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時期,盤古大神為世間斬斷混沌,犧牲自己將混沌之力封印於九層天外,以保世間萬物潤澤生衍。自此日月旋轉,輪回開始。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以媧凰帶領的媧神廟與九天玄女統領的玄月宮分控著九洲萬物,其中暗鬥維持數百萬年之久,眾多文明皆一瞬即逝。
直至人類文明的開始,在第二次逐鹿之爭,蚩尤率領的九黎部族與黃帝率領的炎黃部族在逐鹿爆發亙古大戰,戰事膠著,死傷無數。無數日夜戰事之後,炎黃部族漸顯疲態,敗亡命運一觸即發。故黃帝勒令神農氏大修土木,耗費無數生靈,造建訴神台,以求天神得以助戰。
隨媧神廟方面,待得知玄月宮方面暗地支持九黎部族後,便委派英招下界,助得黃帝大破九黎。
玄月宮方面得知此事,遂暗地解除共工封印,並派共工等四魔將下界,以作抵抗。
原本人間爭鬥,待太古神魔夾雜其中,其慘烈程度無法想象。人間此時宛若煉獄,生靈塗炭。而媧神廟方面,則由英招戰死,大為震怒,整個媧神廟高層皆介入逐鹿之爭。而媧凰,更不惜借天下之生命,練出數柄天兵。
而玄月宮方面,在眾天神和天兵的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九天玄女亦通過秘法,同樣淬煉出數柄魔刃,以供魔神與之抗衡。
隨之大戰徹底爆發,卻無奈媧神廟站的先機,卻也在逐鹿之爭中慘勝。雙方高層死傷無數,玄月宮方面元氣大傷,被迫無奈退出九洲世界。至此,諸多天神魔神慘烈戰死,眾多天兵魔刃轉世等待重生。
但是,玄月宮方面,並未放棄過。而九層天界外的混沌勢力,早已面對九洲萬物躍躍欲試。
。。。。。。
天外天界。
一個獨立存在於人間界外的世界。
但凡人間界大能者皆飛升於此,以求進一步達成修仙之途。
相比之人間界,此處靈氣更為濃鬱,競爭也更為殘酷。
自太古創世之初,有一位大能者早早的便將此地界劃分出人間界,直言此處是整個人間最適合飛升修煉的地方,更名為天外天界。
而在此時的天外天界內,
“哈哈哈,我說玄真子,你和我都打了多少年了?這些年來你都不曾奈我何過,怎的還不死心嗎?如今在這封神台上,你還天真的認為能抓住我嗎?世間必將混沌,無序才是永恆,你我不如聯手共掌這五重天界如何?”
此時在封神台上,只見一位渾身黝黑的大漢,他手中握著一柄極其誇張造型的漆黑長劍,上身赤裸,下身則一襲黑色套褲,頭髮無風飄動,一張堅毅的臉龐映射出的是卻一副狂妄的姿態,黝黑大漢此時狂妄的大笑著說道。
而他的面前則同樣佇立著一位渾身素白的雅儒青年。
此時的雅儒青年感覺已有些疲憊,因為他緊握著劍的手此時已經有一些微微顫抖,不過青年的臉上卻浮現出的是一種堅不可破的決絕。
“話不必多,兄乃天魔,弟為清風。正邪不兩立,神魔不混淆,作為兄長,你應更清楚才是。”
這位被黝黑大漢稱為玄真子的儒雅青年語畢後,變快速橫劍於胸前,消失原地。
“我說玄真子,你也太猴急了吧。君子上也三語閉呢,你這才說了一句就動手,別說為兄為難你,就你的這點修為想拿我,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吧。”
只見黝黑大漢大看到玄真子原地消失後並不感到意外,而是在喊完話後在空中急忙轉身,
反手握劍,將劍橫於臉前,而剛將劍護於面前時,大漢便能感覺到一股衝擊力,赫然在劍刃處,有一柄寒光閃射的通體青幽的劍刃砍在大漢的劍上面。 “做大哥的自然知道我的修為,我也自認不是大哥對手,不過,為了蒼生,哪怕是死,我也會做。”
“更何況,我一直在追尋你的腳步,不曾退步過。”
說罷,玄真子再次憑空消失。
“你太愚蠢,這花花天下任我遨遊,你太迂腐了啊!”
