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金決加本命飛刀,就算是練氣九層也要小心對待。
卻被吳迪一拳轟碎,折戟沉沙。
鄭煜良抱負和野心的一擊,卻連吳迪一根毫毛都沒傷到。
鄭家引以為傲的兩大功法,在最傑出的子弟手中,卻連對方的身都沒有近,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原本鄭家人還擔心鄭煜良直接把吳迪打死不好對三皇子交代,現在看來完全是多余了。
鄭煜良完全想不通,噬金決和本命飛刀的結合,絕對算得上是大殺器,又有金家的迷香草削弱了吳迪的實力,一個練氣六層怎麽會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實力,居然一拳就將相當於練氣八層巔峰一擊的本命飛刀轟的支離破碎。
那這一拳的力量究竟有多恐怖?
大半的精英子弟,幾乎全都用掉了本命飛刀的機會,才換來這十幾株星塵草。
可是吳迪一拳之下全部成了一場空。
他鄭家將所有的希望和未來全部押在這一場試煉中,可是豪賭最後竟成了一場空。
鄭煜良“噗”的一聲直接吐出一口血,昏死在地上。
鄭家幾位長老和家主再也忍不住,直接跑上前去抬起鄭煜良。
“啊,這是心脈之血!”萬皖萬長老見多識廣,忍不住驚駭道。
“什麽!?”
鄭家家主目眥欲裂,人的心脈之血乃是比精血還要珍惜,心脈受創輕則境界停滯不前,嚴重的以後性命都會受到影響。
這可是鄭家的大少爺,也是希望之星,要是真的挽救不及,那鄭家下一代沒有傑出人物,肯定會被其他兩家吞並,從月溪鎮給抹去。
“不比了,我們不比了!”
鄭家家主抱起鄭煜良,下令讓其他鄭家子弟也一齊撤走。
現在大勢已去,要是鄭煜良也沒法保住,他鄭家將會面臨著毀滅。
鄭家子弟面面相覷,苦心經營的一場聯合,就這樣結束了?
他們的本命飛刀也幾乎全部使用,最後卻換的來這樣一個下場,換誰都會不甘。
正欲跟著家主離開,吳迪卻抬起手擋在他們面前。
“想要走,先把星塵草交出來。”
吳迪冷冷地站在面前,震懾住所有鄭家子弟。
“吳迪你不要欺人太甚!”鄭家家主怒吼道,他都代表鄭家退賽,吳迪卻還再三阻撓。
面對怒火中燒的鄭家家主,吳迪卻根本不動搖。
“我說過,要全部的星塵草。”
鄭家家主氣極反笑,連喊了三聲好字。
“好!好!好!羅家這一次我會記住的。想要星塵草,休想!”
“所有鄭家弟子,將星塵草留給金家,我們走!”
鄭家家主說罷當急忙帶著鄭煜良回去醫治,希望還能有一線生機。
鄭家弟子乖乖將星塵草留給金家,然後全部撤退。
後來趕上的羅家弟子全都歡呼雀躍,“大表哥”吳迪一人就讓鄭家認了栽,還強勢讓鄭家放棄了所有的星塵草。
這一仗打得漂亮,讓所有人憋在心裡的一口氣解放出來。
羅家老祖也不得不感歎吳迪的強勢,一個人翻雲覆雨間就改變整場戰局。
三皇子唐偉也不由拍手稱讚:“好一個驚天逆轉,羅家可是出了位人傑啊!”
羅家老祖尷尬地笑了笑稱不敢當,心底裡卻無比歎息,要是羅家有這等強勢人物,何愁家族不崛起?
此刻金家人就不那麽好過了。
金家家主不由啐了一口,
心道鄭家人真不是好東西,最後關頭還要陰他們一把。 星塵草是個好東西,可那也得有命進入試煉才行。
現在鄭煜良生死未卜,鄭家轉手把星塵草給了金家,豈不是要金家和羅家再做上一場?
無論結果如何,都把金家拉下水。
金不換看到鄭煜良的下場,此刻也冷靜下來,他不覺得自己比鄭煜良更厲害,所以面對吳迪將會是什麽局面,他一清二楚。
現在鄭家將剩下的星塵草強行塞到他手裡,這也是燙手山芋啊!
“吳迪,再打下去也是互相損耗,既然現在少了鄭家的競爭,我們兩家將這五個名額分掉如何?給你羅家三個名額!”
金不換退了一步,原本和鄭家約定好金家兩個名額,鄭家三個。
現在鄭家放棄,他轉手當做人情給羅家,並沒有任何損失。
三個名額,羅家眾人心動不已。
吳迪、羅偉、羅濤,都將得到各自的名額進入地怒裂口。
可是吳迪聽後輕蔑一笑,反問道:
“你剛才是沒有聽到我的話?”
“我說的是所有星塵草!”
金不換臉色頓時鐵青,雙拳緊捏:“吳迪,你不要欺人太甚!四個名額,四個名額如何!”
這已經是金不換最大的讓步,只要保證他能得到進入試煉的機會,這是他最後的底線,也是金家最後的底線!
羅家眾人聽到四個名額, 心中早已是歡呼雀躍,眼神中不斷示意吳迪答應條件。
羅家老祖也不由撫須滿意,眼下局面走到這一步已經是最完美的結果。
從被伏擊失去所有星塵草,到眼下對方求著送名額,羅偉和羅濤兩人覺得無比解氣,看向吳迪的眼神中也充滿崇拜。
其他羅家弟子就更不用說了,就算是身為羅家第一悍將的羅烈,此刻恐怕也不及吳迪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這位吳迪大表哥,當真是無敵啊!
面對如此優渥的條件,吳迪卻還是搖搖頭,機械般的重複道:
“我說過,交出所有星塵草。”
金不換氣的臉色鐵青,交出所有星塵草,不就意味著金家也失去了這六十年一次的機會麽!
“吳迪,你不要欺!人!太!甚!”
吳迪目不轉睛地盯著金不換看了半天,悠悠地說道:“讓我實力下降一個階位,就是你搞的鬼吧?”
金不換此刻有苦難言,和鄭家一起搞的鬼,現在卻只要他來背鍋,但卻只能咬牙認道:“沒錯。”
“要怎樣你才肯給金家留一個名額!”金不換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央求。
要是失去這次機會,六十年後是否還會有金家,都是一個未知數。
吳迪卻很乾脆的搖搖頭,明說道:“既然你惹到了羅家,就該有被報復的覺悟。很抱歉在月溪鎮,能進入試煉的只有羅家!”
吳迪乾脆把鍋甩給羅家,反正他又不是羅家人,以後幾家打起來管他屁事!
甩鍋這件事,果然是越乾越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