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的想法很美好,可是現在很殘酷。內氣在經脈之中運行是因為功法的緣故,可是軍隊的修煉功法沒說怎麽分裂內氣呀。
張峰一籌莫展,這個世界肯定是沒辦法了,就算有辦法自己也不知道啊。隻能回憶在那個信息大爆炸的年代所接觸的一些事物。
得益於那個年代的互聯網的普及,張峰神神叨叨的嘀咕著地球上的一些玄學說法,什麽一氣分陰陽,陰陽化五行。什麽一元生兩儀,兩儀生四象。還有道生一、一生二、二再生三,三生萬物。
張峰也不是很理解,不過凡是跟分裂有關的就念叨念叨。不過張峰卻覺得不能讓內氣這麽按部就班的運行下去了,這樣都行的話這個世界肯定早就有人走上這條路了,所以張峰開始控制內氣慢慢偏離原本的經脈。在張峰的刻意控制下,這縷內氣的運行線路開始出現了偏差。
一天一夜之後,張峰餓得不行,準備吃點東西後在繼續修煉。或許是張峰嘀咕的一氣化陰陽起了作用,當張峰起身那一刻,原本就已經偏離了原本路線的內氣,如同衝出柵欄的野豬,一鼓作氣衝進了另一條毫不相關的經脈。
張峰大急,內氣是一股強大的力量,雖然很少,但人體更加脆弱。任何內氣在體內亂竄那還得了?輕則殘廢,重則當場殞命。
張峰立刻盤膝坐下,努力引導內氣回歸原本的經脈。內氣大有死不回頭之勢,一拉一扯之間,內氣就這麽一分為二。
一邊繼續努力開拓新的經脈,另一邊在張峰引導下漸漸回到原來的經脈之中。內氣分裂的時候張峰被震傷經脈,一口老血噴射而出。
但張峰沒有絲毫受傷的覺悟,反而一臉笑意,終於成功了。張峰也顧不上肚子餓,立馬照本宣科,繼續分裂內氣,實在餓的不行才找點東西囫圇吃下,然後馬不停蹄的修煉。
僅僅花了五天,原本的一縷內氣被分成八份,分布在張峰經脈之中,緩緩流動。張峰身前一灘血跡,都是在分裂內氣的時候被震傷吐出來的。損傷的經脈卻在內氣遊走的時候被內氣溫養好了,所以張峰看似臉色蒼白,一副隨時死給你看的架勢,實際上並沒有大礙。
張峰正準備繼續修煉壯大內氣,一舉衝入武道四重的時候,卻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自從修出內氣後,張峰便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五識增強了,首先就是視力及聽力更加敏銳。張峰知道此時斥候營絕大部分的人都未歸來,所以來人應該是找自己的,加上青月狼王的事,讓張楓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門被一腳踹開,來人張口便道:“斥候營張峰,立刻前往軍情府聽令,如有延誤,格殺勿論。”
張峰正想著這孫子誰呀,這麽牛?敢踹小爺的門,不整整你就要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了!聽到格殺勿論的時候頓時一激靈:我靠,這幫孫子玩真的呀,動不動就要小爺的命,小爺刨你家祖墳了?
張峰不敢耽擱,立刻往軍情府跑。張峰恨不得多生兩條腿,沒辦法,去晚了就嗝屁了。
張峰緊趕慢趕,到軍情府的時候已經有人在等他了。再看那人的臉,也是黑黢黢的,隻是黑得不那麽明顯。
一身黑甲,腰掛樸刀。刀未出鞘,那人的右手卻放在刀柄上。張峰覺得一定是自己來晚了,這人格殺勿論來了。
仗著自己武道一重的內氣,卻像第三重一樣分布各處經脈,張峰惡向膽邊生,準備先下手為強。
來不及想後果,
不反抗現在就得死。張峰一邊向那人接近,一邊聚內氣於右手,打算出其不備一拳轟過去再說。 哪知那人隔著老遠便瞬間笑顏如花,立馬雙手抱拳,弓腰說到:“張兄來了。在下軍情處傳令兵方現。奉洛英軍團長之令,帶張兄前去見洛英大人”。
張峰知道自己誤會了,立刻回禮道:“辛苦方兄了,在下接到傳令,一刻不敢耽擱,希望各位大人沒有等著急了。”
雖然張峰不知道方現為何對自己如此客氣,甚至還有一點巴結的意味,但並不妨礙張峰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方現聽張峰如此說來,也不好耽擱,張口說道:“張兄隨我來,這邊請。”兩人往軍情府走去。
路上張峰開口問道:“方兄可知諸位大人傳我來是為了何事?”