黝黑大漢大吼著騰空而起,朝著凌空中猛刺過去。
“當年師傅收我們入門下時,是因為戰爭、災禍。你是否都忘記了當時立的誓言?我們習得的本事都是為了造福人類,造福蒼生的,為何你癡迷不悟?難道權利真的讓你如此癡迷?”
玄真子急忙躲過黝黑大漢刺過來的劍芒,反手一記橫掃後,死死盯著黝黑大漢說道。
“師傅老頑固,你更比肩之。師傅念蒼生,我便滅蒼穹。”
“這天下,任我逍遙。”
黝黑大漢右手緊握劍柄,左手變化成掌,將玄真子橫掃過來的劍氣化解掉後,怒吼道著又喊道:
“幽破九天”。
只見黝黑大漢在化解掉玄真子的劍氣後奮力挺身,然後將右手的劍瞄向玄真子,扔向玄真子的方向,隨後整個人變得無比通紅,整個場面變得無比詭異和恐怖,空氣中也彌漫著燒焦的味道。隨後黝黑大漢向長劍處急速飛去,單手握住向前旋轉的劍柄,自上而下凌厲猛得一甩,整隻劍身周圍閃著無數閃電和紫色的火焰。
“嘻嘻,哈哈哈哈。”
黝黑大漢大笑道。
只見黝黑大漢的劍刃處已深深劈在玄真子右肩上,慘白的閃電和紫色的火焰將玄真子的右肩灼燒的血肉模糊。而玄真子的劍已經斷裂,原本那柄通體青幽,一顆精致雕刻的龍頭口中引出的水晶般的劍,瞬間化成一堆玄青色光斑,不一會這些光斑變成了一隻巨大無比的青龍,青龍圍繞著玄真子怒吼了一聲,朝著天際飛奔而上,轉眼消失不見。而玄真子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死死的盯著黝黑大漢說道:
“大哥,其實我早已預料今日之事。”
“哦?是嘛。那你料到的是你死還是我亡呢?”
黝黑大漢狂妄的大笑著,但手裡握著的劍卻更用力的朝玄真子肩膀的傷口處壓下去,玄真子再次吃痛,咬著牙無奈的單膝跪下。
“我的小師弟,我意本逍遙,為何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君子們總是咄咄逼人?”
黝黑大漢一邊使勁,一邊無奈的看著玄真子說道。
“自從蒼海死後,我們便隻是仇敵。”
“我自知不是你的對手,就算身死,我也定要拉你陪同。”
玄真子盯著黝黑大漢堅定地說道,說完,便輕聲念起來一段拗口的密語。
“九流雲兮晨梵天。”
“七彩幻兮天外闕。”
“善惡均兮無一念。”
“什麽?”
