受又能改變什麽呢?
此時的情況已經不容他們多想,李星河那毀滅性的一掌已經臨近,三位學院老師似乎已經感受到了死亡之神在向自己靠近,面對這絕對無法抵擋的威能,他們本能的便是盡一切可能的想要躲避開來。
隻是隨後他們便驚駭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那一身渾厚的修為此時也竟完全施展不出來。
李星河眼中卻是閃過一絲譏諷之色,區區先天十重哪怕半隻腳踏入了化氣境又能怎樣?在真正的化氣境面前依然不堪一擊。
“砰~”
一聲震響傳來,卻見三道衣衫破爛的人影在一群人震撼的目光中從半空中摔落下來,落到地面之際,這三人周身面色蒼白,氣息萎靡,體內竟再無一絲真氣靈力。
李星河這一章不但重傷了幾人,更是直接廢掉了幾人的修為,毀滅掉了幾人修煉多年的真氣以及那一絲微薄的靈力。
演武場上一片寂靜,落針可聞,沒有人敢再說話,看向李星河的眼中都是露出深深的恐懼之色。
一招,僅僅一招啊!學院的老師哪個不是天才之流,都是半隻腳踏進了化氣境的存在,可是依然擋不住李星河一擊之力,這得是多麽的駭人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