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堂義一聽緊皺的眉頭馬上松開,臉帶笑意:
“子孝,這事是真的呀?我家那小子回來就說你們在縣城掙了大錢,還買了處大宅院,咱們兩家在於家村住了幾十年,猛的一下離開,還真有點舍不得,不過你們也都大了,懂事了,看來我們老一輩也該享享福了,這事交給你二叔我,你放心”
於小天知道他二叔肚子裡有其他想法,不過大家都是親戚,再說小胖子那小子也是跟他患過難,偷的錢也沒給小胖子呢!二叔一家同去項城縣也是他考慮過得事情,想到這他端起一杯酒,說道:
“侄兒在這這敬您一杯,先謝過叔叔,如果我父親死活不同意,你就說我記恨上子慧了,等他去縣城考試,我會在城外堵他,讓他一輩子考不上秀才”
於堂義接過酒,聽完他的話有些目瞪口呆:
“子孝,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於小天輕笑道:
“二叔,當然是真的了,你就隻管這麽說,我就不信我父親不顧子慧的前程”
於小天看著於堂義離開,酒桌雜物一些沒走的鄉裡在收拾著,他讓小胖子拿著幾兩銀子送過去,略表謝意。
然後兄弟四人吹著牛皮,晃晃悠悠的到小胖子家,準備湊合一下,沒辦法於父的火氣未消,於小天也不想去觸霉頭,不過今晚他和弟弟於子慧矛盾衝突的發生,讓他知道家庭關系的改善,真是非一日之功呀。
等二叔夫妻倆回來,帶給他一個好消息,於小天一家人同意搬去縣城去,明日就收拾東西。
雖說是第二天收拾東西,但還是拖了兩三日,主要是家裡土地的安置,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太多,沒辦法於小天掏錢在村上又雇了三輛牛車才勉強裝完。
回縣城的路上,二家人除了於子慧和於堂忠對他冷臉相向,不跟他說話,於小天也不去自討沒趣,逗著妹妹,騎著高頭大馬,悠哉悠哉。
他母親於素跟他二嬸一直明裡暗裡的給他講大道理,於小天萬感無奈,因為他心裡清楚,這是給他洗腦呢!怕他對於子慧不利。
於小天的師傅蓋海,送給他的宅院,地方離衙門不遠,這座院子大小有三四百平,除正屋外,東西兩處各有別院,整體樣式很像老北京的四合院,房體結構除正屋是兩層,下三上四,再加上別院四間,廚房,廁所,雜物房等,總共也有近二十間,住他們兩家人綽綽有余。
當初蓋海坑了他近一萬多兩銀子,於小天幾人很是肉疼,不過看到蓋海送給他的這座院子,心中的不忿算是減輕了不少,不過他為了彌補其他四兄弟,剩下的五錠百兩黃金,他不打算要了,身為穿越人士,自力更生的本事還是有的。
等到了縣城,兩家人浩浩蕩蕩直奔住處,從外面看著面前的氣派的院子,他們很是震驚和欣喜,就連於父也在目不轉睛看著。
於母雖然高興但也有些害怕和不適應:
“孝兒,這院子得多少錢哪?你……”
於小天安慰道:
“娘,這是師傅給的,再說我以後也在衙門當差了,不會再做壞事了”
這時於子慧卻冷哼一聲:
“你乾爹對你真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於小天詫異看著自己弟弟心想這小子還是有點腦子的,書真是沒白讀。
院子房門打開,卻是楊絮兒聽到聲音,知道可能是於小天他們回來了, 所以想出門看看,
來到門外看到果然是他們,還有一眾長輩,她猝然間神情有些慌亂,但也知道禮數,對著長輩們欠身行禮: “伯父伯母你們來啦,一路上風馬勞頓,房間這幾日也打掃乾淨了,你們快進來,歇息一下,我去泡茶”
於家人看到楊絮兒在這,很是吃驚,於母上前拉住她的手,:
“絮兒,你怎麽也在這”
於小天保密工作做的還是很到位的,回於家村之前就特意安排過三人,不要說太多縣城裡面的人和事。
看著幾人有說有笑進了院子,於小天讓小六先回蓋海那,順便帶話請他們晚上到這吃飯,然後就開始忙碌搬東西。
楊絮兒大致給於家人講了一下事情的大致經過,她也是說了一些可以說的,就這也讓四位老人一陣稱奇,暗歎真是好人有好報。
等大家安頓好,晚上楊絮兒親自下廚,小六跟蓋海也過來了,兩人還準備了禮物,倒是於家人這邊很是拘謹。
於小天介紹道:
“爹娘,叔嬸這是我師傅蓋海,是衙門的牢頭”
蓋海手捋了捋胡須,輕笑道:
“子孝即是我徒弟,也是我乾兒子,不過改姓的事純粹是子虛烏有,這孩子很對我的脾氣,以前雖惡跡般般,但還是有心的,只要稍加管教絕對能走上正途”
聽到不改姓於堂忠臉上的揶揄之色盡去。
過了幾天於小天來到衙門見了侯班頭還有錢師爺,王師爺,鄭主薄,龐知縣,晚上宴請幾位吃飯,他師傅蓋海做東,他掏錢,每天工作簡單就是在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