方現知道張峰被洛英誇了幾句,這次又面見軍團長,說不定以後青雲直上,趁現在打好關系肯定沒錯,即使張峰沒那個本事也沒什麽大不了,自己也沒什麽損失。
正愁說點什麽與張峰拉近關系呢,聽見張峰主動詢問,心下一喜。想了一下就開口了:“在下在軍情府聽差,倒是知道一點。前些日子路過軍情官的書房,聽見府官大人向軍團長稟報青月狼王的事。照以往的經驗來看,怕是軍團長準備帶領軍中高手除去青月狼王,為春雪融化後的大戰掃清阻礙了。青月狼王的消息還是張兄冒死帶回來的,青月狼王一除,功勞簿上怕是少不了張兄一筆了”。
“哪裡哪裡,若不是常營長血拚青月狼王,在下哪裡還有機會與方兄交談,常營長等一眾高手卻是再也回不來了。方兄知道軍團長大人如何除掉青月狼王嗎?”
張峰已經猜到自己來幹什麽了,所以多知道一點事沒壞處,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保命。
方現聽到這話卻沉默了一會,四下張望了一下,才下定決心一樣說道:“即使我不說張兄很快也能知道,我就不妄作小人了。實不相瞞,肯定是跟以往沒什麽不同,軍團長大人會帶領前鋒軍團十幾位武道後期高手,出其不意斬殺青月狼王。青月狼王不過武道六重,十幾位武道七重的軍中高手同時出擊,青月狼王必死無疑。但是就怕齊木王朝已經知道青月狼王現世的消息,怕齊木軍隊趁機而動。畢竟青月狼王和它的狼群牽製了十幾位武道後期的高手,如果齊木趁機發難,或埋伏軍團長大人,或趁機齊聚高手進攻黑石城。無論哪一種,後果都不堪設想。”
張峰卻道:“武道後期高手前去擊殺青月狼王跟我有何關系?我不過剛剛修出內氣。”
方現:“這些事就不是我區區一個傳令兵能知道的了。”
張峰知道方現所知有限,當下也就不在問了,隻是默默思索著什麽。
很快,張峰就見到了正主,還是上次那個黑臉悍將,不過卻站在一位銀衫儒生身後。而方現早在外堂的時候就停下了,目前方現還沒資格來這裡。
張峰剛一進來,黑臉悍將率先開口對銀衫儒生說:“軍團長,那小子來了。”
張峰連忙行禮:“斥候營張峰拜見兩位大人。”說完偷偷打量那位明顯地位更高的銀衫儒生。
隻一眼張峰就覺得自己若是女子,怕是當場就要以身相許了。文化不高的張峰隻能想到豐神如玉,貌比潘安之類的詞,不過張峰覺得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來形容這個男子也說得過去,前世那些高麗男星跟眼前這個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要是在地球,對那些那些富婆們來說,絕對是個搶手貨啊。不去當小白臉太可惜了。要是我也長這樣,呵呵・・・・・・”
正想著,被黑臉悍將稱為軍團長的銀衫儒生開口了:“林戰啊,斯文一點,你這一開口就小子小子的叫,嚇到他了。”
哦,這黑臉悍將叫林戰啊,那這個小白臉就是前鋒軍團長洛英了?嗯,估計沒跑。
“大人,我可嚇不倒他。你看他站著哪有一絲惶恐不安的樣子。”
“哦,是嗎?你林武可是號稱黑面狂戰,這次怎麽連一個新兵都絲毫不懼你?”
