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老生自己掌嘴,打落滿口牙後,無不灰溜溜地離去。
沒要多久,現場就只剩跟龐皓同齡的學生、老師及眾老了。
年度大比的決賽,繼續進行,並不受此事件的影響。
但凡被龐皓牢記的學生,只要跟他對決,更是心顫,卻又害怕怯懦而被逐出,不得不硬頭頭皮上,最終都倒了血霉。
經過一番決戰,到最後就只有龐皓跟蕭振武,為此次大比的魁首而戰。
蕭振武雖然明白,自己不是龐皓對手,卻也全力迎戰,還動用了法相原力。
只可惜,他的法相原力,已難助長龐皓的法相,戰了一陣,也被擊敗。
年度大比,就此終結,龐皓當之無愧地成為魁首,得到了五百戰功值的獎勵。
“現在,誰也不許走。是該算算總帳的時候了。”
年度大比落幕,眾生正要離開,龐皓又徑直開口,讓所有學生內心咯噔。
張德高跟蘇天元眼見龐皓如此,心中雖然有些抓狂,卻又不好多說什麽。
這家夥誰的面子都不給,要是開口,還不知道他又會說出什麽話來。
最為重要的還是,這是學生之間的矛盾,赤焰學府又提倡學生的爭鋒,他們還真不好阻止。
“在你們當中,絕大多數人,曾經都鄙夷我,看不起我,這個我能理解,也不跟你們計較。
但是,有些事情我能忍,有些事情我卻不能忍。
曾經在我跟彭開宇決戰次日,顛倒是非,說是我逞凶的漏網之魚,統統給我站出來。
我給你們機會,自己掌嘴,打落滿口牙,然後又自願退出赤焰學府的人,可以免死。
當然,不服者也可以跟我進行生死戰,咱們在競技台上,一決高下,勝者活、敗者死。”
龐皓陰沉著臉,寒聲說完,微頓了頓,又厲聲道:“還有,當時顛倒是非者,皆被我牢記。
誰要敢在這種時刻,還抱僥幸心理,不直接站出來,不僅要死,還要慘死。”
最後的開口,愈發的陰寒,有著騰騰的殺意。
“龐公子,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面,何必……把事做絕?”
一名曾經顛倒黑白,惡意誣陷龐皓的女生,顫聲開口。
龐皓冷笑:“我不恨真小人,隻恨偽君子。跟你們這種垃圾,有什麽好見的?
要是你再敢多語,立馬讓你慘死當場。”最後他又厲聲喝道。
此語一出,讓那女生色變,情不自禁地顫抖。
曾經顛倒黑白,惡意誣陷龐皓的學生,眼見他如此態度,知道在劫難逃,只能站出來。
而且,龐皓今日大出風頭,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同齡無敵,他們誰也不敢,跟他生死戰,只能掌嘴於當場,無不打落了自己滿口牙。
只是讓龐皓鬱悶的是,余飛燕不知道何時,已經遛走,不見蹤影,讓她逃過這一劫。
這也不得不讓龐皓佩服,這歹毒蛇蠍女的聰明,必然是早就已經開遛了。
龐皓的行為,讓所有的老師及眾老,全都無語極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一個激發了垃圾法相的廢物,居然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亦震駭於這瘋子的瘋狂。
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多數的老師及眾老,也無不在心中冷笑。
他們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欲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龐皓明明是個廢物,終會止步於武道途,卻如此囂張,就是在為他自己,
埋下可怕的隱患。 更何況,這廢物在赤焰學府,已經引發公憤,幾乎得罪了所有人,他在赤焰學府的日子,也別想好過。
待最後的漏網之魚,都被自己掌嘴,打落滿口牙,全都離去後,龐皓又笑嘻嘻地看向張德高跟蘇天元。
“張副院,閣老,我的六萬多點戰功值,何時給我啊?”
蘇天元徑直就瞪了龐皓一眼:“怎麽,難道你還怕赤焰學府,會賴你的戰功值不成?
這事情你的老師會跟進,毋須親自向我們索要。”他沒好氣地斥道。
龐皓很是憨厚的傻笑:“呵呵,有拖無欠,也沒啥關系。”
雖然他在憨厚的傻笑,可是這落在誰的眼中,怎麽看怎麽不是滋味。
蘇天元跟張德高,都懶得再理會龐皓,雙雙閃離而去,其他的眾老,也隨之離去。
龐皓亦不耽擱,跟白雪一起離去。
……
一幢幽靜院落的密室中,坐著張德高跟蘇天元。
“閣老,龐皓是個奇葩,不論他覺醒血脈、激發的法相如何垃圾,目前也創造了奇跡。
別說是同齡,在赤焰學府,就是比他大幾歲的學生,也難及他的修為。
不知你想要如何處置他?如果再讓他保持現在的身份,還不知道他又生出什麽事端?”
張德高看著蘇天元,很是無奈地問道。
蘇天無也有些頭痛,並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皺眉沉思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眉頭才舒展開來,緩聲道:“那就將晉升為內院學生吧!”
此話一落,連張德高都色變:“閣老,這……不大妥當吧?
內院學生,修為至少要達到罡氣境五重,才有資格進入,其中不乏真武境學生。
這小子早就引發公憤,今日的行為,可謂將此推到了巔峰,已為赤焰學府公敵。
他的修為只是罡氣境三重大成,讓他破格進入內院,這不是送羔羊入狼群嗎?”他提出質疑。
蘇天元微笑:“這就是老夫想要的結果。這混球現在龍蟲難辨,其個性卻野性十足。
讓他進入內院,以他不肯吃虧的稟性,還真難說,到底誰是狼誰是羊。
既然他是赤焰學府的一顆老鼠屎,那就讓他徹底把赤焰學府這塘水給攪渾,讓他去造成更大的刺激。
現在我倒是有些擔心,這家夥面對更強學生的環伺,會夾著尾巴做人,難達到老夫想要的效果。
而且,讓他在更殘酷的環境中生存,對他也是一種刺激,多少都能應證他是龍是蟲。”
“唉,這小子無知冒進,居然一年不到,就選擇突破,還修練到了罡氣境三重,就算是龍,也埋下了可怕的隱患啊!”張德高釋疑,也認同了蘇天元的決定,想到此點,卻頗為惋惜。
這話讓蘇天元的神色,也變得有些沉鬱:“先想辦法確定,他是不是武道真龍再說吧!
如果真為武道真龍,到時候再想辦法,彌補他無知埋下的隱患。”他有些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