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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之系統在手》第7章 解剖,學院的由來
  卡塞爾莊園的酒窖裡,濃鬱的酒香和橡木香在酒窖中悄無聲息的流淌。護士們用一片白色布簾隔出了一片空間,布簾的正中央是那具黑色的棺材,莫德勒大夫的助手打開了一隻扁平的木製手提箱,露出裡面整齊的手術工具,刀鋒在煤氣燈的燈光下反射著銳光。徐子嘯套上一件白色的醫袍,站在莫德勒大夫身後。

  “開始嗎?”徐子嘯問。

  莫德勒大夫點了點頭,深深的吸了口氣,慢慢的舉高雙手,助理為他套上雙層橡膠手套。

  徐子嘯拿起放在一邊的赤宵劍,雖然沒有昂熱的折刀那麽小而利,但是這個時候使用這把劍是很正確的事情,將劍在旁邊的銀汞奇盆裡微微浸了一下,然後把到分探入了棺材頂蓋和側壁之間的接縫。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徐子嘯手中的那把劍上。徐子嘯緩慢而無聲的發力,劍刃沿著接縫前進,一枚又一枚半尺長的棺釘在劍刃口上被折斷,密封已久的古棺露出了漆黑的窄縫,積累了上千年的青色氣體帶著尖厲的銳聲噴出,大夫們和護士們不約而同的閃避。

  “抽風機!”徐子嘯淡淡的說。

  酒窖口的男護士猛踩著飛輪,驅動梅涅克研製的人力抽風機,通過一根出粗大的橡膠管把那種成分不明的氣體抽到外面去。昂熱不得不說在機械上梅涅克堪稱天才,那些青色的氣體仿佛危險的蛇群,剛要在空氣中遊散開,就被抽風機強力的管道抽了過去,沒人知道這些封存了千年以上的氣體是什麽,也許是屍體腐爛產生的,也許根本就是封棺時注入作為保護的。

  赤宵劍圍著棺壁平穩的移動,徐子嘯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小夥子,你可真有把力氣。”莫德勒大夫隔著口罩讚揚。

  從臉上看去,徐子嘯的臉上還帶著些孩子氣,但他此刻顯示出常人不敢想象的“靜力”,硬生生把當初需要好幾個成年男子才能釘好的棺材拆開了。這具棺材壁厚達半尺的硬木古棺經歷過上千年之後,質地變得像是大理石一樣堅硬,但是在徐子嘯手中像是運輸長絨棉一樣薄脆。

  一名男護士把一盞煤氣燈提高到莫德勒的頭頂照亮,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揭開棺蓋的一刻是揭開另一世界大門的一刻,面對這具腐朽的棺木,這些受過嚴格科學培訓的醫生和護士感覺到都是一種絕大的幸福感。徐子嘯面無表情,用赤宵劍在手上耍了個劍花,插在了地上,點了點頭,兩名護士穩穩的把棺蓋抬起,向著旁邊平移開去。

  “天呐,只是醫學史上的奇跡!”莫德勒按著胸口,發出由衷的感歎,如果不是後面有護士扶了他一下,他幾乎要幸福的倒栽在地。

  莫德勒畢業於慕尼黑大學,在大學博物館裡見過來自世界各地的古屍標本,盡管號稱保存的最好,但沒有一個不變形,要麽是頭骨歪曲眼睛暴突,要麽四肢腫大撐破了葬服,所謂“面容安詳面露微笑”的古屍,多半是嘴唇皺縮露出了殘破的牙床,除了讓人讚歎古人的保存技術,絕不能讓人有什麽美好的感覺。但眼前這具完全不一樣,他是一個沉睡的中國男孩,皮膚柔軟,烏發溫潤,輕輕閉合的眼睛上一根根睫毛都沒有脫落。但他確實又已經死了,乾枯的身體帶有明顯的脫水痕跡,全身肌肉萎縮,皮膚受浸在骨骼上,像是沙漠上死去的動物在乾燥的空氣中存放了幾十年的樣子。男孩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像是當時漢人的儒家衣冠,繡滿了龍、鳳、孔雀、寶相花和瓔珞的隱紋,

