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龐皓牽著白雪小手離去時,不遠處的暗處,悄然關注著他們的余飛燕,卻露出了冷笑,還有難以掩飾的喜色。
如今的白雪,在龐皓的幫助下,成了最耀眼的新生,更成為他人嘴裡的第一美女學生。
這讓余飛燕妒嫉得抓狂,甚至恨不得把白雪的臉劃花,讓她變成醜八怪。
只不過她也很清楚,白雪已是赤焰學府學生,她這樣的期望,非常的渺小。
可是白雪卻獨對龐皓好,不僅跟他走得近,還跟他頗為親近。
這對余飛燕來說,就是白雪太愚蠢,自甘墮落。
因為跟這廢物為伍,注定會讓白雪形象大損,甚至會被很多學生不恥。
如此一來,她所謂的第一美女學生的頭銜,很容易殞落。
只要沒有了這個賤婢,在她看來,她自然而然就能取而代之,成為赤焰學府最耀眼的美女新生。
“賤婢配廢物,還真是絕配。也幸虧這賤婢,出生低賤,有著窮人的可笑思維。
否則,我還真不容易出頭,會被這種賤婢給騎在頭上。”
余飛燕閃過這種念頭,臉色又變得無比怨毒:“賤婢,就算你會因為這廢物失去光彩,我也絕不會放過你。
只要有機會,我定讓你沒好下場。
放心,我不會把你殺掉,只會讓你變成人見人厭的醜八怪。
我要讓你知道,搶我風頭的代價是極為可怕的。”她又咬牙切齒地暗語道。
龐皓確實沒有看錯,余飛燕這種人,骨子裡就有著無比惡心的稟性,不僅歹毒,還有著讓人無法理解的自念,容不得別人比她好。
當然,龐皓並不知道,余飛燕對白雪的痛恨,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如果讓他知道,他絕不會再等什麽機會,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這蛇蠍女殺之而後快,永絕後患。
這是他的原則,可以暫時容忍無恥宵小,在他面前張牙舞爪,卻不能容忍,有人敢對他看重的人不利,連有這種想法都不行。
只不過龐皓對這蛇蠍女,也已經極為了解,對她早起殺心,現在所欠缺的,就是一個適當的時機而已。
……
約戰的時間,終於來臨。
即便龐皓跟鄒學老,立下賭約之時,並未約定地方,可是隨著此事的盛傳,他也知道,是在赤焰學府的競技台。
所以,龐皓跟白雪,極為準時的來到了競技台。
赤焰學府的競技台,建立在一處廣袤的廣場上,競技台相比於廣場,要高出約莫半米,足有百余丈方圓。
此時的廣場上,人並不是很多,僅有數百人而已,不少人還上了年紀。
這直接就讓龐皓明白,即便此事已經在赤焰學府,引起巨大的波瀾,卻也沒有影響赤焰學府正常的運作。
很顯然,在此圍觀的就是新生,及赤焰學府的一些老師。
“真是太好了。龐皓這個廢物,雖然一無事處,可是卻愚蠢得可笑,給了我們這次賺錢的機會。”
“廢物接受天才的挑戰,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定要應了生得渺小,死得悲壯的古話。”
“蕭老師所有英名就要毀在這廢物手裡。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收了個廢物當親傳弟子也就罷了,居然還願意為他做保開賭。”
“這是因為你們對蕭老師,沒有絲毫的了解,她可是出了名的天才,何等高傲的人?
她既然收了這廢物當親傳弟子,他偏偏又不知死活,
還要開賭,蕭老師為了面子,肯定會死撐。 龐皓還真是個害人又害己的廢物,現在我都替蕭老師不值。”
圍觀的人竊竊私語著,說什麽的都有,對龐皓而言,都極為難聽。
龐皓敏銳的聽覺能力,雖然能聽到一些人的言語,卻沒有絲毫的理會,直接走到了競技台前,又不慌不忙地拾階而上。
隨著龐皓的出現,有些嘈雜的現場,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包括新生在內的所有人,現在對他已無仇恨,反而全都很激奮。
因為龐皓的出現,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一大筆收入即將到手。
面對實實在在的好處,他被蕭靜漩收為親傳弟子的事情,自然已經算不得什麽。
龐皓剛剛來到競技台上,鄒學老也閃身而至,飛落在了競技台上。
“你本來可以直接離開赤焰學府,卻不知死活地跟老夫立下賭約,要讓眾人知道你是何等的廢物,丟人現眼。”鄒學老看著龐皓,極是不屑地說道。
龐皓卻是滿臉堆笑:“不管我是不是廢物,卻也是個男人,應該有男人的擔當。”
“咯咯咯……”龐皓的話音剛落,台下就傳來脆笑的聲音。
尋聲而望,原來是余飛燕在脆笑。
此刻的她,笑得花枝亂顫, 胸前飽滿也在隨之顫動,讓不少男人,瞬間狂熱,直咽口水。
只不過這落在龐皓眼中,卻是別有一番體味,她所展露的是醜態百出。
“廢物,說這話你就不臉紅嗎?既然你這麽有男人的擔當,曾經在我余家,被豬狗不如的對待,何以連聲都不敢出?”
余飛燕笑了好一會兒,才滿臉刻薄地笑問道。
這個歹毒的心機婊,確實很懂得把握時機,在這樣的時刻,不惜自爆余家曾經虐待龐皓的事情,還真能討好眼前的老者。
龐皓一點都不尷尬,還是滿臉堆笑:“真正的男人,能屈能伸,該忍的時候自然應該忍。
只有這樣,才能好好的活著,才有機會把曾經的屈辱,連本帶利地討要回來。”
“廢物見得多了,像你這樣的廢物,還真沒見過。剛才明明說要有男人的擔當,現在又說出這種話,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自己打自己的臉,其實沒什麽,就怕被別人打臉。”龐皓依舊微笑著說道。
龐皓現在的表現,是明顯的不要臉,讓余飛燕都為之語塞,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燕兒,不要再跟這種不要臉的廢物,浪費唇舌。反正他也囂張不了多久啦!”鄒學老看著余飛燕,滿臉微笑道。
“是,學老。”余飛燕恭敬地應了一聲,乖乖的閉了嘴。
如此情景,落在龐皓眼中,立馬就讓他明白,余飛燕應該搭上了鄒學老這顆大樹。
他現在都不得不佩服這歹毒的心機婊,手段還真是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