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闖關,他以為他是誰啊?”
“還真當自己是王獄了?人家那可是無極宗的妖孽!”
“哈哈哈這是我今天聽到最好笑的事情了,一個練氣九層居然妄圖一個人衝關。”
“這家夥這麽不惜命急著去送死嗎?”
上了竹筏,可就沒有機會反悔了。
人們似乎已經可以想象吳迪被四條風蛇腐蝕的屍骨無存的畫面。
這時候忽然有一個小胖子走了過來。
“道友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那四條風蛇凶猛無比,就是練氣九層獨自應付一條,都已經是分身乏術。你一人獨闖面對四條,結局顯而易見。”
見吳迪沒有反應,小胖子有些著急:“道友你可千萬不要意氣用事。這群人都是等著看你笑話的,你要是上去了就遂了他們的願。”
“忍一時海闊天空,沒什麽的。”
吳迪有些好奇的打量這個比自己矮半頭的小胖子。
這家夥有點古道熱腸啊,在這裡不停地勸說他,倒是讓吳迪平添了幾分好感。
“你叫什麽名字?”吳迪開口問道。
“在下王啟高。”
小胖子王啟高,比吳迪修為低上兩階,只有練氣七層。
吳迪看了一眼小胖子身後,指了指臉色有些陰沉的眾人問道:“你看你隊友他們臉都黑了,你這麽幫我,不怕他們不帶你闖關嗎?”
小胖子憨笑了幾聲,忙擺頭道:“無妨,我們組實力也是勉勉強強過關。我雖然實力低微,但是要是少了我會妨礙到他們過關,他們肯定不會那麽糊塗。”
“再說,我背後也有宗門支持,他們也就暗地裡耍些手段,不敢明著對付我的。”
吳迪沒想到這憨胖不傻,反倒腦子清醒的很,知道自己的水平和優勢。
“你是哪個門派的?”
吳迪好奇道,能讓這麽一個活寶來參加試煉,這仙門也是獨一份沒誰了。
“我是日月谷的外門弟子。”
日月谷?
吳迪眼前一亮,心中一樂,是不是這個日月谷盡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啊。
先是胸腿顏三姐妹,現在又有個小胖子王啟高。
現在看來,他和這個日月谷還真的蠻有緣分。
“要不要和我一起闖關?”
吳迪對小胖子邀請道。
“啊?道友我剛才勸了那麽多你還要獨自闖關?”
啊不,這回不應該是獨自闖關,還打算拉著他一起下水。
小胖子王啟高瑟瑟發抖,嚇得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生怕吳迪一個衝動拉著他就跳下去。
“看你有緣,所以才準備送你一份大禮。”吳迪嘴角含笑著說道。
小胖子都快氣哭了,MDZZ看我有緣就帶著我一起死?做人不要這麽真誠啊胸弟!
婉拒了吳迪的“好意”,小胖子嚇得忙躲回自己隊伍中,還引來了隊友的嘲笑。
“哈哈哈胖子對方這麽極力邀請,你怎麽不去啊!?”
王啟高哭笑不得,心想:這機會我免費讓給你了!
吳迪見對方唯恐避之不及,有些好笑,但還是對小胖子王啟高說道:“我的承諾在地怒裂口內一直有效,若是你能過第一關,隨時來找我!”
全場先是一靜,怎麽覺得這話這麽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隨即嘩然大笑,這吳迪是犯了癔症?
一個練氣九層居然學築基三層一樣放下承諾,實在是太好笑了!
甚至有人想走出來問吳迪一句:“汝甚屌,
家翁知否?” “哈哈哈還承諾,你現在上竹筏,能活著上岸我吃屎算我輸!”
“來來來我大吃一斤!”
“算我一個,兩斤!”
“跟上,三斤!”
“要不起……”
眾人無不戲謔的看著吳迪,這種討人厭沒能力又愛裝逼的家夥,不如早死!
“呵呵。”
吳迪面無表情地冷笑一聲,空氣驟然凝結。
“嘶!為什麽感覺那家夥一瞬間的氣勢相當恐怖,我都不敢喘氣了!”
“錯覺,肯定是錯覺!”
吳迪回頭掃了王啟高一眼,說道:“王啟高是吧,記住我的名字——吳迪!”
吳迪說罷,縱身一躍跳上竹筏,獨自一人往河心渡去。
“哈哈哈哈無敵?我特麽還叫龍傲天·尼古拉斯·六耳呢!”
“臨死都還不忘裝一個大逼,這家夥是裝逼魔怔了吧?”
王啟高不知怎得,心中忽然浮現出一個荒誕無比的念頭:為什麽我覺得這家夥會成功?
想法一出現,王啟高自己都覺得被吳迪這家夥給傳染了,猛地搖搖頭將這個荒誕無比的想法祛除腦海。
吳迪之所以沒有選擇很早就闖關。
一是因為對地怒裂口不熟悉,既然前面有經驗的人帶路,後來趕上就會很容易,起碼知道每一個關卡的要點。
二來吳迪站在黑水河畔想事情,古籍上記載是渡劫期大能的仙墓,但是這麽明顯的智勇大衝關是什麽鬼?難道是某大能隕落前的惡作劇, 想要好好折磨一下後來的新人?想想也覺得不可能。
踏波而行,雖不見黑水河上的波瀾,但是吳迪能清楚地感知到水下有四條風蛇氣機鎖定住他,從四面遊過來想要來一個包夾。
練氣九層的實力,加上八倍力量,吳迪現在擁有著不弱於築基七層的實力,可以說冠絕地怒裂口。
築基三層的王獄可以獨自挑戰,他吳迪閉著眼睛也可以通過!
忽然,四條風蛇從黑水河下一躍而出,口中噴吐出帶有強烈腐蝕性的液體。
“完了,這家夥要屍骨無存了!”
“一點反應都沒有,該不會是嚇蒙了吧?”
“有反應有什麽用,難道一個練氣九層,就能同時抵擋四面的風蛇噴吐了嗎?”
王啟高甚至嚇得閉緊了眼睛,畢竟他還是覺得這麽一個人死於眾人的調侃,還是很可惜的。
吳迪忽然動了,練氣九層的實力,外加八倍力量,毫無保留的徹底釋放。
冰冷的拳頭連周圍的空氣都開始黏稠,開始凝結。
這一拳沒有轟在任何一條風蛇身上,而是徑直轟在腳下的竹筏上。
一股彌天寒潮從拳頭爆發而出,四散蔓延。
哢嚓哢嚓。
冰、封!
四條風蛇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陰寒無比的冰意徹底凍結。
黑暗無光的黑水河,也完全凝固化作一條白練。
整條河變成了銀裝素裹的冬日景象。
場面死一般的寂靜,岸邊所有人呆若木雞,瞠目結舌,過了許久才有人駭然失聲:“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