外面套著織金錦的窄袖襖,頭頂剃禿,周圍留一圈頭髮,恰恰是黨項人當時的發式。棺材中散布著金銀飾品、玉質珠鏈和錢幣,中國男孩躺在米黃色的雲紋織錦上,腳下放著一面銀牌,一切正如他下葬的那一刻,在這具古老的棺木裡,時間仿佛被封印了,過去的上千年只是彈指一揮間。  “這會是偽造的嗎?”莫德勒不得不懷疑自己所見的一切,他是個願意相信奇跡的人,但是這個奇跡未免太令人驚悚了。

  徐子嘯小心的拾起那塊銀牌,他觸到雲紋織錦的瞬間,那張華麗的錦緞崩潰了,化成裡一片灰色的塵埃,那些蠶絲纖維經過了上千年之後,隻徒然留下了華麗的外表而已。

  “天啊,應該采樣!應該采樣!”莫德勒痛惜的直甩手。

  “這是西夏文字,雖然我看不懂。”徐子嘯把那塊銀牌遞到莫德勒面前,“大夫,總不能懷疑你自己的眼睛吧?也許能夠殺死一個偽裝成千年古屍,但你如何能找到這樣一張有上千年歷史的織錦讓他躺上去呢?”徐子嘯撚起一撮織錦化作的細灰在莫德勒面前緩緩的灑落,面無表情“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你並非我們的成員,但是在這次解剖之前,我麽之間達成裡協議,你看到的一切不可思議的事情都不要懷疑,只需要如實的記錄......這個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太多,不要試圖用科學來解釋一切。”

  ”是,是“莫德勒示意護士給他擦汗,”我明白......明白,我正是為了親眼目睹這世界上超越我理解的事情而答應來這的......我寧願看到這一切後被挖掉雙眼,也不會遺憾.”

  徐子嘯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我們沒有那麽殘忍。只是有些過於驚悚的知識,我們不敢把他教給太多了......執行解剖,我會很快返回。”

  梅涅克在望眼鏡中眺望他家莊園外的曠野,寂靜的曠野在細雨沙沙的黑夜裡沉睡,看不到一點燈火,也看不到一個人。他的祖先買下這周圍大片的農莊,卻只是在土地正中建造了這座有著高大圍牆的莊園,為的正是這種考慮,這樣如果有任何人試圖入侵,莊園裡的能提前發現,而他家的地窖裡除了葡萄酒就是槍支彈藥,足以擊潰一支小型軍隊的進攻。

  但他依然不得不謹慎小心,他還未見過不死徒,不知道他們會怎樣出現。

  “我們在棺材中發現了這個,應該是關於他身份的重要證明。”徐子嘯走到他身邊,把那塊銀牌遞上。

  “這是什麽?”梅涅克把銀牌遞給旁邊的路山彥求助。

  路山彥翻看了那塊銀牌,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怎麽,老師?”徐子嘯問。

  “按照道理說,這具屍體應該是個很有身份的西夏貴族,下葬的時候都會有一面純銀的銀牌說明他的身份,但是這面不是。”路山彥舉起銀牌“銀牌上的文字是西夏文,他的念法是......”路山彥換了中文“‘五雷猛將,火車將軍,翻天倒地,驅雷奔雲,對仗萬千,統領神兵,開旗急召,不得稽停,急急如律令。'”

  “這是什麽?”梅涅克呆住了。

  “道教的開旗咒,是一種召喚神兵鎮邪的咒符,這是件鎮邪的法器。”

  “這麽說他被埋葬的時候,身份已經暴露了?”徐子嘯說。

  “回去,看看屍體上有沒有插著塗擦雞血的長鐵釘。”路山彥說。“如果當初下葬他的人確實覺得他是妖邪,那麽他應該會用鎖魂釘一類的東西扎滿。”

  “那東西會有用?”徐子嘯聳聳肩。

  路山彥愣了一下,也聳聳肩,“我怎麽知道,我是新派官員,對於老舊的東西我也知道皮毛的。”

