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不多做停留,很快便回了住處,各自分開。
由於睡得晚,第二日早晨林芝起床遲了,匆匆忙忙的洗漱更衣,二人開門的時候,林芝才有機會神神秘秘的告訴李美麗:“美麗,我告訴你,我的靈力……”
可門一拉開,蕭凌的一張大臉赫然出現在眼前!
林芝倒吸一口涼氣,“啪”的一下關掉了門,心有余悸的對李美麗道:“一定是我開門的方式不對。”
“怎麽了,芝芝?”李美麗不解的問。
“咳,我可能是出現幻覺了。”林芝乾笑兩聲,再一拉門,卻還是那張臉,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
蕭凌甚至還穿著昨夜裡的衣服――因為林芝看出來上面塵土累累――惡狠狠的問:“誰?!昨晚是你們誰?!”
林芝差點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是我們房裡的”,隻說了一個“你”字就生生停了下來,暗罵自己腦殘。
蕭凌耳朵靈,立刻就轉向林芝,咬牙切齒的說:“我看就是你!醜的人才蒙面!”
林芝內心嘔血,還是裝作一副不知所以的樣子,憤然道:“什麽蒙面!你一個大男人!大清早闖女寢房!好意思嗎!”
蕭凌大怒:“擦,就你們這姿色!脫光了給爺看,爺都不惜得看!”
隻聽吱吖一聲,隔壁的寢房門被拉開。梁安安穿著一身鵝黃的裙衫,施施然邁出來。
扭頭莫名的看了林芝與蕭凌這方向一眼。
蕭凌臉色驟變,支支吾吾的丟了句:“安安,早啊……”
林芝見狀,立刻拉著李美麗就跑。
今日是室外實踐課,二人一路跑到郊外林間,才停下來。
李美麗不解的問:“芝芝,你前幾天不是能做到無視梁安安了嗎?怎麽今日又怕她啦。”
林芝莫名其妙的答道:“我沒有怕她呀。我是怕蕭凌打我,誰叫我現在還打不過他呢。”
“蕭凌為什麽會突然打你?”李美麗又問。
“因為他在梁安安面前丟了人,到時候有把氣撒在我們身上。”林芝哼了一聲,又問李美麗,“你不會沒看出來他對梁安安有意思吧?”
“啊!”李美麗吃驚的捂住嘴,“我是瞧見他常偷看梁安安來著,可梁安安不是和高……”說著,看向林芝的眼神,便多了幾分憐憫。
林芝不在意的說:“和高明軒嘛,我知道。隻是我不懂啊,梁安安那樣的大小姐,怎麽會喜歡窮人家的高明軒,而不選身份顯赫的蕭凌啊?”
說到這裡,李美麗便悄悄壓低了聲音:“唉,之前怕打擊你,都沒和你說……梁安安可是新平城城主的女兒,挑選夫君看中的是修行的資質。蕭凌好像說是有錢人家的公子,成日裡遊手好閑,滿嘴髒話,哪裡比的上每日勤學苦練、謙謙君子的高師兄呀。”
“噢。”林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大小姐配偽君子,倒是很合拍啊。”
李美麗撲哧一聲笑出來:“芝芝,你終於不為這個事傷心了,真好。”
說話間,學生們便到齊了。
蘭嘉依舊是獨自站在角落,一副怯生生害羞羞的樣子,當真跟一隻小白兔似得――不得不說,蕭凌還是挺擅長取外號的。
外號王蕭凌依舊是一身黃土的到了,如般的直勾勾的在每個女學生臉上打量,引得那群女孩子又是嬌羞又是竊笑。
林芝知道他在找昨晚偷襲他的人,忙躲到人群離去。
文先生一身酒氣的搖晃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