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光線破開籠罩大地的黑暗,一縷陽光落到了棟雷米村外教堂前的大樹下,就在樹下兩道人影翻飛,就像兩只在清晨中翩翩起舞的蝴蝶,刹是好看,而不斷傳出的金屬撞擊聲就像是伴樂。 忽然糾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再一個碰撞後乍然分開,一邊是一個手持火焰劍的金發少女,少女神情凜冽,明亮的眼神帶著絲絲難以掩飾的興奮的戰意,在她手中的火焰劍似乎也感受的主人的戰意,火焰更加劇烈的燃燒著,絲絲火舌舔舐著手女握劍的手,但少女似乎沒有感受到一絲疼痛。
而另一邊是一個黑發黑瞳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手中長劍斜指著草地,此時少女表情有些訝異,訝異中又帶著一絲讚賞的意味,仔細一瞧她持劍手臂的衣袖,本應完好的衣袖竟然被劃出了一道口子。
這兩人正是早早就起來晨練的依娜利和貞德,算算這一天依娜利來到這世界已經接近三個月了,而貞德也跟她學了近三個月的劍。
不得不說依娜利的教導很另類,第一個月,依娜利每天都毫不留情的攻擊,讓貞德在傷痛中吸收閃避技巧,除去教貞德怎麽使用她刻印在劍上的符文外,依娜利沒有教授她一點東西。之後第二個月,依娜利開始在戰鬥中以正規的方法教導貞德如何握劍,如何出劍,如何躲避攻擊和如何防守反擊,而貞德也像海綿一樣吸收著依娜利教導的東西,第三月則是貞德的爆發期,經過一個月的摧殘和一個月的訓練,貞德迅速成長了起來,開始和依娜利打得有來有去,雖然最終還是以落敗為結果,但卻漸漸的不在那麽狼狽,而今天她卻成功了,她碰到了依娜利。
“今天就到這裡吧!”收起臉上的訝異,依娜利微笑著說道:“以後不用在練了!”
“啊!”驚訝地看著依娜利,貞德追問道:“為什麽,我做的不好嗎?”
“不!”搖了搖頭,依娜利心中感覺有些可惜,如果她進入這個世界的時間軸是早幾年的話,以貞德的聽話說不定她可以將貞德訓練得比阿尓托莉雅還強,但可惜的就是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如果這種事,現在只能讓貞德上戰場殺戮,在殺戮中成長。“你已經合格了,以你現在的能力已經完全可以在戰場上生存了,現在就算繼續下去你也不能快速成長。”
“可是……可是我還打不過你啊!”聽著依娜利的話,貞德眉頭一皺,苦著臉說道。
“你已經沒有時間!”歎了口氣,依娜利道:“昨天,我聽村裡的衛兵讓·德梅斯和貝爾特朗·德普朗吉說了,奧爾良陷入了包圍很久了,雖然沒有破城,不過士氣差不多了!奧爾良一破,法國就可以宣布忘國了。”
“亡國……”聽著依娜利的話,貞德眼中一片茫然。
“嗯……”點了點頭,依娜利抿了下嘴,道:“你該去拯救你的國家了。”
“……”看著依娜利,意料中的日子到來,貞德忽然發現心頭有些酸澀。三個月,每天都是早早就起床跟著依娜利出門訓練,然後被打敗,帶著滿身的疲憊與疼痛回到家裡重新休息,等起來時就吃著依娜利做的飯菜,看著依娜利做家務,接著就跟依娜利學習識字,曾經一度貞德甚至忘了她一直刻印在她心中的誓言。不管是沉醉還是迷戀,但貞德真的喜歡上這樣的生活,溫馨、無憂無慮。
“我明白了!”點著頭,貞德勉強一笑道:“今天我就收拾東西去沃庫勒爾。”
“不是你,是我們!”想起答應貞德父母的話,
依娜利沒有看貞德,而是遙望著遠處初升的太陽,心中有些感慨,她又要回到那個地方了,那個人命如草芥的地方。“走吧!回去了!” “……嗯!”貞德高興地點了點頭。
……
收拾了兩個包裹,依娜利和貞德帶著她們的兩個追隨者——讓·德梅斯和貝爾特朗·德普朗吉一起踏上了前往沃庫勒爾,讓·德梅斯和貝爾特朗·德普朗吉是在村子裡被貞德的精神感動的兩個衛兵,他們相信貞德可以拯救法國,這和依娜利先丟給他們的兩塊金塊沒有一點關系,真的,純粹是貞德的個人魅力將他們收服。(為什麽刻意注重說明,唉!那種事情就無關緊要了。)
“依娜利!”騎在馬上,貞德突然一拉韁繩禦使戰馬停了下來,之後轉頭茫然的看向一個方向。
“怎麽了?”見貞德突然停下,剛剛超過貞德的依娜利駕馭著戰馬回貞德身邊問道。
“那邊在打戰!”貞德指著她望著的方向說道:“四千法軍的運輸隊和八百英格蘭軍隊。”
“嗯……”聽了貞德沒有來由的話,依娜利眉頭一皺之後是側耳傾聽,而同樣跟著依娜利回來的讓·德梅斯和貝爾特朗·德普朗吉臉上則是一片古怪,但沒有說話。良久依娜利才睜開眼道:“方圓十裡沒有戰鬥的喊殺聲!”
看著莫名的遠方,貞德猶豫了一會才說道:“在更遠的地方,現在運輸隊被包圍了,今天晚上他們就會戰敗。”
“……”這下連依娜利看著貞德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了,良久依娜利才笑道:“你說四千法軍運輸隊被八百英格蘭軍隊圍住了,而且今晚戰敗?”
“嗯……”點了點頭,貞德道:“能活著的只有兩千人,戰場在奧爾良哪裡。”
看著貞德認真的眼神,依娜利有些狐疑,貞德怎麽會突然說出這些事來,開玩笑,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通過讓·德梅斯和貝爾特朗·德普朗吉的口散布她可以預言的消息,但如果這是假的,那麽這種事情很容易就被揭穿,而且也沒必要扯到奧爾良哪裡。
“相信我,依娜利!”看見依娜利狐疑的眼神,貞德一陣緊張,她可以被任何人質疑,但她唯獨不想被依娜利不相信。“我沒有說謊,我真的看見了。”
看貞德緊張的神情,依娜利有些猶豫,她不想騙貞德,但這種沒有根據的話語讓她怎麽相信。想起貞德說過她見過神跡,以及她的佔卜術,依娜利忽的一笑道:“我想我一定瘋了!你這種話,我竟然還會相信。”
聽到依娜利的話,貞德感覺心頭一松,笑嘻嘻道:“那就瘋了吧!瘋了的好。”
“哼……”好笑地看著貞德,依娜利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扯下去,而是說道:“快點趕路吧!如果這是預言,那就得在預言結果出來前,將這預言告訴沃庫勒爾的指揮官。那樣就不用再扯那些有的沒的了,他會直接帶我們去見王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