  “天啊,這浮灰般絢麗的往日啊。”莫德勒吟詩般的讚頌著,看著護士解開了中國少年身上的白色長袍。

  煞白的長袍像是一片光影般湮滅,露出男孩乾癟的胸膛和小腹,他全身的骨骼都在皮膚下凸顯出來,修長挺秀,經過許多年,依然可以判定他曾經是個俊秀的孩子。

  “天啊!”莫德勒又說。

  男孩的長袍下,一具鍛鋼的手銬拷住他細幼的手腕,那具似乎是為他刻意訂做的小號鋼拷深深的陷入他的皮肉裡,幾乎是一件刑具了,經過了太多年,似乎已經和腕骨都融為一體了。更令人驚悚的是一根青色的、半米長的巨釘從他的心口沒入,洞穿胸骨,把他整個人和棺材釘在了一起,更多的鐵釘從他的身體四方貫入,隻留下釘頭在外面。

  “這是怎樣一個被詛咒的人啊!”莫德勒低聲說著,接過護士遞來的鉗子,從男孩的顱骨太陽穴上起出了第一根長釘,那根凶惡的釘子足有十厘米長,帶著倒鉤,幾乎貫穿了男孩的大腦。

  莫德勒審視著那根長釘之後,默默的把它拋入鐵盤中,微微皺眉。他不僅是漢堡市名聲最隆的外科醫生,也是警察局經常邀請的驗屍官,從那些殘留的組織來看,這根長釘被釘進少年的身體時,他只是新死,甚至還活著。他不能想象那些古代的中國人會用這樣凶狠的手段對付一個還未成年的孩子。

  “鉗斷手銬,把所有釘子都起出來,注意不要造成太大的傷口,這樣保存下來的完美屍體,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具了吧?”莫德勒對護士說著,開始撰寫他的解剖記錄,攝影師在這個空隙上來拍照,莫德勒在筆記本上精確而迅速的展開素描,他同時也是一位不錯的鉛筆畫家,他的素描和照片一樣能清晰的記錄被剖開的組織細節。

  他特意把那枚釘子也做了素描,因為他留意到釘頭上中國特色的古老花紋。

  等到徐子嘯從外面返回,鐵盤裡扔著二十多根長釘。昂熱拿起一枚端詳,,完全符合路山彥的描述,是中國古代人用於鎮邪的法器,深深的凹槽裡塗有鮮紅的朱砂,過了那麽多年也不褪色。

  徐子嘯沒有說話,無聲的站在莫德勒身後,他無須解釋什麽,他需要的只是莫德勒的醫學知識,那隻握解剖刀的手和那隻繪圖的手。莫德勒不需要知道什麽,他只需要記錄一切。

  鐵釘上沒有汞腐蝕的痕跡,他們沒有給他灌汞,不知道如何保存的那麽完好。”莫德勒對徐子嘯說。

  灌汞是古老的屍體保存方法,相傳中國的第一個皇帝死後便是被保存在一個滿是汞的世界裡,液體汞像是河流一樣在他的棺木下流淌,汞蒸氣彌漫整個空氣,保護他的屍體千萬年不化。

  “一切用具都用銀汞齊浸一下。”徐子嘯淡淡的說。

  “好的。”莫德勒看了一樣旁邊溶解了微量銀的汞,有些躊躇,但還是答應了。他知道這種金屬的蒸汽式有毒的,不明白為何徐子嘯會有這個要求。但是這個俊美而冷漠的年輕人顯然具備和他差不多的科學知識,這讓莫德勒不得不尊重他的意見。

  第一柄鋒利的解剖刀上流淌著銀汞齊,點在中國男孩的胸口,莫德勒微微用力,刀刃整個陷入肌理中,一滴鮮如紅豆的血珠躍出停留在莫德勒的指尖。

  ”天呐!”莫德勒今晚不知道多少次用了這個詞匯,但他是在忍不住,“還有沒乾掉的血液!采樣!采樣!”他失去了平時的冷靜,催促著護士們。

  醫生和護士穿梭忙碌著,一身白色醫袍的徐子嘯站在他們中間,默默的看著中國男孩俊美的臉。

  “要殺死你們還真是艱難啊。”徐子嘯無聲的對那具屍體說。

  來自印度的大吉嶺茶被烹煮得及其濃鬱之後,又加了鮮奶。

  夏洛子爵做在卡塞爾莊園的古典書房裡。坐在無數書架中間,享受著這份地道的英國茶,望著外面飄雨的天空,隱隱約約的,烏雲翻滾,真正的大雨還未降下,天空似乎極力克制著暴雨狂瀉的渴望。

