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隨著時間的推移,緩緩而過 ...
清晨很快便來臨,今年夏天的天色亮的格外的早。
“啪,啪,啪。”
一道水滴擊打地面的聲音響起,將地板上熟睡的蘇選吵醒。
蘇選揉了揉自己還有些模糊的雙眼,起身迷迷糊糊的走向衛生間,他感覺他的膀胱裡已經憋滿了尿,已經到了快要噴發而出的地步了。
“吱呀~”
隨著房間內的玻璃衛生間門的打開,蘇選眼前的一幕讓他身體定格在了當場。
只見丁姍光滑如脂的果體出現在了他的雙眼當中,讓蘇選身下的本來就喜歡晨勃的小蘇選,一瞬間充血舉得更高了。
此時的丁姍背對著他,或許是因為水滴擊在地板上的聲音太大,丁姍並沒有聽到衛生間的門被打開,還在自顧自的衝洗著她身上嫩白的肌膚。
那潔白如玉的背部,再加上,往下延伸的性感腰身,讓蘇選感覺到鼻腔內一陣濕潤。
“額 ... ”
蘇選習慣性的將手伸到了自己的鼻子上摸了摸,眼睛卻不舍得離開眼前迷人的風景。
“恩?”也許是丁姍聽到了身後的動作,奇怪的將身體扭了過來。
她那兩隻可愛的寵物和神秘的草原也隨著她的轉身扭動了過來,那兩隻小寵物還不經意的跳動了一下 ......
“噗嗞~”
蘇選身為一個活力正旺的年輕人,哪能受得了這種誘惑,鼻腔內的濕潤直接像一道水柱直接噴射了出來,讓他捂都捂不及。
“啊!!”
丁姍看著身後突然出現的蘇選,還有他鼻腔內的血液,身下的一柱擎天的狼狽模樣,兩隻手來回捂擋自己的身軀。
可是她的動作,顯然讓蘇選神經更加興奮,鼻腔內的血液噴射的速度更急了一分。
“滾!滾!滾出去!!”
丁姍一陣憤怒的吼叫,將蘇選吼醒了過來,連忙將身體退了出去,將門也趕緊關了起來。
“噗嗞~”
蘇選坐在床上,拿起衛生紙堵住了流血不止的鼻腔,想起剛剛看到的畫面,他身下的小蘇選依舊挺直不肯低頭。
“吱呀~”
沒過多久,衛生間內的門被推開,丁姍一臉鐵青的穿好了衣服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著蘇選有些憤怒的問道。
“你 ... 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沒,我什麽都沒看到 ... ”蘇選連忙搖頭否認。
“你!”丁姍緊咬著貝齒憤怒的盯著他。
蘇選仿佛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將頭撇到了一邊,低著頭不說話,不過他下面的小蘇選仿佛不甘寂寞,還不小心的跳動了一下。
看著他身下的那個東西,丁姍臉上閃過一絲紅潤,額頭的青筋卻突起,仿佛在忍耐著極大的憤怒。
“這次的事情我就當你沒看到,把你電話號碼給我,等我掙了錢還給你之後,咱們兩個互不相欠。”
“額 ... 我沒有電話。”
蘇選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了丁姍紅潤的臉龐一眼說道。
“那,給我你的住址,我到時候給你送過去。”
“我是一中的學生,現在在學校住著。”
“你!”丁姍被他氣得不輕,但是念在他救過自己的份上,丁姍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忍了下來。
“那你告訴我,你在那個年紀,幾班,下個星期我把錢給你送過去。”
“高三(8)班。
”蘇選嘟囔道,隨後他又想到了什麽,緊接著說道。 “其實,你不用著急還我,我現在不急用,等你什麽時候,有了再說吧,那個 ...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蘇選感覺身下的小蘇選已經緩緩的低下了高昂的頭部後,連忙起身走向門外。
“等等。”就在他剛打開門準備出去的時候,丁姍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恩?怎麽了?”
“給你的衣服,我已經幫你洗好了,只不過還沒乾,回去涼開就行。”
丁姍將他的衣服從洗手間的衣架上摘了下來,扔給了蘇選沒好氣的說道。
“哦。”蘇選接過衣服後像隻兔子一般,答應一聲撒腿就跑。
“噗嗤~”
看著他驚慌逃跑的模樣,丁姍不由得喜笑顏開,然後又搖了搖頭,將房間的門再次關起 ...