黝黑漢子看到玄真子輕聲的念著密語,一臉的驚恐,隨即怒吼著說道:
“不準念。我叫你不準念。”
說罷,黝黑漢子欲抽出玄真子肩膀處的劍刃,卻被玄真子按住傷口上的劍刃,死死的盯著黝黑漢子,繼續念著:
“一瞬定兮安四方。”
“天下命兮歸吾土。”
黝黑漢子滿臉的冷汗,驚恐的盯著玄真子,隨即揚起自己的左手,握成拳狀,猛地砸向玄真子的頭顱。
玄真子吃痛,原本盤好的發髻一下子被打散開來,而頭顱上順著臉龐瞬間湧出大量鮮血,此時的玄真子就仿佛是從九幽地獄湧出的惡鬼,隻是玄真子強忍著最後一點神智,將最後幾句密語念了出來。
“萬星崩兮平心魔。”
“吾將去兮化飛沙。”
“凌虛召兮定乾坤。”
“不。。。。你瘋了。”
黝黑大漢期間不停地猛錘玄真子的頭、身體等部位,可是愣是不見玄真子停下來的意思,黝黑大漢驚恐的的喊道。
玄真子突然不念了,死死的看著黝黑大漢,淒慘一笑,隨即說道:
“慕容蒼穹,這就是你我的命運。”
“九天星鎖封印”
這位叫慕容蒼穹的黝黑漢子見狀大急,使出十分的力道將砍在玄真子肩膀處的長劍拔出,而玄真子則直接被砍飛整條胳膊。
玄真子看也不看自己飛出去的胳膊,隻是死死的盯著慕容蒼穹,逐漸自己的身體變得模糊,從下半身開始慢慢沙化,然後圍繞在自己身邊。
“慕容蒼生,我就不信我的九幽天魔功敵不過你的秘術。”
“天魔降臨。”
慕容蒼穹對著慕容蒼生怒吼著,隨即慕容蒼穹的黑色巨劍瞬間化成一股濃鬱的看不見任何光芒的黑色氣體,仿佛有生命一般,從慕容蒼穹鼻腔內鑽了進去。然而此時的慕容蒼穹雙眼開始變得漆黑如夜,身體也開始以極快速度瘋狂的增長,上半身赤裸的皮膚已經出現了一些複雜且繁瑣的魔文,自己的額頭也滋生出兩根似公羊的巨大犄角,而慕容蒼穹的後背處,更是長出四隻無比粗壯的手臂,每個手臂上都印有無數讓人無法識得的法印和魔文,並且每個巨大的手掌都握著不同的法器。
望著急劇變化的慕容蒼穹,慕容蒼生淒慘的一笑,輕聲的說道:
“你輸了。”
“並且一敗塗地。”
說完慕容蒼生徹底化為七彩飛沙,隨即停止自我旋轉,在空中靜置了一瞬間,便朝著慕容蒼穹飛射過去。
就在此時,凌虛之中突然出現一把巨大的青銅鎖,這個鎖上刻滿了無數的密文和法印,同時在鎖的正中心,則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凹槽,在凹槽的四周,有九顆球體緩慢轉動,赫然是星空中的九個星辰,而在凹槽的正上方是代表光明的太陽。
慕容蒼穹看到這把巨鎖後更加心驚,急忙躲避自己身邊不斷飛來的七彩飛沙,隨即咬破自己大拇指,虛空中靠著自己的鮮血虛畫著一個無比誇張的魔紋,隨口大喊:
“你以為這破鎖能鎖住我?”
“慕容蒼生你太自大了些。”
“萬焰魂寂。”
只見慕容蒼穹吼完,雙手快速結印,雙腳凌空盤起,隨之從口中噴射出一個巨大無比的火球,火球擋住空中巨大的星鎖,接觸的一瞬間,火球爆炸開裂,隨之天地間為之震動。
慕容蒼穹喘著粗氣,盯著爆炸後的那團揚塵,遲遲不再言語。隨後暗自心驚。
“媽的,差點著了蒼生這小子的道了。沒想到這些年這小子進步如此之神速。若不是當年蒼海的事,估計他還不是這樣吧。”
看了些許時間,慕容蒼穹覺得已無大礙,起身準備離去,正當準備走的時候,從揚塵中猛地竄出一根通體亮金色的鎖鏈,待慕容蒼穹還未看清,鎖鏈便已經將慕容蒼穹左側琵琶骨貫穿。
“啊!!!”
慕容蒼穹瞬間吃痛,還未等他回過神,他便感覺右側的琵琶骨同時傳來了一陣讓人欲死的劇痛。他知道,他的右側琵琶骨也已經廢了。
此時的慕容蒼穹被兩個鎖鏈活體貫穿,懸置於半空中,慕容蒼穹欲通過後背的魔化巨臂將兩根鎖鏈拉斷,待手臂剛碰到鎖鏈,從那堆揚塵中又激射出數根透著亮金色的鎖鏈。
“啊!!!”