  搖聲機裡播放著門德爾松的鋼琴曲,甘貝特侯爵則吃著新出爐的松餅,馬耶克勳爵欣賞著精致的骨瓷,三個人已經很久沒說話了。

  “我真的老了,年輕的時候遇到這種事,我一定會激動的站在醫生旁邊摩拳擦掌。”夏洛子爵悠悠然的說,一手舉著茶杯,一手把玩著他那把過時的燧發槍。

  “你當然老了,你都該死了。”馬耶克勳爵慢悠悠,卻很不客氣的回應。

  老家夥們對這種尖利的話已經全然不會動怒了,他們當了太多年的夥伴,已經從當初血氣方剛的競爭者變成了現在連體三胞胎般的存在。

  “梅涅克說得對,現在是科學的時代了,也許是我們發動反擊的機會。”干貝寧侯爵說,“在我們死之前,也許我們還來得及做點事。”

  “可我覺得這幾百年裡我們一直壓著他們打,”夏洛子爵說“他們的藏匿位置沒有一個能逃過我們的掌握。”

  “那只是表面,只要有一例複蘇,我們就面臨大麻煩。”馬耶克勳爵說。

  “複蘇了也不是沒辦法,我們可以用銀質彈頭的大炮,把他們轟成一堆細胞!”夏洛子爵說。

  “可是你覺得那樣的話皇帝怎麽向民眾解釋這件事?我們用重炮轟死了一條巨龍?現在是科技時代了,電波會把信息帶到世界的每個角落,到時候從日本到美洲的每個人都會試圖弄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到底是什麽樣的,那些傳說說裡德東西都真的出現了,我能想象那該是多麽令人崩潰的局面......強大的力量會被濫用。”馬耶克勳爵說。

  夏洛子爵皺了皺眉,“是啊,在普魯士王國的時代我們只要把屍體挖個坑埋起來,再給農民一點錢就能解決問題,科學的時代真是可怕。”

  “但是科學也是強有力的,現在我們的鐵道四通八達,我們已經可以用飛艇上天,我聽說有人研究想鳥兒那樣比空氣重的飛行器,我們有槍炮,後堂填發,威力強大,”馬耶克勳爵看著他的兩位老夥伴,“為什麽我們不嘗試發起一次戰爭,一次解決全部問題呢?”

  “皇帝也是這樣想的,為什麽不發動一次戰爭,一次解決整個歐洲呢......”干貝寧侯爵微笑“他上周和我談了這件事?”

  “我對偉大的德意志皇帝的興趣沒有對尼德霍格的興趣大。”馬耶克勳爵說。

  “尼德霍格?”夏洛子爵眉峰一跳,“我對他也很有興趣。”

  “龍皇尼德霍格,一切龍類的祖先,殺死他,就殺死了所有的龍,典籍中式這麽說的。”馬耶克勳爵壓低了聲音。

  “首先,我們是否能相信那些槍炮都沒有、只能靠冷兵器屠龍的古人說的話,其次,我們得找到尼德霍格,最後,我們得殺死他,他足有上千年沒有出現了,也從來沒有人能有夠真正傷害她。”貝寧特侯爵的眼睛微微發光,“馬耶克我的老朋友,我聽說你有些新奇的想法告訴我們吧。”