“我哪知道這小子怎麽回事,估摸著這小子有些路數,要不你試試?”
眼瞅著這林戰越說越離譜,張峰有點懵圈。說好的位高權重,不怒自威呢?說好的氣吞八荒,威震寰宇呢?這特麽叫什麽事,兩個合起夥來嚇唬我?不帶你倆這樣玩的。
好在洛英及時反應過來:“咳咳,說什麽呢,慎言,要慎言呐。那個,張峰是吧?你當初在什麽地方遇到青月狼王的?”
感情這位軍團長也是附庸風雅,假裝斯文。張峰不敢怠慢,理了理思路,才說道:“啟稟軍團長大人,小人當初隨常營長出城便馬不停碲趕向齊木邊城。第七天在丹東平原腹地被青月狼群圍困,過去這麽久,小人不敢肯定青月狼王是否還在原處。”
“青月狼王雖然靈智初開,說到底還是一頭畜生。狼都有領地意識,輕易不會離開,歷年來皆是如此。林戰,通知相關人員,今晚就出手。張峰就在這,今晚隨本將一起,你負責指路。”
張峰知道自己不去不行了。軍團長已經說了今晚就會出發,為了保密防止齊木趁機作亂,自己一離開這裡就是一個死,誰來都不好使。
張峰留在軍情府,現在才上午,離天黑還早著呢。張峰索性盤膝而坐,抓緊時間修煉,讓自己多一絲保命的本錢。
張峰感覺剛坐下就有人在遠處叫他。睜眼一看,外面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聽聲音是從軍情府後院傳來的,張峰趕緊過去。
軍團長還在軍情府呢,敢這樣大聲喊叫的人,自己肯定得罪不起。
穿過一道走廊,就看見院子中站著十來號人,為首的正是洛英軍團長,林戰緊隨其後,其余的張峰一個都不認識,都穿著鎖子甲,全身上下都是戰鬥裝束。從穿著看就知道這些不簡單,應該就是前鋒軍團的高級將領,武道後期的大高手。
不等張峰行禮,林戰幾步上前道:“廢話少說,跟我走。”
軍團長見人都到了, 開口道:“人都到齊了,幹什麽你們都知道,我就不多說了。這次張峰帶路,一旦發現青月狼王,立刻發信號,其余人即刻支援,隻誅狼王,速戰速決。得手後立馬分開各自回黑石城。都明白了嗎?”
在一陣明白聲中,軍團長低沉的命令聲傳來:“出發”。
沒等張峰弄清狀況,林戰抓住張峰後背跟著軍團長衝天而起。低頭一看,原本偌大的院子人影綽綽,此刻變得寂靜無聲,所有人隨著軍團長一聲令下都消失不見了。
張峰一臉懵比的看著林戰。這個真不能怪張峰,一直以來張峰都混跡於最底層,何時見過在這種陣仗,那麽多人,分分鍾就毛都沒了,還有一個提著自己一百來斤跑得比動車還快的林戰。你敢信?
張峰覺得給林戰插上翅膀他就能飛起來,就問你信不信?要是不提著自己,林戰是不是就能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了?張峰想起一句話:你不是跑得太快,而是飛得太低。
冰冷的風胡亂的拍著張峰懵比的臉,看著張峰的尊容,林戰無名之火亂冒,一臉嫌棄的道:“你看著我幹什麽?”
張峰的手抖得跟雞爪子似的,狂風灌進嘴裡,讓張楓說的話不是很清楚:“泥為射麽這麽快?”
聽到這話,林戰更是一臉嫌棄了,不過還是說道:“等你內氣雄厚了,將內氣源源不斷的灌注於雙腿也可以這麽快。”
張峰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內氣的作用啊,自己真是井底之蛙了。在林戰不計損耗的情況下,原來張峰他們花了七天的路程僅僅兩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