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接下來龐皓跟苗宏天的抗衡,簡單粗暴,每次都如最初的攻擊一般,以掌力硬撼。
每記對轟,龐皓都被擊飛出去,可他又能站起來,繼續狂暴地衝擊向苗宏天。
此時的龐皓,確實如同一隻飛蛾,在不斷地撲火,卻都能不死。
而且,眾人能分明地看出,龐皓身體所受的創傷,在持續加劇,越到後面,迎擊就愈發艱難。
如此瘋狂的行為,讓眾人震駭,幾乎所有人,都在心中罵龐皓愚蠢,是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
白雪跟蕭靜漩憂心如焚時,都已經瞠目結舌,完全無法理解龐皓的行為。
就連蘇天元跟張德高,對龐皓如此行為,也迷惑不解。
難道這家夥,真的只是想要向世人證明,他擁有極強肉身?
可是用身體的創傷,來做這種無謂的證明,也太不理智了吧?
不過,即便是他們兩人,也確實被龐皓極強肉身震撼,他在他們眼中,已經化身成了一隻人形凶獸,已非凶獸幼崽,而是幼獸。
兩人甚至可以肯定,即便是整個神武大陸,龐皓的肉身,在同齡者當中,也難有人及。
當然,如果讓他們知道龐皓的目的,現在甚至樂在其中,肯定會被震駭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苗宏天激發的法相,品階極高,法相原力的動用也達到第三層次。
利用跟他的硬撼,好處前所未有。
因為自己的法相,扎根於識域神土,即便動用法相原力的苗宏天,攻擊力依舊如前,他的法相對天地靈氣瞬間的狂暴吸收,卻也變得更加巨大。
面對他持續不斷地全力出擊,龐皓每次都能得到巨大的好處,他初初成就的識域神土在增長,法相也在明顯的成長。
跟苗宏天進行了二十余記硬撼後,龐皓的識域神土,在原來的基礎上,增長了一倍,達到了兩丈方圓。
他的法相已經抽條,卻依舊難辯草木,通過內視,根須有所增長,更深的扎根在識域神土中。
而且,在此過程中,法相的反補,讓他身體的修複速度更快,即便他表現出了受創更重的姿態,實則越到後面,他的身體相比於第一次的受創,已經算不得什麽。
只可惜,利用這種方法,助長法相,終究有限。
二十余記硬撼後,自己的法相,就再難對天地靈氣,有瞬間的狂暴吸收。
龐皓再次彈身而起後,不再衝行,苗宏天也停止了攻擊,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龐皓。
可是他的臉上,卻愈發驚喜,甚至無比激奮。
很顯然,他還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戰勝龐皓,甚至有信心奪得他完美的淬煉法。
“我肉身的不凡,你跟眾人皆已見識,挨打也挨夠了,是時候結束了。”
龐皓緩聲而語,說到最後時,信心滿滿。
“你的肉身,果然變態,也確實能讓任何武者為之瘋狂。
確實應該結束了。
現在就讓我戰敗你,以最殘酷的手段,廢你於中央競技台上吧!”
苗宏天說著話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柄長劍。
說完,他就向龐皓衝行而來。
龐皓的臉上,露出了殘酷的冷笑,也迎衝了上去。
當兩人相距不足十米時,苗宏天手中長劍力斬而下,一道如匹的劍氣,直接斬向龐皓。
劍氣破空,如同流星劃破天際,帶動著空中的氣流,破空聲尖銳無比,異常刺耳,
讓虛空在輕微波動。 鬼靈步——
龐皓身在虛空,施展身法,向一側閃出米許,避開了劍氣的攻擊,身體繼續在向前閃電般衝出。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同齡武者難及萬一,就連在場的大多數老生,都自忖難及,讓他們色變。
苗宏天手腕輕轉,劍鋒一變,又是一道劍氣,罩著龐皓攻來。
神意劍術——
龐皓跟苗宏天的距離,已經不足三米,他不再耽擱,施展這種無招無式的劍法,隨意的揮出一劍。
看似隨意揮出的一劍,龐皓卻是通過精心的算計。
苗宏天動用法相用力,與其力拚,龐皓難及,他還想保存實力,參加年度大比的決賽,自然要以最快的速度,終止這場生死戰。
所以,他才會刻意,拉近跟苗宏天的距離,隨意攻出的一劍,也已經利用苗宏天攻出的劍氣,阻擋他自己的視線,還要以他劍氣的破空聲,讓他難以及時感知到他的攻擊,達到奇襲的效果。
施展神意劍術,隨意攻出的一劍,亦是一道劍氣,襲殺而前。
幾乎在反擊的同時,龐皓施展身法,再次向一側閃出。
白駒過隙間,兩道劍氣,幾乎相擦而過,苗宏天直到這時,才發現龐皓攻出的劍氣。
他臉色大變,猛地側閃,想要中過龐皓劍氣的攻擊,卻已不及,被隨之攻來的劍氣,斬中左臂。
這一劍雖然沒能直接斬斷他的左臂, 卻將左臂斬去部分,骨已斷,臂雖還在身上,卻只是余下的肉相連。
此次的出擊,是為奇襲,讓苗宏天心驚膽顫,為之震駭。
龐皓此時卻利用身法優勢,疾躥到他的身後,手中的長劍,徑直橫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他略用力,就能將其斬首當場。
如此情景,也讓眾人徹底震駭,皆驚得張大了嘴,讓人滿為患的現場,靜到了極點,針落可聞。
先前龐皓還處於徹底的劣勢,可是當他真的力起反擊,卻又如此迅捷的製服了苗宏天。
事實跟想像出現了太大的衝突,讓眾人都無法相信,也更衝擊他們。
“啾啾啾……”
苗宏天的法相靈鷲,感知到他心中的驚恐,也發出了慌亂的驚叫,雙翅亂拍於虛空,利爪狂爪。
只可惜,它只是法相,即便能加助戰力,卻也還沒有達到自身傷敵的境界,跟虛像無異。
“無恥的廢物,居然投機取巧,這不算。有本事就放開我,再跟我來場真正的生死戰!”
苗宏天怒聲咆哮,只是語氣,有著分明的驚懼。
龐皓的臉上,露出了殘酷的冷笑,右手長劍,向內一拉,就劃破了苗宏天頸部大動脈,血瞬間噴湧,濺射如柱。
苗宏天膽破,情不自禁地收劍,急忙用右手去捂傷處,卻又被龐皓,趁勢一劍,將其右手,齊腕斬斷。
苗宏天即便左手已廢,卻也極強,龐皓又有心虐殺他,還真不敢直斷其手腕,只能采取這種手段,安然地廢他雙手,讓他戰力銳減,不能再對他造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