  “你說的都對,沒有人能夠殺死尼德霍格,能殺死尼德霍格的......只有他自己。”馬耶克勳爵輕聲說。

  三個老人不約而同的身體前傾,把他們之間至秘密的談話包裹起來,一道縱貫天空的紫色山地直接大地,淒厲的光照亮了他們的背影。

  長時間的密談之後,三個人都仿佛經過了一場障礙長跑似的疲憊,恢復了靠在椅背上的坐姿,不約而同的沉默著。

  “你們覺得梅涅克怎麽樣?”馬耶克勳爵問。

  “雖然是個貪玩的孩子,但他和他的夥伴們足夠勇敢和聰明,就像我們當年那樣。”貝寧特侯爵說。

  “那麽我在此提議,讓卡塞爾家族的後裔梅涅克·卡塞爾成為秘黨的下一任領袖,取代我們長老團的位置,”馬耶克勳爵舉起手,“是我們更新新血液的時候了。”

  短暫的沉默後,夏洛子爵和甘貝寧侯爵也都舉起了手,這個至關重要卻又簡略之極的表決便這樣完成了。

  馬耶克勳爵露出了笑容“老夥計們,很多年我們沒有感覺這樣輕松了,我的下一個提案是,我們為什麽不成立一個學院呢?”

  “學院?”甘貝寧侯爵楞了一下。

  “一個教授秘密知識的學院,隻招收有限的學生,但他們應該是最傑出的、最精銳的、最好的!”馬耶克勳爵握拳,“我們將憑借他們組織一支軍隊!贏得我們的戰爭!”

  夏洛子爵和甘貝寧侯爵一起沉默,許久之後,夏洛子爵歎了口氣,“馬耶克,你和梅涅克一樣,是個血管裡流著不安分的血液的年輕人啊!你的重孫都能騎著自行車飛跑了,到了你這把老骨頭還不願意平躺下來安靜的死掉。”

  “要贏得這場戰爭,我們應該準備好巨大的犧牲,我們會需要更多的人來幫組我們。就像梅涅克他們的'獅心會'.而且現在是科學時代了,我們得學會用科學來武裝自己。我們可以為年輕人找到最好的老師,提供最好的條件,把他們培養成無可比擬的精英人才,世界上有我們這樣財力和影響力的屈指可數,我們將借助教育而變得更加強大!”馬耶克舉起一隻手,“現在可以舉手表決了嗎?”

  夏洛子爵和干貝寧侯爵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一起舉起了手。

  “好吧好吧,”夏洛子爵笑了“我只希望第一批學員畢業的時候,我能活著親手授予他們學位,滿足我作為一個老人的虛榮心。”

  “學院名字叫什麽?”干貝寧侯爵問。

  “既然牛津和劍橋都是以地名命名的,我們何不把它命名為卡塞爾學院呢?我們是在卡塞爾莊園成立了這個學院。 ”夏洛子爵提議。

  “卡塞爾學院......好!那麽就這麽決定了。”馬耶克勳爵站了起來,“那麽今天在這裡的,就是卡塞爾學院的三位校董,難道我們不該慶祝一下麽?我該去酒窖裡找瓶好酒來。”

  “暫時別去吧,我想酒窖那裡正忙得一團亂呢,”夏洛子爵說,“不妨我們構思下怎麽建立這個學院,我堅持認為體能是我們學生的最重要的素質之一,我們應該給他們建設最好的體育場,對!應該有古羅馬競技場那樣完善的體育設施,對對,你們記得五年前顧拜旦在希臘舉辦的那屆奧運會麽?我們該有那樣奢華的體育場地!”他說著說著有點激動了。

  “應該劃分學部,三個學部,分別涉及科技、煉金和生物解剖學......應該鼓勵學生們建立他們自己的組織,就像‘獅心會’那樣的兄弟會,他們會產生自己小圈子的文化,這種力量會相當強大,我們就愛應當給於這些兄弟會以資助,此外兄弟會裡還會有漂亮的女孩,這樣會讓男孩們團結的更好!”甘貝特侯爵快慰的摸著自己的下巴暢想,“我們不得不說這麽想著我忽然覺得馬耶克是個天才,能想出這麽好的主意,這樣我們就有很多事情可做了。”

  老人們興高采烈的討論著,互相握手,他們是牛津的同學,甚至同一個兄弟會的成員,思維開放了,不約而同的想到他們在牛津同學時候運動場上奔跑的雙腿修長的女孩......這份共有的回憶讓他們覺得自己再次年輕起來,血流加速,笑逐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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