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樣就對了嘛,我是你叔,怎麽會害你,走。”肥胖男人邊說便走到了丁姍的面前將她扶起,準備要攙著她離開。
而一旁的蘇選看著露出一臉得逞笑意的肥胖男人,就知道這個女生估計要被騙了。
不過,他不是大善人,不關他的事他從來都不管,除非是他看不過眼了。
畢竟這天地下的可憐人多了去了,他總不能全都管的了。
搖了搖頭,蘇選低頭看著身上被這個名叫丁姍的女生吐了一身的校服,苦笑的暗罵倒霉,將校服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一件黑色背心。
“等等,叔。”
就在蘇選準備轉身回去洗手間衝洗一下的時候,丁姍好像想起了什麽似得,然後跟肥胖男人說了一句,又走回了蘇選身邊。
“那個 ... 對 ... 不起,我剛剛不小心吐到你身上了,這件衣服你給我吧,一會我幫你洗乾淨,不過你得等我一會。”女生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抬頭看向蘇選說道。
“唔 ... 好吧。”蘇選聳了聳肩無奈將衣服遞給了女生說道。
他沒有任何的清潔用品,就算用水衝洗一下,估計上面的酒味,一時也散不開,反正這件衣服是她吐髒的,那就讓她幫自己洗,也很正常。
“恩,那你一會,大概三十分鍾左右,就去酒店後勤找我吧,我叫丁姍。”女生衝蘇選溫柔的笑了一下,然後回身準備跟著肥胖男子離開。
“額 ... 等等。”
蘇選忽然不由自主的叫住了丁姍。
“恩?怎麽了?”丁姍回過頭來奇怪的問道。
“額 ... 沒事。”
蘇選撓了撓頭說道。
他其實是想提醒丁姍注意點的,因為他從肥胖男子的眼神中沒感覺到一丁點的善意,反而透漏著清冷的得逞意味。
不過,等他叫住丁姍的時候就後悔了,他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這個男人是想騙她,就算他說出來,恐怕這個丁姍也不會信他。
“恩,一會記得找我拿你的衣服啊。”丁姍點了點頭後,再次將頭扭了過去,跟著肥胖男人走向了不遠處的另一個包間。
“看來今天我這好人還當定了,要不然我連衣服都拿不回來。”蘇選看著遠去的丁姍苦笑著搖了搖頭,假裝蹲下系了下鞋帶,然後將探索者機器人放到了地上。
控制著探索者機器人,跟著丁姍還有男人一路直奔那個名叫彪哥所在的包間。
“走吧,進去吧。”
蘇選躲在拐角處,利用探索者機器人關注著眼前的情況,只見,那個肥胖男人推了一下丁姍瘦弱的肩膀,示意她往裡走。
“叔 ... 你說,你先進入幫我跟彪哥解釋一下的。”丁姍弱弱抬頭看著他往後退了一步說道。
“你!行,在門口等著我,不準亂跑。”肥胖男人不耐煩的表情從臉上展現了出來,不過,也許是顧忌樓道內的攝像頭,他還是答應了丁姍的請求,自己一個人推門走了進去。
而蘇選趁著這個肥胖男人推門進去的功夫操縱著探索者機器人,也進入了包間,他要看看這個肥胖男人到底會怎麽做。
進入包間後。
根據探索者傳回來的影響。
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光頭男人坐在包間內的一個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無聊的一個人喝著桌上的啤酒。
看到肥胖男人走了進來後,光頭男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丁德潤,怎麽就你一個人?那個小妹呢?”
“嘿嘿,彪哥,我是來跟您商量商量的,剛剛那個小妹是我本家的一個侄女,您看能不能今天晚上不讓她陪您過夜?”