倉皇逃出賓館的大門,蘇選舒了一口氣,剛剛丁珊的模樣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畢竟是他偷看在先,雖然這個偷看有些光明正大。
猶豫了一下,蘇選摸了摸有些發癟的肚子,四處張望,尋找那些賣早點的地方。
昨天晚上,上官天水弄得那兩瓶洋酒,味道的確不錯,以至於他都沒吃幾口菜,再加上今天醒的又有些晚,他的肚子早就有些受不了了。
隨便找了一家早餐館,蘇選點了一碗小米粥還有一碟鹹菜一籠小籠包,就開始大吃起來。
丁珊這個忽然出現的女孩子對於他來說只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所以他並沒在意丁珊說要還錢的話。
因為二百塊錢現在對於蘇選來說已經不算什麽了,有了創世空間的存在,區區二百塊錢,他隨便想些辦法就能賺回來。
而且,經過基地的逐漸發展,蘇選相信,總有一天,他會站在地球上的製高點。
匆匆吃過早飯,蘇選付過帳後,看著店老板一臉詫異的樣子,直接跑出了餐館。
也不怪店老板驚訝,蘇選一個人吃了整整三籠的小籠包,還配上了一碗小米粥。
這飯量對於早餐來說已經算的上太多了。
接下來,蘇選出了餐館門攔下了一輛的士,直接回到了學校。
這個時候的時間還早,一中內的高三學生們才剛剛結束早餐,進入教室準備開始新學習期的第一堂課。
而高三(8)班內的最後一排課桌上。
申成東正趴在他的座位上呼呼大睡。
蘇選看著他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家夥絕對昨天晚上喝完酒之後又去通宵了。
“喂,醒醒。”
蘇選坐下後上碰了碰他趴在桌子上的左臂,輕聲喊道。
“唔?恩 ... ”申成東被蘇選打擾,疲憊的睜開了他略微發紅的雙眼,抬頭看向蘇選,狠狠地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奧~你回來了。”
看著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蘇選不由得奇怪起來。
“你怎麽不問問我昨天晚上去哪了?”
“切,我都知道了,你昨天晚上不是在酒店裡面帶著一個小姑娘私奔了麽,嘿嘿嘿,對了,你昨天晚上不會把人家小姑娘拿下了吧。”申成東露出一臉淫蕩的笑容說道。
“恩?什麽意思?等等,你怎麽知道的?”聽到他這麽說,蘇選更加奇怪了。
“你一走,酒店裡面就鬧起來了,昨天晚上被你打的那個人醒過來之後,來回包間找你,雖然他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酒店裡有錄像啊,你拿著一中校服,人家就理所當然的找到了我們的那個包間裡來了,因為當時那個酒店就我一個人穿著一中校服。”
“額 ... 然後呢?”蘇選一愣,奇怪的問道。
按說那個彪哥的脾氣知道打他的是自己後,絕對不可能放過自己。
“我說選子,這事你就得謝謝人家上官天水了,昨天他給他老爸打了個電話,讓天河公司駐咱們蕭山市的分公司總監出面為你解決了這件事,這下你可欠人家一個大人情了。”申成東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額 ... 好吧。”蘇選無奈的聳了聳肩。
他本來就是怕麻煩上官天水才沒有將丁珊帶回包間的,這次上官天水這個人情,恐怕他只有以後想辦法才能還了。
“喂,選子,跟我說實話,昨天晚上 ... 你跟那個小姑娘到底有沒有 ... 嘿嘿。”
“想什麽呢,我是那種人隨便的人麽。”蘇選白了他一眼說道。
“切,你不是隨便的人,你隨便起來不是人。”申成東見他不願意多說也沒有多問,隻低聲鄙視似得低喃了一聲就準備趴回桌上睡覺。
“對了。”
忽然,申成東想起了什麽事,然後坐直了身體,看著他接著說道:“你不是讓我打聽那個叫胡雷的小混混嗎?昨天晚上我幫你問出來了。”
“恩?怎麽樣?”
“跟我一塊玩的那個人說,這個名叫胡雷的是給王秋山看城西ktv場子的,在天目縣的混混裡,雖然算不上輩分最高,但是也能夠在王秋山面前說的上話。”
“所以,選子,我勸你一句啊,要是不是什麽大事的話,那就忍忍他,畢竟王秋山可是算的上咱們天目縣的一霸,真要招惹了他,恐怕不光咱們完蛋,家裡人都得跟著遭殃。”
“王秋山麽。”
蘇選嘴裡喃喃了一句,然後沉默起來。
如果這個名叫胡雷的真是王秋山手底下的,那就不好辦了,王秋山是天目縣的首富,但是他這個首富的名頭整個天目縣的人都知道是怎麽來的。
那是他年輕時打架打出來的,他原本就是混混出身,所以他手底下有混混根本不足為奇。
而且,蘇選曾聽別人談起過,作為一個天目縣成功的房地產開發商,王秋山開發小區的征地都是強行征過來的,被征用土地的人家,根本是敢怒不敢言。
否則,難免一頓毒打,而且什麽錢也得不到。
要是報警,那事情就更嚴重了,也許一時間王秋山礙於政府的面子,不會強行征地。
但是等這風頭過去之後,那麽舉報他的人家,將會根本無法在天目縣生存,一切生活來源全部打壓到極限,然後再派手底下的混混,天天去毆打舉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