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媳婦讓別人給睡了沒有人管啊!”
“…”
“我們是沒有結婚,可是我們又真感情啊!”
“…”
“結了婚也沒有人管?還有沒有王法!”
“…”
“你他媽什麽律師啊!”
“…”
“喂?喂!”
道哥氣得是胡子都翹起來了,一把將手機扔在地上,手機零件都被摔出來了。
這看得那死胖子一身肥肉都跟著抖了一抖,他想起了第一次勾搭菁菁的時候,菁菁是有說過她男朋友會砍人的,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還真是會把他砍了。
“大哥,今天,就有我們來主持這個正義吧!”萬一將地上的馬桶吸盤扔過去給了道哥,“道哥你主持,我們幫您!”
這個時候,那邊拿到了翡翠的小軍推門進來了這衛生間,示意道哥等一下,給翡翠道哥過目。
道哥將東西拿到手上,看了兩眼,覺得這肯定是個假玩意,蹲了下來,萬一是趕緊將地上的小板凳送過去,給道哥坐著。
道哥陰著臉,問那胖子,“我最恨的就是欺騙女人,你就那這麽個假東西,欺騙我媳婦?啊?”
說著道哥拿著那翡翠就打在那胖子的頭上。
“那個是真的,是真的!”胖子被打的,帶著哭腔說道。
“是真的?”道哥一個馬桶吸盤就敲了下去,狠狠的敲了好幾下,“你他媽再說是真的!”
“是真的,你拿去吧!”死胖子被打得嗷嗷直叫,卻還是在那裡狡辯著。
“你侮辱了我的人格,還想侮辱我的智商!”道哥接著又是一頓胖揍。
“假的假的假的!!”死胖子連忙改口。
“假的你就是欺騙我的女人!”道哥繼續打著,黑皮看在眼裡,也是跟著踢了好幾腳。
“是真的,是真的!”胖子已經是奔潰了,“你拿去吧,我沒有騙你。”
“真的你就是侮辱我的智商!”道哥是已經氣暈了頭,不管怎麽說,他其實就是想揍這死胖子。
“是假的!”胖子被打成了豬頭模樣,“大哥,大哥,你繞了我吧。”
“我饒了你?”道哥氣是停不下來了,“你說,是真的,還是假的!”說著道哥將那胖子的頭往牆壁上撞了幾下,胖子受不了,暈死了過去。
萬一可是知道,這眼前這塊玉就是真的,是這死胖子偷偷從展廳裡邊換出來的,這可不能再像電影裡邊那樣子,讓小軍給再換回去了。
“大哥,這人暈過去了,怎麽辦?”萬一問道。
“先帶回去。”道哥打得累了,站起來,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了。
“怎麽個帶發呀,這麽扶著出去,可會招來條子的呀。”小軍撓著頭皮問道。
道哥回過頭,瞪了小軍一眼,不說話。
黑皮這回醒目了,“交給我吧,我還弄他不走我。”
於是幾人在屋子裡邊找蛇皮袋之類的大家夥,沒找到,只找到了一隻行李箱。
黑皮拿起那大行李箱,對著那死胖子笑了笑,“這長得跟棺材似的這行李箱,也是服了。”
“這…這能裝下嗎?”小軍疑惑道,“我還是出去找找蛇皮袋子吧。”
“我說能就能,不行,就把他給剁了。”
黑皮開始動手。
還真能裝進去,這死胖子被黑皮和小軍兩人,像裝棉被似得,用力擠,壓,踩,硬是裝進了那行李箱。
直到出門的時候,
道哥都始終沒有和菁菁說上一句話,可能是太生氣了忘了說,可能是這個時候,抓奸在床了,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反倒是小軍,出門的時候,還對著在床上坐著發呆的大嫂指點迷津,“我跟你說,你這純屬道德問題!”
“滾!”
黑皮走出去的時候,也有樣學樣,跟著講道,“道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一隻高跟鞋飛了出來。
萬一覺得,自己也得說點什麽,就指著那裡邊的大嫂,在醞釀,卻看到大嫂在拔床頭上的菜刀了,是趕緊關上門出去。
門才剛關上,就聽見菜刀落地的聲音。
回到那“夜巴黎”招待所,抬著上去,太費力了,幾人於是拖著這行李箱進了澡堂,打算洗個澡喘口氣再弄著家夥。
“道哥,這怎麽個處理法?”
“就放在這,跟我們一起洗澡。”
“道哥,你也不用太心煩,節哀順變。”小軍看道哥是一臉的陰鬱,輕聲安慰道。
“世道變了,就是沒有好人了。”道哥躺在那浴池裡邊,邊上,仰著頭歎了口氣,“小軍,還是你說得對啊,道德問題。”
“節哀順變,大哥。”小軍安慰著。
“情場失意。”道哥還是感歎著,一副詩人的樣子,“商場也失意,夢中之石,輾轉反側啊!”
黑皮拿了那個翡翠過來, 在水裡洗了好幾遍,拿著瞪著眼睛看。
“道哥,要化悲傷為力量。革命的道路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萬一說道,“你看呀,我有這麽一個主意。”
“你說。”
“關於大嫂的事情,我們先別想。”萬一也跟著在這搓澡,“我們手頭上,有一顆跟那裡邊的是一樣的翡翠,我們可以玩個掉包計呀。”
“掉包計?”
“對著,這就完美解決了我們昨天講的問題了呀。”萬一解釋到,“你看,我們把它換過來了,神不知鬼不覺的,誰也發現不了,不是專家,根本看不出來。”
“等到發現的時候,也未必知道是誰乾的,說不準他們還以為這本來就是個贗品!”黑皮聽到這裡,也跟著附和道,“我覺得這個主意,要得!”
萬一這時候,開始使心眼了,“道哥,這塊假的,你先給我,我拿著去照著再買兩塊,我們三一人那一塊,明天摸進去,找機會就換。”
道哥看著萬一,沒有講話,不知道什麽想的。
“道哥,一人拿一塊,機會大一些。”
道哥也不知道這黑皮手裡拿著的石頭就是價值八百萬的翡翠,想了一下,“可以,這個假翡翠的錢,你莫出了,不合適。”
“沒,沒有關系。”萬一擺擺手,從黑皮手裡將那翡翠搶了過來,“一塊假的,你拿來耍,有個屁用。”
“你說這個仿的跟真的有什麽區別?”黑皮說,“跟那真的一模一樣,反正我是沒有看出來有什麽區別哈。”
“像真的,也就是說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