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德高的態度,讓鄒萬奇惶恐不安,即便他已經離去,也不敢耍賴。
所以,楊德高剛走,他就很不甘的承認自己狗眼看人低,然後也急急離去。
一場賭約形式的決戰,就此結束,余下的人,也很鬱悶的散去。
龐皓跟白雪,直到現在都還沒報名,蕭靜漩親自帶著兩人前去報名。
在給白雪報名時,蕭靜漩直接宣布,她為她的親傳弟子。
這讓白雪跟龐皓都難以置信,報名處的老師也瞠目結舌。
龐皓很快清醒過來,立馬就驚喜不已,為白雪高興。
最後,蕭靜漩將龐皓兩人,帶到了赤焰學府深處,親自為他們安排了兩幢獨立的院落為住處。
蕭靜漩自己居住的院落,跟他們的住處相鄰。
他們是她的親傳弟子,按照赤焰學府規矩,可以居住在她的附近,方便她對他們指導。
這也是無數學生,想成為親傳弟子的原因之一。
除此之外,只要成為赤焰學府老師的親傳弟子,就是赤焰學府的精英學生,各方面也將有巨大的優待,絕非普通的學生可比。
給兩人安排好住住後,蕭靜漩又將他們帶到大廳,跟龐皓算帳。
今日的賭局,收到了一千零五十多萬兩白銀的賭注,僅有白雪押龐皓贏,鄒萬奇所下的注額最大,足有兩百萬兩白銀。
龐皓面對鄒萬奇所下的重注,都有些吃驚。
因為僅是他所下的注,就已經遠超對余家的盜劫所得,也能間接說明,一個鄒萬奇就遠非整個余家的財力可比。
除鄒萬奇外,還有幾人也下了重注,數額都超百萬兩白銀。
很顯然,他們都跟鄒萬奇交好,甚至有可能是決定要將龐皓逐出赤焰學府的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龐皓的心中,除了對數額的巨大吃驚外,只有欣喜,再無其他情緒。
不管這幾個下重注的人,是不是決定要開除他的學府高層,他們在這種時刻下重注,不僅是想趁機斂財,肯定還想讓蕭靜漩輸大錢,對她不利,他們因此吃虧,就算會讓他們惱恨在心,也絕對值得。
蕭靜漩沒跟龐皓計較得太清楚,直接給了他六百萬兩白銀的銀票。
龐皓也不想斤斤計較,欣然接受,還當場告訴白雪,給她的賠率,是除注額外的一百倍,給了她百萬兩白銀。
如此巨大的數額,把白雪嚇得不輕,直接拒絕,不論龐皓如何堅持,她都不肯收。
最終還是蕭靜漩開口,告訴白雪,武者本心乃個性決定,太拘泥於形式亦為束縛,若拒絕龐皓的賠付是不想佔便宜,卻又心存感激,自然可收。
她還告訴白雪,要是知道別人有所圖而有此行,心中厭惡,可婉拒也可悍然拒絕,切忌違心而為,對龐皓亦應如此。
白雪聽到蕭靜漩此話,沒有任何的多語,直接就收了龐皓給她的賠付。
龐皓此舉,白雪跟蕭靜漩都清楚,只是他找的由頭,明正言順地給白雪一大筆錢。
對此,白雪滿心的感激,對龐皓的感情也愈發的深厚。
蕭靜漩也有些吃驚。
因為蕭靜漩很清楚,這手筆太大了,別說是龐皓,即便是她,一下子送出百萬兩白銀,都會心疼手抖,他卻很乾脆,沒多少反應。
最為重要的還是,龐皓給出這種賠付的結論後,整個過程,眼神都清澈有神,說明他並無居心,那就更是難得了。
這也讓蕭靜漩在心中祈禱,
自己這徒兒現在的表現,千萬不要是曇花一現的假象,而是真正的天才,能在武道大放異彩。 龐皓跟白雪,都因為此次的賭注,獲得了巨大的收入,即便是現在的白雪,估計都是所有學生中的巨富。
他們直接把所有銀兩,交給蕭靜漩保管,要用時再向她取。
蕭靜漩欣然同意。
此事搞定,蕭靜漩因為有事,直接離去,白雪跟龐皓,來到了他的住處,開始修練起來。
跟在龐皓的身邊,幾乎是白雪在這些天裡,養成的習慣。
而且,現在跟在龐皓身邊,要是修練遇到問題,她還能向他請教。
兩人在院落中,修練約莫一個時辰,就有兩人飛身進了院落。
即便龐皓在他們臨近時,已有所覺醒,他也沒及時反應,而是等兩人奔進院落後,才睜開眼來。
畢竟,他現在不僅是赤焰學府學生,還是蕭靜漩的親傳弟子,即便他因為今日的賭局,得罪了很多人,在赤焰學府內,還真不用擔心有人會對他不利。
飛奔進院落的是兩名男子,一名青年一名少年。
“大哥,他就是那廢物。”少年直接指著龐皓,有些懊惱,也很是不屑地說道。
青年聞聽此言,雙眼瞬間冷寒,直接盯著龐皓,道:“你馬上跟靜漩,解除師徒關系。”
他的語氣很霸道,有命令的口吻。
龐皓都有些無語。
看來,成為蕭靜漩的親傳弟子,不僅拖累她,也會給他招惹不少麻煩。
這還真是應了一句老話:人怕出名豬怕壯。
蕭靜漩擁有奇高的名聲,他同樣名滿郡城,只不過老師的名是好名,他的名卻是廢名。
青年的態度,讓龐皓很不爽,都懶得搭理他,又閉上了雙眼,開始修練起來。
反倒是一旁的白雪,有些膽顫心驚,不過看到龐皓的反應,她也強攝心神,閉上雙眼,亦進入到了修練狀態。
龐皓的反應,落在青年的眼中,就是對他的輕漫,徑直讓他震怒。
可是礙於赤焰學府規矩,他又不好出手,只能怒喝道:“廢物,居然膽敢對我無禮,你知道我是誰嗎?”
龐皓睜開雙眼,滿臉冷沉地看著那青年:“你腦子有病吧?連鄒學老我都敢得罪,難道你認為,你比他在赤焰學府的地位還高?”
他的開口,讓青年更加震怒,卻無言以對。
這廢物說得不錯,連鄒學老他都敢得罪,甚至公然的羞辱,他自然不會將他放在眼中。
“明明是個廢物,卻還如此囂張,難道不知道這是在作死嗎?你還真是蠢得可笑。”
青年無言以對時,他身旁的少年,滿臉鄙夷地開口。
龐皓冷笑:“我不想因為兩個無謂的人,浪費時間,現在請你們速速離去。”
他現在也無語極了,要是誰都可以自由出入此地,以他的名聲,及今日所為,這裡肯定難以清靜,必定影響他的修練。
這,還真是件頭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