“恩?丁德潤你是什麽意思?”被他稱呼彪哥的光頭男人皺起了眉頭問道。
而在門外的蘇選聽到這個名叫丁德潤的肥胖男人的話後,也放下了心來,看來是自己多想了,人家叔侄的關系,怎麽可能就直接出賣了丁姍。
“額 ... 彪哥,要不,我讓她進來陪您喝點,然後一會我出去給您再找一個小妹陪您?”丁德潤臉上露出一絲為難衝彪哥說道。
“哼!丁德潤,別忘了你這個酒店大堂經理的位置是怎麽來的,如果你不想明天就被你老板辭掉的話,就把剛剛那個小妹給我帶過來,我之前跟你說過了,我今天晚上要的是處女,不是要你給我找的那些殘花敗柳。”彪哥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冷哼了一聲衝丁德潤怒道。
“嘿嘿,彪哥,您先別生氣,您先聽我說,我這個侄女是從我老家來的,您如果就這麽要了她的話,那我回家的時候,那不就被我家裡人給打死了麽。”
丁德潤衝彪哥笑了笑,然後從兜裡掏出一根香煙上前幾步恭敬的給他點燃了起來。
聽到他的話後,蘇選忽然覺得有些不對,這個丁德潤明顯話裡有話。
果然,在聽到他的話後,這個名叫彪哥的男子再吸了一口煙後,笑了起來。
“你個老小子,又在跟你彪哥我這玩什麽把戲?說吧。”
“嘿嘿,還是彪哥您厲害,一眼就看準我了,我這不是聽說咱們酒店最近要在咱們蕭山市內打造一個新的分店嘛,您看您跟我們老板關系那麽好,而且還是咱們酒店的股東,能不能 ... ”丁德潤眯起了眼睛露出一臉奸笑。
“你是說,你想去那個地方當土皇帝?”彪哥愣了一下,看著丁德潤說道。
“嘿嘿,彪哥,您看我在這裡呆了這麽多年了,也是這家酒店的老員工了,我也想發個小財,這樣不就更方便拿來孝敬您嘛。”
“嘿嘿嘿,你小子,這如意算盤打得挺好啊,行吧,明天我跟張董那裡說一下,不過,你這個小侄女 ... ”彪哥搓了搓手一臉淫蕩的看著他說道。
“彪哥,放心,這小妮子今天晚上就是您的了,不過,這小妮子性子有點烈,而且還跟我帶著血緣關系,所以,彪哥,您弄完了她之後,能不能想個辦法,讓她離開天目縣,我聽說您這方面不是有路子麽。”丁德潤左右看了看後,低聲衝彪哥說道。
“嘖嘖嘖,丁德潤,沒想到,你這個老小子下手可真狠啊,那可是你親侄女,你不光讓我玩,玩完之後還讓我把她給賣了,我都有點佩服你了,不過,老子這下玩的更爽了,哈哈哈。”
“嘿嘿嘿,這樣我不就好跟老家哪裡解釋了麽。”丁德潤端起一杯啤酒將彪哥面前的酒杯倒滿之後,奸笑著說道。
“那我這就讓她進來?”
“快點,快點,老子都有點等不及了。”彪哥不耐煩的揮手說道。
“喳!”丁德潤做了一個仆人半跪的姿勢滿臉笑意的說道,然後起身向門外走去。
“畜生!”
蘇選看到這一幕之後,一拳打到了牆壁上氣憤的說道。
他著實沒想到,這個名叫丁德潤的肥胖男人,為了自己的職位,竟然連自己的親侄女都能出賣。
這簡直顛覆了他對親情的認知,在蘇選心裡,這個名叫丁德潤的男人,現在連畜生都不如。
“珊珊,來,進來吧。”
正在蘇選為丁德潤的行為感到氣憤的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丁德潤對門外的丁姍說道。
丁姍怯懦的往門內看了一眼,然後不安的往後退了兩步。
“叔…那個,你跟彪哥說好了嗎?”
“嗯,我跟彪哥說好了,他答應不會再碰你,你只要好好陪彪哥喝頓酒就好了。”
丁德潤裝出一副很平淡的樣子,跟丁姍說道,只不過他眼中閃過的一絲竊喜讓丁姍心裡更加的不安起來。
“我…”
丁姍想要離開, 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因為她父親的醫療費用全壓在了丁德潤的身上,讓她邁不開腳步。
“你什麽你,走,你叔我廢了這麽大的勁,才說通彪哥,你現在想給我打退堂鼓?”
丁德潤臉上閃過不耐煩,走到丁姍身後將她推進了門內,他自己卻將門鎖好後漏出一臉淫蕩的笑容朝樓道外的出口走了出去。
蘇選看到這個樣子,有些明白過來,那個名叫彪哥的光頭男人,是這所酒店的股東,而且看樣子跟這家店最大的股東,也就是董事長,關系很好,所以能夠為丁德潤爭取到一些金錢上還有職位上的便利。
門內。
丁姍小心翼翼的看著名叫彪哥的男人,站立在被鎖住的門後,遲遲不敢往前一步。
“姍姍,來,過來再陪哥喝一杯。”
彪哥舉起手中的酒杯,上下打量了一下丁姍妙曼的身軀,淫蕩的笑了起來。
“我 ... ”丁姍搖了搖頭,接著鼓起勇氣低聲衝他說道:“彪 ... 彪哥,我為您唱首歌吧,我們滇省的姑娘都特別會唱歌。”
“哦?小丫頭片子還要來點情趣?來,唱唱給哥聽聽。”彪哥愣了一下,然後坐直了身體,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一分。
而丁姍仿佛沒有聽懂他話裡的意思,將蘇選的校服,放到了一邊,挺直了身體,開始放聲歌唱。
“哎~,月亮出來亮汪汪,亮汪汪,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哥像月亮天上走,天上走,哥啊哥啊哥啊,山下小河淌水,清悠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