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身穿黃金鎧甲的英靈出現,依娜利腦中響間桐雁夜充滿仇恨、怨毒的聲音。“他就是遠阪時臣的Servant,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閉嘴!”被間桐雁夜的聲音吵的受不了,依娜利直接喝止他,然後道:“想讓我一挑四,你的魔力也要供的上啊!”
“現在如果用寶具一次就可以將他們全解決掉,不是嗎?”
“我的寶具要事先準備的!”苦惱的揉了揉額頭,依娜利道:“這樣吧!你先去找我要東西,如果趕得及的話,我不介意現在結束聖杯之戰。”
“那你要什麽東西?”間桐雁夜著急的問道。
“金屬,很多很多的金屬,越多越好!”
“金屬?”間桐雁夜聲音有點好奇,但沒問為什麽,想了一下道:“現在你讓我去那找!”
“找不到就沒辦法啦!”聳了聳肩,依娜利無奈地說道。
“可惡,可惡、可惡……”無名的下水道裡,間桐雁夜不斷地用手捶著濕潤的大地,在那如地獄般的蟲庫裡,每一天,他都在期望著今天的到來,但現在卻什麽都做不了,他心中的憎恨和詛咒通過他和依娜利構建的魔術回路,清楚地傳到依娜利那邊。
遠阪時臣的Servant的出場話,令阿爾托莉雅眉頭一挑盡管沒有說話,但那不悅誰都看得出來。
“Archer嗎?”心中幾番分析後,Rider已經猜出來遠阪時臣Servant的職階,抬手摸著下巴道:“即使你怎麽說,也改變不了我伊斯坎達爾是鼎鼎有名的征服王這事實。”
“真正能稱王的英雄只有我一個,剩下的只是些雜種!”比起剛剛狂傲的出場言辭,現在只能說是侮辱了!
聽到這話Rider倒是挺心平氣和,有些困惑的皺了下眉正想出言問Archer的身份,卻有人比他更快。
“吾之獵物啊!”斜眼看著站在路燈頂端的Archer,阿爾托莉雅道:“報上名頭,吾劍下不斬無名之輩!”明顯比起Rider,阿爾托莉雅更沉不住氣。
“雜種,你在說什麽?”微眯的雙眼阻不住其中迸發的怒火。“有幸膜拜吾之真顏,不心存惶恐,還敢出言不遜!”金色耀眼的光輝從Archer身後空無一物的天空發出。
突兀的金光之伸出兩炳武器,武器散發出無法隱藏的魔力波動清楚的告訴在場的諸人,它們的身份。
“都給本王停下!”突然Rider出聲阻止了即將爆發的大戰。
“Rider……”撇了Rider一眼,阿爾托莉雅微微有點疑惑。
“你在命令我嗎!雜種。”目光緊頂著Rider,Archer眼中怒火更勝。
“朕無意阻止兩位交戰,只是人都還沒到齊……二位就想開打,不覺得……有些著急嗎?”豪氣的大笑著,Rider看向依娜利的方向。“上面的兩個,竟然來了就出來吧,不要辱沒了爾等留在歷史上的名頭。”
【名利於我如浮雲啊!】Rider一看向依娜利這邊,依娜利就知道這家夥又要發渾了。
依娜利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現在她真的很頭疼,不只是Rider的不按常理出牌,也因為魔力回路中間桐雁夜傳來的負面情緒。
“也罷!”站起身來,依娜利在心中對間桐雁夜說道:“我下去了,能殺死我就殺死他,殺不死就教訓教訓他,行了吧!”
“謝謝……”
“哼……”依娜利苦笑地搖了搖頭,一個Rider將她想好的全部計劃都破壞了。看向一旁的Assassin,依娜利用腹語道:“下去吧!”說著依娜利一個鞭腿抽Assassin身上。
【解脫了!】感覺身後傳來的劇痛,Assassin心中卻是一陣輕松,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何時會死亡。
Rider的話,令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Rider所看的方向,當所有人都看向依娜利那邊時,Assassin已經被依娜利踢出來了。看見Assassin飛出所有人都很驚訝,除了兩人,一個早知道內情的Archer和剛剛看見依娜利和Assassin在一起的Rider。
“Rider……”看著突然飛來的巨大物體,韋伯嚇得躲到Rider身後。
“哦……這是挑釁嗎?”看著飛來的Assassin,Rider大笑一聲拔劍就向Assassin揮去。
“……”
“……”沉默,所有人都沉默了,或許此時的場景已經讓他們連驚訝的忘了。鮮紅的液體撒的Rider一身都是,Assassin跟本沒有防禦Rider的長劍,任由Rider將他一分為二。
在場的英靈都是從無數戰役中成就出威名,這樣的場景他們自然是司空見慣,讓他們反應不過來的是Assassin就這樣死了。 www.uukanshu.net 本應死去的Assassin沒死,但再次出場就這樣輕易的死去,這事情如果單獨發生,不管發生那一件,英靈們都不會如此失態,但偏偏兩件事就是發生在一起。
“哎呀呀……”一個突兀分不出是男是女的聲音傳來,不知何時場上已經多出了一團白霧,白霧的位置正在Ridet、Lancer和阿爾托莉雅三人的後面,Archer的對面,從上往下看,五個英靈正好站成撲克牌中的方塊。
看見白霧,從剛剛就監視著倉庫街的久宇舞彌對著耳麥道:“切嗣就是她殺了間桐雁夜!”
在另一邊拿著狙擊槍的衛宮切嗣立刻將槍頭對向依娜利,可惜根本就看不穿白霧,窺見不了依娜利的真顏。
【Assassin、間桐雁夜和他的Servant,已經被她殺死了兩個了嗎!】
“Rider,你怎麽把我俘虜給殺了呢!”白霧中依娜利雙眼迅速掃過所有人,在Archer身上停留了一會,最後落到Rider身上。
此時依娜利心中算盤打起,想對Archer動手,場上的其他人都不穩定因素,在動手之前將這些因素排除是不可能的了,那就只能先將他們穩住了。但是怎麽穩呢?
“你的俘虜?”困惑的撓著頭,Rider奇怪道:“你說Assasdin是你的俘虜?”
看到Rider身上的血,依娜利心頭一動。“那當然,這某人好心送來的……”說到這裡依娜利突然停了下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發現自己說漏嘴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