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龍・・・令!”驚訝之聲從之前脾氣略有暴躁那人脫口而出。
老人單膝跪地,埋頭將那令牌奉出,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說道:“逆子自斷一臂,靈氣破散,已自斷修仙一途。我薑笑天,願代逆子受剩下之罰。只求・・・只求放過我那逆子一命!”
眾人目光皆投到老者身上,有驚訝,有不解,也有佩服!當然除了戴著面具的三人。
・・・
“哼,代受懲罰,你薑笑天的好大面子啊,你可知這九天七龍令代表什麽?”陰陽怪氣之人說道。
“一龍,廢靈脈!三龍,斷仙途!五龍,九天之下見之必殺!再往上,老夫便・・・不知了。”那老者小心翼翼說道。
陰陽怪氣之人一改語調,一派威嚴之聲,道:“九天令出!天下皆動!那七龍令,乃是滅宗!”
“這,你薑笑天,承受的起嗎?!”
此話一出,老者薑笑天渾身一驚!背後眾人更是驚恐不已,紛紛伏首跪下地來。
“人在哪?!”為首那人冰冷的問道。
跪伏眾人皆斜頭看向那跪地老者。
一看眾人反應,陰陽怪氣之人咿呀起來,道:“一劍宗也算名門大派,忠誠我道幾十年如一日,這薑景軒畢竟是你一劍宗小公子。雖說這七龍殺令乃凌霄閣內出,目前卻隻有你一劍宗知道,個中道理希望你們明白。”
“算一算,將近十年了,上一次動用七龍殺令的門派・・・嗯,哪個門派來著・・・呵呵,瞧我這腦子,名字都記不起來了・・・”說笑著往右側那人看去,卻見那人並無反應,在思索什麽。
語落片刻。而跪地老者卻依舊默不作聲,禁閉雙眼,滿臉愁容。
“父親!”
突然,老者身後一中年猛然起身,義憤說道:“稟告三位教上!那叛徒・・・”
老者猛地一蹙身,脫口而出道:“景陽!這沒你說話的・・・”
沒等說完,只見戴面具為首那人左手一柄青色小劍,輕輕一揮,一道青色匹練,正衝老者薑笑天而去。薑笑天硬接不急,生生後退飛去幾丈,一口老血噴口而出。
為首那人不為所動,說道:“繼續說。”
薑笑天手捂胸口,頂著傷勢嘶吼道:“景陽!他可是你親弟弟!”
“父親!”
“他不聽勸告,一意孤行!竟因一女子對同門之人痛下殺手,割肉去骨叛出薑家!此等在外惹出事端連累劍宗,違反宗規又欺師滅祖之人!這兄弟,我情願不認!”
“父親,莫怪景陽不孝!一切為了一劍宗!”
語氣之正氣,好一個義正言辭!
名為薑景陽的中年人深深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老者,轉身伏首抱拳道:“稟三位教上,我等昨夜在此處設伏,用九劍七星陣將那逆賊困住。”
“三位教上應是知道本宗三大劍陣的威力。可那逆賊是本宗之人,知曉九轉七星陣的生門所在。雖逃出,卻也深受重傷!正當我等欲將那逆賊捉拿之際,奈何父親心念舊情,讓那逆賊逃出,功虧一簣!”
扼腕之際,又話鋒一轉:“稟大人,那逆賊深受重傷,已向東離去一天,且帶一懷孕女子。屬下估計,距此不出二百裡必能找到!”
・・・
“恩,好,很好・・・”
“厲佑師叔・・・”為首之人聽那薑景陽說完,輕聲呼道。
“・・・厲佑在!”厲佑一愣神,嗓音沙啞答道。
“即刻回蒼天殿,
拿此令牌,凡殿內教眾皆赴東石!”為首之人從腰間取出一塊與令牌,此令牌從材質道造型與之前那七龍令無二,隻有一點不同,正中七龍破雲而上之圖,變為了一大寫‘嬴’字!九條金龍纏繞其中! 厲佑詫異,道:“東石?難道・・・?”又嗤笑一聲道:“・・・有趣!屬下領命!”
