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龐皓跟蕭靜漩已經離去,可是魯志傑跟苗姓老者,卻依舊驚恐,甚至直接癱軟在地。
苗宏天即便已經見識到幽冥令的威能,亦讓他震駭,甚至難以置信,卻還是無比迷惑。
要知道,他義父乃強者,他對幽冥令都如此忌憚,還真讓他匪夷所思。
密室的地面,到處散落著爆碎的血肉碎骨,讓密室的角角落落,都斥滿了血腥味。
“義父,大長老,幽冥令到底是何物?為何如此可怕?”
苗宏天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看著兩名劫後余生,卻依舊驚懼無比的人問道。
“幽冥令,在當今天下,乃絕大多數武者及勢力,都聞之色變的存在。
幽冥令出,必有命誅,誰敢對抗,定當滅族的說法,甚至沒有體現幽冥令的可怕。
因為此乃禁忌的存在,我叔父的慘死,甚至不及對抗幽冥令可怕後果的萬一。”
魯志傑的情緒,已經有所平複,回答時的語氣,卻依舊充滿畏懼,甚至有些顫栗。
“只是一枚令牌而已,就算內蘊可怕的邪威,也不至於如此可怕吧?
畢竟,想要滅族,所涉及的人員,肯定會很眾多,我還真不相信,一枚令牌,會有此威。”
這話讓苗姓老者苦笑:“天兒,幽冥令自身,本就很可怕,這你已經見識到了。
最為可怕的還是,幽冥令背後的勢力。
因為幽冥令,是被以外人無法理解的手段所成就,誰敢對抗,背後的勢力,能分明的洞悉。
他們一旦采取行動,不僅會被滅族,其殺戮的可怕程度,也無法想像。
只是幽冥令極少現世,即便對知道此令的存在,幾乎都只是傳說中的東西。
真沒想到,蕭靜漩的手中,居然擁有一枚幽冥令。
這也幸虧她有著原則的堅守,如若不然,僅憑此令,別說是在赤焰郡,估計整個東靈王轄地,蕭家也能橫行,無人敢惹。”
“如此說來,龐皓那廢物,豈不是無人敢惹了?”苗宏天很是不甘地說道,也有著分明的羨慕嫉妒恨。
他被魯志傑看中,收為義子,本已經讓苗宏天,有著至高無上的優越感。
可是面對這樣的事實,他才徹底的明白,由於蕭靜漩懷有幽冥令,院長在她面前,也只是芻狗而已。
這也讓他先前的優越感,瞬間被轟碎,讓他難以接受,甚至無比的妒嫉。
魯志傑冷笑:“天兒,這你就錯了。蕭靜漩的原則性太強,這就是她最大的弱點。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我今日的行為,不會觸及到蕭靜漩的底限,她絕不可能插手。
所以,別說是龐皓,就算是蕭家最出眾的天才,被虐如狗,她也絕不可能,動用幽冥令。
最為重要的還是,幽冥令只能動用三次,就會自行的消散。
由於幽冥令內蘊的威能,太過可怕,就算蕭靜漩再持有幽冥令,她也絕不敢輕易的動用。
否則的話,她必定會遭受可怕到無法想像的反噬。
蕭靜漩最大的弱點,就是她可笑的原則,這也導致她,不可能太可怕。
而且,那廢物本就很容易對付,他的弱點又已經暴露,想要對付起來,那就更加容易。
以後的事情,為父不好再插手,你只需記住,拿捏住他的身邊人,比製服他更有用就行。
還有,你也要永遠記住,不戰而讓人屈服,永遠都是上上之策。
”他陰森冷語道。 苗宏天徑直向魯志傑行禮:“義父教導,孩兒已經牢記。”
說完,他眉頭微蹙,又很殷切地說道:“義父,幽冥令如此可怕,得令者會直接擁有生殺權。
我們何不想辦法,從蕭靜漩的手中奪取,得到幽冥令,我們就必能反製於她。”
這話讓魯志傑情不自禁地寒顫,臉色大變:“天兒,不許有此想法。
幽冥令出自一個神秘的上古家族,據傳其族內子弟,都能激發極為可怕的法相,皆為幽冥使者。
這個家族的成員,很容易成為強者,本就已經是巨大的優勢,他們還擁有越境界的戰鬥能力。
據傳言,這個家族的納靈境武者,都能絕殺強者。
最為可怕的還是,幽冥令出自他們的家族,送誰就是誰的,要是敢強奪,後果會比幽冥令更可怕。”
“真不知道,蕭靜漩那賤人,是如何得到這種家族的認可,居然會送她幽冥令。”苗宏天很羨慕,也很不甘地喃喃說道。
魯志傑無奈苦笑:“人有著各種各樣的弱點,漂亮的女人,本就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蕭靜漩不僅擁有傾國傾城的容貌,自身也是極為難得的武道天才。
當然,如果她得到幽冥令,是因為那個神秘的上古家族子弟看中她,那她的命運也幾乎會跟看中她的人,綁在一起。”
言及於此,魯志傑又冷笑:“若真是如此, 現在我只希望,她看不上那人。
如此一來,以她的生性,本為最大的優勢,卻會變成最可怕的隱患。”
此語一出,也讓苗宏天跟另一名老者,滿臉希冀,無不希望,事實就是如此,送蕭靜漩幽冥令的人,又被她看不上。
只要真是這般,蕭靜漩不僅會給她自己,招惹來可怕的麻煩,也必會為蕭家,招惹來可怕的凶險。
“天兒,記住,幽冥令乃禁忌,絕不可外傳。否則,極有可能禍出於口。”魯志傑滿臉嚴肅地警告道。
苗宏天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義父提醒,孩兒知道了。”
“那廢物的淬煉法,極為罕有,絕對完美,對任何武者來說,都是無價的存在。
為此我的家族,已有一名強者被殺,甚至讓我們,也差點遭受滅頂之災,還跟蕭靜漩這種難得的天才,結下了難解的梁子,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大。
所以,你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想辦法得到那廢物的淬煉法。
淬煉法一旦到手,也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讓那廢物慘死,為我叔叔報仇雪恨。”
魯仁傑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咬牙切齒厲語時,還有騰騰的殺意,也有不容置疑的氣度。
苗宏天恭敬行禮,有些激奮地說道:“義父的教導,對孩兒大有裨益,我心中已經有數。
孩兒不敢去招惹蕭靜漩那賤人,可是同樣被那廢物看中的白雪,卻絕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他在說話時,信心滿滿,似乎白雪已是他的囊中物,龐皓也因為她,被他徹底的拿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