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遠川的一個小倉庫裡,依娜利盤膝坐在倉庫中央,手中燃燒著紅色的火焰,一塊鐵塊被她握在手中,只見隨著依娜利手中火焰的加熱鐵塊不斷變紅之後就是在兩端各生出一個尖頭,尖頭不斷生長,同時鐵塊也不斷收縮,最後整塊鐵塊直接變成一炳與成年男子身高完全相等的亮銀鋼槍,槍體圓滑,槍尖沒有開鋒卻鋒利無比。 長槍煉成,依娜利連看也不看就直接丟向一旁的槍堆裡,之後再次拿起一塊鐵塊重複剛剛的步驟。
此時已經是晚上了,從今天早上和間桐雁夜說完話,依娜利就趕來這裡做她所說的準備,結果一呆就是一整天。
將手中再次煉好的鋼槍丟在槍堆裡,依娜利像是拍掉什麽髒東西似的拍了拍手,然後起身看著她一天的成果。
只見依娜利看向的倉庫東邊放置的是堆積在一起已經堆到倉庫頂的鎧甲,粗略地看了下,數量足有數千套,而鎧甲過來一點也就是倉庫南面的位置,放置的則是堆放在一起用皮囊裝好的鋼箭,每一個皮囊都正好裝二十枝,而每個皮囊有拴著一炳鋼弓兩者正好是一套,數量同樣有數千之多。在北面放的就是依娜利早就煉好的鋼劍,以及剛剛才全部完成的鋼槍。
忽然一陣鈴聲傳入依娜利耳中,拿起放置在一邊的手機,依娜利按下接聽鍵,這是間桐雁夜為了和她保持聯系而給她的。
“Rider出動了!”手機中傳出間桐雁夜沙啞似乎壓製著巨大痛楚的聲音。“在向Caster的方向前進,我跟不上啊。”
“嗯……等會我過去。”依娜利知道間桐雁夜的痛楚是怎麽回事,前天晚上間桐雁夜在倉庫街發動了一個咒令,在Archer消失後,咒令同時也失效,而魔力卻留在依娜利身上,這兩天依娜利一直用的都是咒令存留下的魔力在行動,而就在今天咒令存留下來的魔力已經用盡了,現在她又得從間桐雁夜那裡吸取魔力了。
“現在在我到達之前,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說著依娜利不待間桐雁夜回答就直接掛斷,看著倉庫中的鎧甲兵器,依娜利略沉思了一下,靈體化消失。
……
夜晚,進入Caster基地的排水口就如張嘴待食的惡獸,在排水口前一個少女雙手抱胸而立,一團白霧緩緩升起將其籠罩。
少女就是依娜利,此時她正思考著一個問題:要不要進去裡面。在她趕到這裡之時正好看見Rider駕著神牛戰場進入這排水口。不知怎麽的,依娜利有種感覺,今晚Rider一定會空手而歸。
想了想依娜利還是決定跟進去看,Rider的寶具至今還是未知,而Caster跟乾脆,連身份她都不知道。如果可以把握住這兩人的身份以及寶具,無疑會讓她多上幾分勝算。想著依娜利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邁步進入排水口,黑暗中依娜利依舊可以視物,地上流淌著的是她所厭惡的紅色的液體,魔怪碎裂的屍體遍布整個下水道,踩在上面有種踩在淤泥上面的感覺,血腥味混合著下水道特有的惡臭充斥依娜利的鼻腔,令她忍不住掩鼻皺眉。
【還好有人開道,不然看著這些東西我都沒有戰鬥的欲望了。】
觀察了下魔物,依娜利心中有種奇怪的想法,從魔物的外形判斷明顯不是這個世界應有的生物,如果是魔術師拚湊出來的話,不可能會拚湊出如此多的數量,除去這個可能,只剩下一個可能,這一屆的Caster是個召喚師。
黑暗直通無名的深處,如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通道,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真正的魔法師到來大概都會心頭髮毛吧!不過依娜利不會,有句話叫藝高人膽大。
“哈哈……”在依娜利進入一個寬廣的空間時,Rider豪爽的聲音傳入依娜利耳中。“你這家夥該不會準備來撿便宜的吧?”
“……”與Rider對視了一會,依娜利沒有理會Rider的揶揄,而是打量起整個空間,入眼的一切讓她忍不住倒吸了口氣,隻後才用毫無感情的腹語說道:“殺人能殺的如此藝術,這家夥也算是人才了。”毫無疑問依娜利生氣了,在她看來殺人不過頭點地,刻意的去折磨一條生命,就是對生命的不尊重,對自己的不尊重,這樣的人根本沒必要活著。
“……噢!”戰在Rider戰車上的韋伯·維爾維特聽道依娜利的話忍不住趴在車轅邊吐了起來,看樣子這裡面的東西對他的衝擊很大。
“要不要吃牛排啊!”撇了下嘴,依娜利突然說道:“三分熟的,一切還帶著血絲的那種,咬起來就和吃生肉一樣。”
“你……噢!”憤怒地看了依娜利一眼,韋伯·維爾維特吐的更叫厲害了。
“你這家夥可真惡劣啊!”很苦惱地撓了撓頭,Rider重重地在韋伯·維爾維特拍了一下,一下就把他的乾嘔打斷,然後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不知職階的Servant。”
“本來準備看看。”白霧中依娜利聳了下肩,不過Rider也看不到,之後道:“不過看來是沒戲啦!”
“走啦!”喊了一句,依娜利轉身就要離開。 www.uukanshu.net
“喂!”見依娜利要離開,Rider喊道:“看到敵對的Servant不動手,你的Master會同樣嗎?”
“你管的太寬了!”繼續往前走依娜利頭也不回的說道。
“有沒有興趣喝酒啊!”豪氣的笑著,Rider道:“作為一個在歷史上留名的騎士,你該不會不能喝酒吧!”
聽道Rider的話,依娜利身形一頓,不知怎的她的喉嚨開始發癢起來了,這幾日她一直都感覺差了什麽,今天一聽Rider的話,她算是知道了,原來還差了酒。“時間、地點。”
“等會我先去拿酒,地點嘛?”皺眉想了下,Rider突然一拍手道:“Saber的城堡怎樣?”
“……”提起阿爾托莉雅,依娜利就有些猶豫了,昨天晚上她才去過一次呢!而且貌似誤會挺大的,今天再去說不定迎接她的就是誓約勝利之劍了。
“你該不會怕了吧!”看依娜利不回答,Rider挑釁地說道:“那天還敢打Saber一巴掌,今天就不敢見人了。”
【這家夥知道我和亞瑟王有關系了!】
“哼……”瞬間猜出Rider的心思,但依娜利還是應道:“看我殺的你們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好!”看依娜利答應,Rider露出一個似計謀得逞般的笑容,然後道:“我去拿酒,你先去Saber的城堡吧!”
“喝酒怎能沒有下酒菜呢?”白霧中依娜利同樣露出笑意道:“我去準備下酒菜,可能會比你晚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