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大賽,所有學生都只能施展傳功寶閣挑選的武技,身法自然也不能用。
而且,競技台玄奇的法陣,已經產生作用,任何新生,修為不論多高,也只能發揮出納靈境二重實力。
所以,余飛燕的飛奔,沒身法的施展,隻依靠能發揮的實力,向前奔行,速度並不是很快。
縱是如此,龐皓也沒耽擱,在她奔行的同時,他也迎衝了上去。
他看到余飛燕都莫名的反胃,有著極度的厭惡。
先前他連續兩次,選中幸運號碼,可以免戰,已經讓他等得有些焦急,現在好不容易碰到她,自然也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讓她慘敗。
很快,兩人就已經臨至近前。
余飛燕修練的是劍法,手中的長劍,徑直就狂暴地揮劈出來,斬向龐皓腦袋。
長劍橫空,劍風凌厲。
龐皓絲毫不懼,都不躲閃,右手成掌,竟是迎擊向鋒利長劍,讓所有人的臉色,都不由得為之一變。
只不過更多的人,臉色微變後,就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龐皓挑選的是絕品玄階武技,在大多數人看來,本就不可能練成,他居然還不知死活的用肉掌迎擊長劍,跟找死無異,就更是可笑。
此刻,只有白雪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因為她跟龐皓有過數天的對戰,最是清楚他的出招。
眨眼間,龐皓的右手,就將要跟余飛燕的長劍,碰觸在一起。
可這個瞬間,龐皓右手卻突然變招,改變攻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掌拍向余飛燕長劍的劍背。
他變招迅捷,讓人難以反應。
“噗——”
間不容發間,龐皓手掌徑直拍中劍背。
“啊——”
陰風掌的暗勁,通過長劍,直接作用在余飛燕右手上,傳來劇痛,讓她情不自禁地撒手,也發出了慘叫。
“砰——”
幾乎在長劍被擊得脫落的同時,龐皓右手,順勢而上,徑直擊中余飛燕胸膛,將她擊飛了出去,發出了更淒厲的慘叫。
而且,她在飛退的途中,嘴裡噴血,還夾雜著內腑的碎屑。
“鐺——”
淒厲的慘叫聲中,余飛燕手中劍,才跌落地上。
“砰——”
長劍剛跌落地上,余飛燕也重摔在地,又碰出了一口血,臉色有些慘白,已經少了很多血色。
這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畢竟,他們篤定的認為,龐皓根本就不可能,練成絕品玄階武技,余飛燕又在前兩輪比賽中勝出,說明她的戰力也不弱。
所以,在他們看來,即便余飛燕不能將龐皓秒敗,最終也是他必敗無疑。
可最終的結果,卻是余飛燕秒敗,超乎了他們的想像,自然會讓他們有些難以置信。
“一直以來,我都是你眼中的廢物,你適才還公然說,要一招將我慘敗。
現在的事實卻是如此,難道你先前的表現,就是為了突顯我要將你一招擊敗的事實,同時向所有人說明,你比廢物都不如?”
龐皓傲立當場,俯瞰著重摔在地的余飛燕,滿臉不屑地冷語。
余飛燕此刻,也是滿臉不甘,還無比氣惱,雙眼都透發著怨毒的光芒。
越是如此,龐皓越是暗喜。
因為這說明余飛燕已經上當,可以讓他陰謀得逞。
“或許,你又會厚顏無恥地說,這是因為你大意,才會被我戰敗,就算你不說,
心中肯定也這般認為。 所以,我可以給你再戰的機會。
現在只要你拾起長劍,繼續堅持跟我戰,不僅能化解,你先前表態對我的烘托,我還願意用一隻手跟你對戰。
如果在此過程中,我動了第二隻手,就算我敗。”
龐皓傲立當場緩語,說到最後時,甚至無比的囂張。
他的話起到了作用,還真讓余飛燕從地上掙扎著站了起來:“廢物,我會用事實證明,你只是僥幸將我擊敗。”
咬牙切齒地說完,余飛燕就強忍重創,前去拾取她的長劍,想要繼續跟龐皓一戰。
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對余家人,本就有著滔天的仇恨,余飛燕更是在不斷地刷新,他對余家人的認知,讓他早起殺心。
此次的大賽,卻讓所有新生,修為被壓製在納靈境二重,讓他沒辦法將她一招擊殺。
所以,龐皓也只能激將余飛燕,讓她繼續跟他戰,只要再被他擊中一次,讓她傷上加傷,應該就足以取她性命。
“真沒想到,赤焰學府居然會有你這般歹毒而又無恥的學生。
你施展的是陰風掌,為絕品玄階武技,本就陰毒,又已大成。
適才你將她擊中,已造成她的重創,居然還激將她,讓她繼續跟你戰,這分明就是想要她的命。
同為赤焰學府學生,卻毫不顧念同學之誼,還這般無恥。
此賽結束,老夫必向上面稟明,將你逐出赤焰學府。”
鄒萬奇的開口,讓龐皓對他也有了濃濃恨意。
他不僅是在破壞他的計劃,也是在間接告訴所有人, 他已經將絕品玄階武技練成,再加上他的這番言辭,只要跟他碰上的學生,不僅會更謹慎,也會全力以赴,以免被他重創,影響他們在後面的表現。
龐皓對鄒萬奇其他說法,並不在意,讓他痛恨的還是,他破壞了他殺余飛燕的計劃。
鄒萬奇的話,確實讓眾人震驚。
龐皓覺醒血脈、激發的只是垃圾法相的廢物,他們真沒想到,他不僅能在一月內練成絕品玄階武技,居然還能大成。
特別是余飛燕,除了震驚,還很駭然。
她也已經意識到,龐皓就是想要她的命。
這也使余飛燕第一次感覺到龐皓的可怕。
很顯然,余飛燕絕不可能再戰。
鄒萬奇破壞龐皓的計劃,本就讓他惱恨,既然他說出這種話,自然要反擊。
“真正的武者,注定一生爭鋒。在我看來,只要保持基本的人性,知善惡、懂是非、恩怨分明,其他的都不重要。
余飛燕處處與我為難,對我極盡侮辱,跟我已有積怨,我想殺她,不是很正常嗎?
你身為赤焰學府學老,居然說出這番話,難道你是想告訴所有人,只要同為赤焰學府學生,不管有什麽恩怨都要拋棄?
如果真是這樣,那赤焰郡各大勢力,又如何會有爭鋒?畢竟,赤焰郡各大勢力,很多人都出自赤焰學府。”
龐皓的質問,讓鄒萬奇無言以對,尷尬至極。
縱是如此,龐皓也沒罷休,又冷然問道:“難道你是想要表明,你這個赤焰學府學老,是個不懂武道精神的白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