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所有的將領退去,主帳裡只剩下依娜利和貞德兩人,明明是熟悉的兩人但一時又相互無語,空間反而陷入沉靜。 “你還在生氣啊!”昏暗的燈光讓貞德看不見依娜利的表情,不過依娜利不言不語到是讓貞德挺頭疼的。她就納悶了,不就一句話嘛!有必要生那麽久的氣嗎?
“不是在氣你……”抬頭看著漆黑的帳頂,依娜利輕歎了口氣,良久才道:“只是想不通,或許是生自己的氣吧!”
看著依娜利所在的方位,貞德極盡目力也看不見依娜利此時的神情,不過從依娜利語氣中的惆悵,貞德腦中自然的描繪出依娜利的神情。撓了撓頭,貞德有些猶豫地問道:“是因為……我給你帶來煩惱嗎?”
“不是你……是我自己。”放松身體倚靠在椅背上,依娜利有些好笑的說道:“有時候連我自己搞不清楚我自己……明明渴望有一個人來做自己的主心骨,卻又顧忌這顧忌那的。看似果斷卻是優柔寡斷。想要拒絕卻又處處忍讓。”
“……”扶著額,貞德閉上雙眼,心中念頭轉動。
【這話是什麽意思呢?主心骨,意思是她累了或者又什麽是太多事情她只是硬著頭皮去做嗎?顧忌又是什麽?難道是那件事!處處忍讓,是在指對我嗎?】
心中揣摩著依娜利話中的意思,貞德一時到忘了說話了,而依娜利在說完話後就睜著茫然難定的雙眼望著帳頂,只是那散亂的目光似乎不斷的延伸一直到某處。
【主心骨……是啊!一個少女殺兄奪位,這要忍受多大的心靈鞭撻!以一個少女的肩膀在亂世撐起一個國家,她的心一定很累吧!除去那本書記載下來的事,這期間又發生多少事呢?】
閉著雙眼,一種莫名的力量在貞德腦中出現,記憶在腦中的那本書被翻開,無數文字出現,在她腦中組成一幅幅畫面,如走馬觀花般的出現在她眼前,千年前那個故事被原原本本的重現,欠缺的被補上,錯誤的被糾正,當初她就是靠著這種力量預言鯡魚戰役。
那個和她長得很像的王,那個總是帶著虛假微笑的依娜利,從宣誓效忠一直到終結期間的糾葛,全部出現在貞德腦中,最後停留的是依娜利被長劍貫胸後那個笑容,理解卻又難以接受。
“砰!”畫面消失,貞德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猛地一拳打在她面前的擺放著地圖的桌案上。她不曾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恨一個人……不,說恨還太過了最多算討厭,要知道就是進攻她國家的英格蘭人她都不討厭,在她的眼裡所有人在神面前都是平等的,但現在第一次她打從心底討厭一個人,那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嗯!”收拳之後貞德才發現身上多了件披風,轉頭望去,卻見依娜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邊,此時正奇怪的看著她,明顯對於她剛剛的行為有些不解。
“我……”看著依娜利略帶詢問的神情,貞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又看見面前碎裂的桌子和散落在地上的探報,尷尬道:“我睡了多久了。”
看著出貞德難為情,依娜利輕笑了下,道:“不久,幾個小時而已。”
“不好意思!”歉意的看著依娜利,貞德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睡著了。”
“累了就先去休息吧!”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著依娜利彎腰就收拾地上的文件。看著依娜利俏麗玲瓏的臉龐,貞德有些入迷,心中對於那個人卻又更加討厭起來,她渴望的,期待的,
那個人明明可以輕易得到卻又隨意的舍去。看了半響,貞德才用不安的語氣叫道:“呐……依娜利。” “嗯?”貞德的目光依娜利也感覺到,不過她知道這種眼神不帶一絲邪意,所以也就任由她去看了。
“你還記得我那個人生酒館論嗎?”
“記得。”整理好手中的文件,依娜利起身點了點頭。“然後呢?”
“就是……我……”心中明明已經打好了腹稿,但就是有些說不出口。沉了一會,貞德深深的吸了口氣,終於鼓起最大的勇氣,起身目光直視著依娜利認真地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家酒館,我這家酒館……”說到這裡貞德慢慢的低下頭,聲音也小了下去。
細小的聲音就連依娜利五感靈敏都聽不見,看不見貞德的嘴唇,也解讀不出貞德在說什麽,於是依娜利開口問道:“你在說什麽?”其實從貞德那突然轉變的羞澀,依娜利或許已經猜到了。
【死就死啦!】
心中一發狠,貞德咬牙抬頭用凶狠的目光看著依娜利,道:“我這家酒館還差了個老板娘,我的中意人選就是你,所以做我的老板娘吧!”
“咦!”聽了貞德的話,依娜利茫然的斜著頭看著貞德,不能怨依娜利反應慢而是貞德的話實在太委婉了,再加上莫名其妙的強硬態度,以至於依娜利一時有些搞不懂。
【這到底什麽跟什麽啊?為什麽讓我做老板娘!】
看著依娜利那思索著的表情, 貞德氣勢突然轉弱,道:“當然我做老板娘也可以的!”
【我做老板娘,她也可以做老板娘,那老板呢?】眉頭悄然皺緊,依娜利有些奇怪。【等等……人生=酒館,貞德的酒館她自己就是老板,讓我做老板娘,那不就是……】
“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有什麽事都讓你做主,這樣可以吧!”末了貞德緊張的看著依娜利。
貞德的話直接證明了依娜利心中的猜測,怪異的眨著眼,依娜利良久無語。
“呵呵呵……哈哈哈……”突然依娜利掩著嘴笑了起來。原本嚴肅的氣氛也被依娜利一笑,一下變得怪異。
“有……有什麽好笑!”看依娜利良久沒回應,貞德心中本來倒是很忐忑的,但被依娜利一笑一下變成惱怒,漲紅著臉大聲喊道:“我是很認真的。”
“我……知道!”縮著身子,依娜利笑的很開懷,斷斷續續的解釋道:“不過…求婚的人……不少,就……就你的……方法最搞笑……呵呵呵。”
鼓著臉,貞德心中一怒,惡從膽生,身體欺近,一把拉開依娜利掩著嘴的手,雙唇一下就堵住依娜利的嘴。比起前兩次的生疏這一次卻是熟練了很多,靈舌趁著依娜利貝齒未合就進入口中尋到香舌然後攪動,一隻手握住依娜利的手,另一隻手摟住依娜利的腰。而依娜利一手被製,另一手拿著文件,只能瞪大著雙眼無力地掙扎著。
PS:昨日和朋友吃飯去了!所以……呵呵!
嘛!話說今天是末日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