說罷,雙手一揮,在一劍宗眾人驚歎的目光中,竟騰空而起,直飛天際!不知是誰,失態脫口而出一句,真君!是真君大人!
為首那人又輕呼道:“楚烏・・・”
“奴家在~”那陰陽怪氣之人回答道。原來這人本名喚作楚烏。
“嗯?”為首之人似乎有些不滿。
“屬下在!”被稱為楚烏的那人,稍微正常的回答道。
“沿途尋找・・・一日之後,東石天通殿匯合!若有情況,只需留住女子,其他人你自行處置。”
“奴・・・屬下領命!”
・・・
這薑景陽見那楚烏要走,立刻伏首合拳半跪說道:“一劍宗薑景陽!願盡犬馬之勞,隨楚教上一起捉拿逆賊!”
“咯咯~小公子你若能追的上奴家,那便來吧~”說罷,與之前那人相同,再次在一劍宗眾人甚至是驚嚇的目光中,騰空而起,向東飛去。那薑景陽自然不會這騰空之法,隻得呆在原地,尷尬無比。
・・・
為首之人輕歎一聲,雙手背後,略低頭低沉道:“一劍宗・・・聽令・・・”
頓時,眾人皆伏首半跪。薑笑天忍著傷痛起身來半跪,薑景陽正欲去扶,卻被薑笑天輕推開來。
・・・
“吾,九天凌霄閣閣內執事,嬴千秋!執九天道主手令,如道主親臨。”
“一劍宗,白虎盟幽天殿天等護教,降為青龍盟蒼天殿地等護教!”
“宗主薑笑天!辦事不力,縱犯脫逃,本應按律當斬!”
“念一劍宗忠於本教多年,其為宗主當首功,且年事已高。懲至天地崖,余生・・・便在那渡過吧・・・”
一字一句,字字如雷,聽得一劍宗眾人面如死灰。
“一劍宗不可一日無主。薑景陽!即日起,為一劍宗宗主!蒼天殿地等護教長老!望你率一劍宗忠心護教,莫再犯前事・・・”
・・・
薑景陽一改滿面愁容, 驚喜的回答道:“是!屬下定殫精竭慮,忠心護教!”滿面喜色,毫不掩飾。
為首之人盯著重傷的薑笑天,歎道:“那九天七龍令保管好。七日之後,自有賞罰龍令使代道主執行賞善罰惡之事,收回令牌!”
薑笑天一把癱坐在地,抑製不住又咳出一灘血來,顫顫巍巍的將那九天七龍令握在手中,如針刺骨,重重一聲說道:“一劍宗・・・宗主・・・薑笑天,謹遵道主令!”
隨即,一旁眾人皆大呼,謹遵道主令!
面具之人又道:“另外,今日之事乃凌霄閣機密,不可外傳!望爾等謹記!”
“是・・・”眾人皆答應。
“這有一些養息丹,爾等服用後便退了吧・・・”為首之人左手一揮,正好每人一粒!便要轉身離去。
“咳咳咳・・・千秋執事!”
“可否告知在下逆子究竟所犯何罪・・・竟惹得如此大禍,也讓我薑笑天余生活個明白啊・・・”
薑笑天盯著面具之人,帶有一絲懇求。
薑景陽突然撲通一身跪在地上,附和道:“是啊,景軒雖說已成逆臣賊子,但畢竟曾是我一劍宗繼承人,流著我薑家血!還請・・・還請大人告知一二!”
面具之人大有深意的盯了下薑景陽,沒有理會父子,左手輕抬,一把青色小劍極速旋轉,逐漸變為正常大小,上刻有玄妙紋路,寒光流轉懸在腳邊。輕踩青劍,竟憑空而起。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撂下這句話,徑直飛向東南,幽幽之音,響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