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修士呼啦從自己的乾坤袋中將所有的靈石全部掏出來,雙手捧著交給吳迪。
“這是我身上的全部靈石,三百多塊。”
吳迪看到三百多靈石,心中早已樂呵呵,但是臉上還是一副冰冷不為所動的模樣:
“太少了。”
什麽,太少了?
男修士臉一下子就僵住,劇本不應該是拿了靈石樂呵呵的放我們走麽,怎麽現在又說太少了。
男修士咬咬牙,繼續從乾坤袋內往出掏。
“不好意思,剛才沒拿乾淨,這裡還有一些靈石……”男修士已經不敢抬頭看吳迪凜冽的眼神了。
童元和老李在一旁看的無語,雖說吳迪直接‘搶劫’有些不厚道,但是貌似飛星劍派這男修士也不厚道啊,這哪裡是一點靈石,這一堆少說也有四百多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吳迪一卷衣袖,不動神色的將七百多靈石收起來,示意男修士可以厲害。
搶劫也是講道義的,說了只要靈石,那就隻拿靈石。
飛星劍派的男修士滿心歡喜的站起來,對師妹說道:“師妹我們走!”
飛星劍派的女修士也是早已被嚇呆,此刻被師兄拉著如一具行屍走肉。
“慢!”
還沒走兩步,吳迪冷清肅殺的聲音再度響起,讓飛星劍派二人身形一僵。
男修士臉上表情很精彩,仿佛打翻了五味瓶:“剛才已經說放我們走了……”
吳迪表情驀然,冷聲說道:“我剛才說的是放你走,可沒說放你師妹走。”
聽到這話,女修士臉色突變,捂著身子連連驚呼:“你要做什麽!?”
在修仙界,有不少邪修會劫持女修士,然後作為雙修鼎爐,將女修士修為盡數吸乾。
吳迪此話一出,就連童元、老李也齊齊變色,這葉孤城有這麽強的修為,該不會是雙修功法采陰補陽得來的吧?
只見吳迪處變不驚,指著女修士說道:“剛才他交的是他的贖身錢,你一文不出就想走,想多了吧?”
一句想多了吧,讓所有人僵在原地。
隨後童元和老李細細一想,葉道友剛才確實是說‘放你走’而不是‘放你們走’。
現在繼續索要贖金,當真是合情合理。
女修士憋得臉頰通紅,從門派出來她身上可沒有帶多少靈石,一路上都是師兄打點一切,也不用她花費什麽靈石。
剛才師兄花了七百多下品靈石才贖了一條命,她身上的靈石連一百都不到,此刻急的險些落淚。
“師兄,你身上還有靈石嗎,難道你要看著師妹死不成?”女修士梨花帶雨,就連童元也險些沒忍住幫忙求情。
此刻男修士臉都快黑了,靈石他剛才都交光了,現在哪裡還有什麽靈石。
要不是這個毒婦人之前提出的借刀殺人的計策,現在能這麽狼狽?所有的積蓄都搭了進去。
吳迪見狀這女修士身上是真沒有多少靈石,開口說道:“靈石不夠,拿其他東西來抵!”
女修士忙從身上掏出各樣物品,一百多靈石,庚金符咒還有飛星劍派的丹藥。
吳迪拿起那張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庚金符咒,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不是只有一張庚金符咒麽,怎麽又多出來一張?”
這下不光是吳迪,就是童元和老李臉色也不太好,之前生死攸關之際,男修士一口咬定就一張庚金符咒,結果現在從兜裡又翻出來一張庚金符咒,這等完全枉顧隊友性命的做法讓兩人咬牙切齒。
“啊,這張本來是留作備用的……”女修士慌忙解釋道,但是這樣的解釋蒼白至極,根本無人相信。
男修士此刻低著頭完全不敢說話,本來買兩張庚金符咒就是為了保險起見,但是之前生死攸關之際為了借刀殺人,他根本沒有用出這張庚金符咒。
所以讓吳迪吸引火力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吳迪將眼前的東西全都留下,才對二人喝道:“快滾!”
這一聲快滾如蒙赦令,兩人立馬駕著飛劍遁走。
等到兩人走後,吳迪看著兩具妖獸的屍體,說道:“童大哥、李大哥,你們要什麽自己拿吧。”
童元和老李受寵若驚,忙擺手說道:“這可使不得,兩頭妖獸都是你斬殺,我們沒出什麽力怎麽還有臉要東西呢。”
吳迪擺擺手:“兩頭結丹期妖獸而已,若不是童大哥邀請我入隊我今天還獵殺不到兩頭妖獸,兩位大哥的態度我也看在眼裡,無需推讓!”
吳迪一番話說得大氣非凡,童元聽後頗為感動,有些難為情道:“欸恕我眼拙,葉兄弟一身修為太過霸道,築基期能隻手鎮壓結丹期,之前還言明要給葉兄弟十二枚下品靈石,現在想想真是丟人……”
“童大哥你可別這麽想,那十二枚下品靈石我還是要的,你們需要什麽東西取了便是。”
對於童元、老李看來無比重要的結丹期妖獸,在吳迪而言就是隨手獵殺的份,沒什麽重要的。
童元頗為感動,也不扭捏,乾脆說道:“我需要一顆妖獸內丹,其他的一概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