慕容蒼穹噴出一大口血,隨即便快要疼暈過去。
只見慕容蒼穹的各個關節均被巨大的鎖鏈捅穿,當慕容蒼穹保持著最後一點力氣看向眼前,就發現他的眼前快速的飛來一根巨大閃著亮光的鎖鏈。
揚塵慢慢的消散了,仿佛剛才的激鬥並沒有發生,若不是凌虛之中漂浮著的巨大的青銅鎖的話,一切都會和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而隻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通體被貫穿的慕容蒼穹,瞬間被鎖鏈拽回鎖中心的凹槽處。此時七彩飛沙緩慢的將巨大的鎖漸漸覆蓋,逐漸的形成一個沙球,幾乎是一瞬間的事,裹好的沙球便整個浸沒在大地中消失不見了。
待過了許久,土地上滲透出了一小股黑色的煙霧,停留了半刻,消失不見了。
同根不同路,
同路不同渡。
一念為蒼生,
一念破蒼穹。
。。。。。。
數百年後。
燕湖島,浩然盟。
燕湖隸屬東煌州界內,其湖面寬廣,平日裡均是下湖遊玩的南方才子佳人,每逢捕撈季則多是些周圍的漁農小販,而在今日,燕湖上卻行駛著大大小小不計其數的客船和商船,甚是浩蕩,但都是往湖中心的燕湖島去的。
燕湖島作為燕湖中眾多島嶼之一,其名氣卻遠比之其他幾座島礁,只因燕湖島上坐落在當今武林第一正統門派,浩然盟。而浩然盟則一直以正派之首自詡,其門派存在江湖已數百年,門派下管轄弟子千千萬萬不計其數,其影響力囊括整個東煌州,而現任家主尉遲妄則更為江湖人膜拜,江湖才子均視為偶像。尉遲妄本人的武功也能堪稱冠絕天下,其東煌劍法更是獨步武林,精妙無比。
而在眾多商、客船中,有一艘客船,船頭佇立著一位威武的漢子和一個容貌絕美的少婦,而在二人的旁邊,則盤腿坐著一個看著就八九歲大小的孩子。
“爹,您說浩然盟宣布的那個寶貝是什麽啊?竟然能邀請到這麽多的武林豪俠?”
孩子盤腿坐在夾板上,仰著頭囔囔的問著他旁邊的漢子。
“明兒,爹告訴你,浩然盟宣布的那個寶貝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大寶貝,下船後人多,一會你可要跟緊爹爹才是啊。”
威武的漢子也不看著問話的小孩,望著還有一點水路的燕湖島,笑道。
“可是劉伯伯說會有很多人被那寶貝害死的。”
小孩依舊仰著頭囔囔的問著話,不過與其明顯能感覺到一絲的害怕。
“呵呵呵。。。不會死人的,傻孩子。”
大漢呵呵的笑著,無奈的搖頭。而站在大漢旁邊的美少婦,被湖面的微風輕微的吹拂著少婦因湖風而垂落在臉頰的發髻,頗為美豔。不過此時少婦卻一臉的不好看,嘟著嘴在大漢耳邊低聲的說:
“這個劉師叔,又嚇唬明兒了,氣死我了。”
“夫人,這劉師叔也是你請過來的,也就喜歡嚇唬嚇唬明兒玩,你又不是不知道,沒必要和他置氣。”
大漢忙在旁邊打著哈哈,看來大漢挺怕這個美豔少婦的。
“可是夫君,明兒可是我心頭肉,你看他把明兒嚇得,我非饒不了他。”
可是看情況美少婦依舊對這個劉師叔嚇小男孩的事耿耿於懷。
“家主,我們快到了!”
就在此時,一個身著素衣,樣貌堂堂的人從空躍下,然後單膝跪地,雙手持劍抱拳,說道。
“嗯!”
