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腦子蒙掉了。
“但是校長說今晚必須把楚子航也洗白了···”
“沒有利益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的。”芬格爾大義凜然的說道。
“但是校長還說,你的學生卡的錢他還···”
“我們一定要把楚子航一起洗白,畢竟他是我兄弟徐子嘯的兄弟呀!不能不救!”芬格爾頓時改了口氣。
“那我們現在?”小弟看著眼前假裝正經的芬格爾,憋著笑說道。
“留兩個人去改徐子嘯的資料,其他人和我搞定這個楚子航。”
“ok!”
事實證明,混血種還是有著人類的情感,比如芬格爾。
“看看這家夥幹了些什麽?他在開普敦搞平了整個建築!在廢墟上還動用了言靈‘君焰’,而且動用執行部研發的高危設備強化,產生了火星撞擊地表的效果,帶高溫火焰的衝擊波令半徑500米內的人衣服瞬間灰化!好在沒有無辜者受傷……”
“老大,我得指出這不是最糟糕的……如果他搞平的只是一棟無人的危樓什麽的也就算了,被他搞平的是開普敦棒球中心,當晚真是LinkinPark全球巡演南非站的日子,無數觀眾在外面等候著,準備入場,就是這些人瞬間衣服被燒光,目擊了整個過程……”小弟的運氣裡透著深深的絕望。
“是啊……怎麽辦?數萬人旁觀了那壯烈的一幕,他們中有人從搖滾青年改信教了,因為他們覺得自己看見了神跡,有的人則相信那是UFO墜落,結成社團抗議政府隱瞞真相……”
“我們難道能對調查組解釋說,喂!別逗了!楚子航怎麽可能失去控制做出那麽靠不住的事兒呢?這根本是開普敦居民的集體幻覺!是他們的集體行為藝術!他那麽拉風是想怎樣?”
“還有2101年4月斯德哥爾摩的‘黑夜浪遊人’連環殺人案,殺人犯被不知來源的龍族血統汙染,不能逆轉,差不多轉化為‘死侍’了,有控制不住的殺欲望。楚子航和他在凌晨到來前發生遭遇戰,用一根吊繩把他吊死在旅行者必經的景點‘市政廳’前……落地80米,當地人認為這是神對殺人者的懲罰,教皇甚至親自駕臨為死難者做了盛大的彌撒!”
“興奮莫名地拍攝了全過程,並且同步在他們的網站上……在畫面中我們雖然看不到楚子航和三代種的臉,但毫無疑問雙方都超負荷地使用言靈攻擊,楚子航的‘君焰’以攝氏3000度的高溫蒸發出大量霧氣,從畫面上來看,雙方在濃霧中的搏鬥聲光效果全開,CNN還自作主張地配上了節奏感一流的搖滾,看起來真是熱血四濺!”
“媽的!為什麽CNN也要插一腳!”
“全世界超過3億人收看了那個視囧頻,當月Y0utube訪問量第一。”小弟以沉重的語氣補充。
“他夠了!”芬格爾雙手合十插進自己亂蓬蓬的頭髮裡,癱倒在椅子裡。“我們可以放棄這次任務嗎?”
“貌似不能···”小弟看了看時間,“距離天亮只有兩個小時了。”
“誰給我找出一個可以洗白楚子航的方法,我先還他錢!”芬格爾睜著通紅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幾個小弟。
“或許···我們說是超人做的?”一個小弟默默地舉起了手。
“愚蠢!調查組的人怎麽可能相信是超人做的?這個世界哪裡有···”芬格爾眼前一亮,抓住那個說話的小弟,“對!沒錯!我們可以把這些東西全部推給超人!”
“可是···這個世界沒有超人。
”那小弟有點害怕芬格爾現在的樣子。 “但是有我們!”芬格爾放下這個小弟,順便替他捋了捋褶皺的衣服,“我們是新聞部,是全世界最頂尖的新聞部,是黑的我們都能把他們說成白的,超人什麽的,我們完全可以推到現實中的混血種。沒錯,全部推給混血種!”
“還能這麽乾?”眾小弟目瞪口呆,之後眼睛一亮,“這就是我們的強項啊!”
“沒錯,各位,現在,開始工作吧,為了我欠你們的錢!”
“加油!”
看著喝著紅牛提神的小弟們工作,芬格爾頓感欣慰,“終於可以還錢了···”
“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調查組住處,帕西坐在黑暗裡,面對一台打開的筆記本。手機放在桌面上,開著免提。
“現在從我給你的那個信封裡,拿出一張白色的卡片來。”弗羅斯特?加圖索冷淡的聲音從桌面上傳來。
帕西從帶有密碼的鋁箱裡取出了一枚黑色的信封,倒出一張賤堅韌的金屬卡片,和任何IC、IP、IQ卡都不同,它完全沒有標記,也沒有任何磁條狀的東西,它是一塊完整的金屬,刀劍般簡潔。
帕西的手指掃過白卡表面,感受到了細微的紋路。
“現在你的USB接口上已經接入特製的卡槽,把白卡放進去。”
帕西輕輕投入白卡,一瞬間,屏幕由漆黑亮起,灼目的瑩藍色仿佛深邃的夜空般,照亮了帕西沒有表情的臉。界面在幾秒鍾之後顯示出來,諾瑪有各種界面,有的專業嚴謹,有的親和力強,學生們即可以在ipad上安裝插件後簡單地拖拽來在晚間習題課上佔座,讓諾瑪為他們安排夜宵,也可以使用超強的專業版,把無數的銜接集中在一個界面上以備查詢。
但很少人見過此刻出現在帕西面前的界面,沒有蘋果風格的簡潔線框,沒有logo,沒有工具條,甚至連字體都是難看的默認字體。
整個界面就是巨大的色塊裡的文字,點擊文字進入下一層,“esc”回到上一層,簡單的好像洗衣機的控制界面,或者80年代老電影裡即將把007炸飛上天的炸囧彈倒計時器。
但帕西知道這個界面的權限,無限的權限。
這個見面所以那麽簡陋是因為會使用它的人很少很少,它根本不用考慮“人性化”這種事。開啟這個界面的人必然是專業的來就是要獲取純粹的信息。
“接入完成,我已經獲得了諾瑪的最高控制權,現在在學院的系統裡我是音隱身狀態,但每個角落都可以到達。”帕西低聲說。
“很好,那兩個老混蛋為了不讓我們直接訪問諾瑪,居然把大西洋海底電纜給挖斷了,但他們不會想到我把這麽高級別的卡交給一個秘書吧。”弗羅斯特冷笑,“直接從校園裡接入!”
這是幾天前的事情,隨著召開聽證會的文件送達,校董會和校長的關系明顯惡化,轉天就傳來大西洋海底電纜通訊中斷大概是被抹香鯨咬斷的消息,身在歐洲的弗羅斯特對學院的訪問每次都以“對不起,您訪問的界面暫時沒有相應”為結束,恨得弗羅斯特牙癢。
他清楚的知道就在電纜中斷的當天,那艘曾在三峽執行“青銅計劃”的功勳拖船“摩尼亞赫號”剛巧慢悠悠地從那塊海域經過……
“先生,等到您的命令。”帕西恭敬地說。
“開始備份諾瑪的核心資料庫,並且監控中央控制內的一切操作,明天就是我們接管中央控制室的日子,他們今晚勢必安排了人手在中央控制室內試圖抹掉對自己不利的記錄,並且一定會用兩張黑卡令這些操作不被記錄在案,”弗羅斯特冷冷地說,“但你可以備案,因為你現在有著無限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