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抽根煙,上頭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安排我們來圍城,現在全世界都是喪屍圍住這一個城有什麽用?”一名士兵掏出煙盒遞給旁邊的戰友一根點上火。
“嘶~~呼……,可不是麽,讓我們空降師圍住這幾個路口也不知道上頭怎麽想的,喲沒想到你小子居然搞到這麽好的煙。”另一名接過煙的士兵看了看手中的九五南京笑道。
“這不是之前擊斃了幾個想逃跑的南城市的幸存者繳獲的麽,你說說這些人也夠倒霉的,好不容易跑出來上頭卻下死命令不能放走一個。”遞煙的士兵搖了搖頭。
他們好幾天前就被派到這個路口設卡,幾天下來擊斃的幸存者比喪屍還要多,聽上頭的指令說是這些幸存者都攜帶病毒,為了不讓其攜帶病毒進入安全區域必須扼殺在這裡。
當然大家也不是白癡,一聽就知道這只是高層們的借口,如今全世界都是喪屍還怕這些幸存者傳染?不過當兵只能服從命令,至於這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也不是他們該關心的。
“你們在嘀咕什麽呢?”一名少尉排長走了過來。
兩名正在交流的士兵立馬滅了煙,朝長官進了一個軍禮。
“報…報告排長!我們正在交流作戰經驗!”一名士兵立馬說道。
“別給老子扯淡!不知道執勤期間不準吸煙麽!”少尉排長將手伸到兩名士兵的面前。
“排長,你這是幹啥呢?”士兵撓了撓腦袋裝做不明白的樣子。
“少給我裝糊塗!把煙拿來!等你們換班了再還給你。”少尉排長早就看到了他們兩抽的是九五南京,要知道末世之前這一包煙要賣到一百多,就算是後來煙草限價也賣到了九十九塊錢的天價。
“排長,我保證換班前不抽了,您老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之前遞煙的士兵苦著臉說道。
“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個是你們主動交出來輪班後還給你們,另一個是我強行拿過來下一輪執勤還是你們,嗯哼?!”少尉排長挑了兩下眼皮。
“得,什麽叫官大一級壓死人,哎就當我們賄賂排長大人了。”士兵不情願的拿出煙盒遞了過去。
“我說你小子越來越皮了是吧,什麽叫賄賂?我這叫秉公執法,這麽好的煙我都還沒抽過呢,我先嘗……咳咳,我先幫你們保管,執勤抽煙不安全,我這都是為你們考慮呀,你們說說我這排長容易麽我。”少尉排長一臉語重心長的“教育”著兩名士兵,然後轉身離開時不時的回頭看看,直到繞到一輛裝甲車後面確定他們看不見了才微笑的掏出打火機。
“嘶…呼~~啊…好煙就是好煙,這兩小兔崽子居然比我還要享受,幸好我及時教育了他們,哎,我這排長容易麽?嘶…呼…爽!”少尉排長一臉得意的抽著煙。
幾天前他們空降師被投到了南城市郊區,然後迅速的控制住了出城所有路口,原本上面是打算焊死包圍南城市鐵牆的大門,但是幾次攻擊都被喪屍潮給擊退損失幾百人。
經過領導們的重新部署決定,整個師以營連為單位控制住所有出城的路口,少尉排長的和他手下的士兵被安排到了一條小道,因為他們守的路口只有自己的一個排,上頭專門給他們配了兩輛裝甲車,應為空投的重武器和載具有限,能分配到兩輛裝甲車以及是出乎了少尉排長的意料。
因為看守的是一條小路,除了幸存者極少會出現喪屍,這幾天下來擊斃的喪屍不過才十幾頭反而幸存者被擊斃了幾十人。
其他大路動輒幾百人的關卡喪屍也比較多,幸存者哪敢去走大路?幾乎知道這條小路的幸存者都往這邊逃。
“排長!發現情況!!”
正在抽煙的少尉排長聽到對講機中發出來的聲音,這是剛才執勤的士兵。
“什麽情況?我馬上過來!”少尉排長扔掉隻抽到半截的香煙,用膠鞋底踩滅後便趕了過去。
“什麽情況?”看到剛才執勤的士兵少尉排長急忙問道。
“排長!剛剛我們去前面巡邏發現有大批喪屍正朝我們的關卡移動!”士兵抹了抹頭上的汗。
少尉排長皺起了眉頭,按道理這條小道根本不會有喪屍出現,即使這幾天擊斃的也只是個別流竄到這的,根本是無意識來送頭的,而聽到士兵的描述這群喪屍明顯就是奔著他們來的。
“你看清楚數量了麽?”少尉排長只希望數量不要太多,不然可就麻煩了。
“密密麻麻的!至少上千!!”士兵越說汗越多。
“馬上聯系一營營部郝營長!讓他派些人過來。”
“排長!你忘啦!之前你還和他鬧過過節,我看不如找二營的鄭營長。”
之前這個郝營長和自己的連鬧過一次不愉快,原因是因為當時軍區撤離時郝營長的部下搶奪了原屬於他們連的補給物資,而郝營長不僅沒阻止還默許了部下的行為,因此他這個連長一氣之下跑到他們營部狠狠揍了這個郝營長。
最後鬧到團部裡,團長直接處分了郝營長,但是這末日世界軍官極其難得,罰了兩人幾百個俯臥撐算完事。
“這都什麽時候了?我們離二營太遠,本部營部又跟著大部隊去了主乾道!現在就他郝邵兵離我們最近, 只要他來支援我大不了讓他走我一頓!快去通知通訊兵聯系他們!”少尉排長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上千的喪屍可不是他們區區幾十個人兩輛裝甲車就能解決的。
就在他們焦急的同時不遠處還有一小夥人比他們更加著急,小路不遠處的山坡上,這裡樹林密集就算有人路過這裡也不會發現樹林裡藏著十來個人。
“胡老師!陳可他們發現了有大批喪屍往路口那邊趕,如果我們不在喪屍到達路口之前通過就沒法過去了!”這群人正是之前從一中逃跑出來師生。
原本他們打算在這片樹林裡呆到晚上,然後乘著夜色想辦法繞過路口看守的士兵逃出去,但是現在離天黑還有好幾個小時,如果喪屍佔領了路口他們除非有翅膀不然根本不可能從屍群中逃走。
“不行!我們現在往路口逃也會被那些當兵的打死,不如等喪屍和士兵們交火時再找機會!”
“我看這個辦法可行。”
“我覺得現在就突圍更安全。”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各有各的看法,短時間內無法統一意見。
“我們就在這等,等屍群衝卡再看。”被稱為胡老師的中年男子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雖然他之前在一中是教體育的,但是也有些近視看起來更像是教數理化的老師。
作為帶領大家一路走過來的領頭,胡老師說話還是比較服眾的,要不是他可能這十幾號人早就死在一中的教室裡,更不可能一路逃到這裡。
“那行!我們聽胡老師的,先看看情況再說!”大家最終統一了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