“好,讓所有人準備下,我們準備靠岸。”
隨即大漢轉身對著掌舵喊道。不過他說完後,便眯著眼睛望向近在咫尺的燕湖島,露出了陣陣興奮的神采。
“夫人,這下,熱鬧了。”
大漢摟著美豔少婦,微笑著說道。
“天下之大,怎會有如此多利益熏心的人,這又要添多少無辜人的眼淚。”
說完,美少婦就輕輕的歎了口氣。
“哎~”
“娘,爹說有熱鬧看,您為何還唉聲歎氣的?叫我說,有熱鬧看應該高興才是。”
小孩見美少婦那般樣子,從甲板上跳了起來,拉著美少婦的左手,念叨著。
“明兒,你還小,很多事你看不懂也看不明白的。”
大漢也轉過身,摟著美少婦,笑著看著小男孩說道。
“我現在不懂,我以後就懂了。是不是這個理,爹。”
小男孩回應著大漢,不過看他期盼的眼神,定然認為此次的行程絕對會精彩絕倫。
“沒錯,沒錯。”
“哈哈哈,明兒聰明,像我,像我啊。”
大漢一聽小男孩的回答,直言道。不過那笑到眯成一條縫的眼睛,任誰都能看出其自豪驕傲和神氣。
。。。。。。
燕湖島上,人流熙熙攘攘,十分熱鬧,各路的貨船在碼頭上裝卸著貨物,裝卸的工人也都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這些都是島上的老百姓,平日裡就靠捕魚季捕撈些湖裡的魚生活,如今島上浩然盟舉辦盛會,這無異於讓他們多了一筆收入。而島中心高聳的山坡上,浩然盟的大殿就屹立在那裡。
“行人避讓,客家靠泊!”
“大人,打尖還是住店?”
“這位客官,吃點啥?小店都有。。。。。。”
碼頭上隨處都有這樣的叫喊聲。
“家主。。。。。。”
剛才匯報的青年再次站立在大漢身後,躬身輕聲說道。
“嗯。看到了。”
大漢擺了擺手說道。說罷,便雙手抱拳,笑眯眯的迎上了一個身寬體胖的矮胖子笑著說道:
“哎呀呀,這不是李兄嗎?怎麽?你也有興趣看這浩然盟的寶貝不成?”
“哈哈哈,嶽老弟說的可不是嗎,現在江湖都在盛傳尉遲盟主找到了一件寶貝,愚兄也想著見識下,開開眼界。”
矮胖子雙手抱拳,笑嘻嘻的回應著。
“哈哈,既然李兄如此雅興,不如我們這些天結伴而行, 如何?”
大漢笑著說道,還順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正有此意,正有此意啊。嶽老弟深得我心啊,請。”
矮胖子說完,也回了一個請,便徑直先走。
“麟罡,此人可要小心。莫要著了他得道。”
待矮胖子走了不遠後,美少婦趕緊小跑到大漢身邊,拉著大漢的手在耳邊輕聲叮囑。
“夫人放心便是。”
說完,大漢看了看正在下貨的自家的客船,暗自點了點頭,就哈哈大笑的轉身朝著矮胖子追了上去。
“娘,那個人是誰?是爹的朋友嗎?”
小男孩望著大漢的背影,問道。
“明兒,那個人才不是你爹的朋友。”
“確切的說,是仇敵。”
美少婦蹲下,為小男孩整理了下衣裝,輕聲的說著。
“孩兒不懂。”
小男孩不理解的歪著腦袋,說道。
“以後就懂了。我的傻孩子。”
美少婦望著小男孩,笑著說著。
“青松,我們回客棧。”
“是的,夫人。”
之前跟在大漢後面的俊俏青年,雙手持劍抱拳,回應道。
而在另一處離此地不太遠的碼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剛才的嶽麟罡,邪魅的一笑。同時在另一座房間內,一個看著七八歲大小的小女孩,依靠在另一個及其美豔的美女懷內,而這位美女則手握一塊錦帕,如若仔細觀察,定會發現錦帕上標注了諸多姓名,而嶽麟罡正是其中之一。
“妹妹,我們的貴客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