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皓自己的武道本心,異常強大,他又發現武者,需要的就是一種狼性。
所謂的狼性,就是狼的精神。
而天,在他看來,又是至高無上,又無比巨大的存在。
所以,他才給自己即將成立的宗門,取名天狼宗,就是希望自己宗門的所有人,可以擁有最可怕的狼性,在未來亂世的爭鋒中,能夠如一群最可怕的狼一般,跟敵人血戰。
龐皓要建立天狼宗的消息,一經傳開,立馬就引起無比巨大的轟動。
因為他的年紀,實在是太小,五十歲都不到,現在卻是要開宗立派,這在武道的歷史中,都從未有過。
所以,即便絕大多數武者,都知道他當世無敵,以這樣的年紀,想要開宗立派,還是很衝擊人心。
而且,當龐皓放出這個消息後,皇族居然親自派出軍隊,以龐皓所居住的酒樓為中心,居住在二十裡方圓內的所有百姓,全都被他清退。
皇族會有這樣的行為,就是為了防止龐皓,在開宗立派時,會因為有武道勢力不服,發生衝突,傷害到周邊的百姓。
為此皇族還給在二十裡范圍內居住的百姓,每個發放了千兩白銀。
“皇族清退一定范圍內的百姓,雖然是仁義之舉,但這是不是有些杞人憂天了呢?不管怎麽說,龐皓也已經當世無敵,他想要開宗立派,難道還有人敢來搗亂不成?”
“一般的武道勢力,對他此種行為,還真不會太在意,也不會理會,可是這對強大的武道勢力而言,卻是間接的侮辱,肯定會難以容忍。
五十歲不到,便要開宗立派,這在武道的歷史中,都未曾出現過,那些強大的武道勢力始祖,肯定也不可能在這種年紀,就創立了他們的勢力。
如此一來,龐皓現在開宗立派,也就會打無數大勢力的臉,自難容忍。”
“據傳言,這家夥自出道以來,就無比的囂張,從來沒有吃過虧。現在又搞出這樣的事情,必然還是有恃無恐。
要是真有強大的武道勢力,不滿他的行為,想要阻止他開宗立派,估計也要倒大霉了。”
“龐皓開宗立派之日,必是好戲連連之時。所謂的大勢力,如果只是尋常的勢力,以龐皓的實力,他們不可能造成什麽威脅,但是他的行為衝撞到了絕大多數的武道勢力,古武勢力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雖然已經有無敵之名,但那還是因為,從始至終,都沒有古武勢力出面,正所謂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這家夥如此狂妄的行為,必惹來古武勢力的不滿,到時候他還是不是無敵,可就不好說了。”
“新時代的到來,意味著亂世爭鋒的時期,已經拉開了序幕,而亂世又將由古武勢力主導,他們確實不會容忍這家夥張狂。”
“最為重要的還是,他是時代的開創者,擁有重逆天道法則的優先權,誰能擊殺他,誰就能強行奪取。
所以,龐皓開宗立派之時,肯定也是重塑天道法則優先權的搶奪之日。
皇族考慮到周邊百姓的安危,只是清退了二十裡方圓內的百姓,恐怕並不保險。
因為如果最終為了爭奪擊殺龐皓的權力,各大勢力發生混戰,整個皇城估計都要發生前所未有的浩劫,區區二十裡方圓,又如何能避免這種可怕的爭鋒?”
整個皇城的武者,因為龐皓即將開宗立派的消息放出,全都在熱議此事,說什麽的都有。
不過,因為見識的不同,對現狀了解程度的各異,有的人說出的話,比較淺顯,有的人說出的話,卻比較深入。
萬寶閣。
慕容夢居住院落的廳堂,她安坐在上首,身旁浮現著一道人影。
“少主,龐皓想要開宗立派的事情,已經引發皇城無數的猜想,消息傳揚所到之地,也無不為之震撼,三天時間,必能傳到廣袤的地域,引起無數武者的震動。
而且,他以五十歲不到的年紀,就要開宗立派,確實會引起強大武道勢力的不滿,奴才……怎麽感覺,他是在玩火呢?”
那道模糊身影的話音落地,慕容夢的臉上,徑直就露出了一抹微笑:“這確實是在玩火,我相信他也知道,他是在玩火。
既然他明明知道,這是在玩火,還會繼續玩火,肯定有他的用意。
畢竟,他想要成立自己的勢力,完全可以私下裡進行,就算會被人知道,估計也沒有人理會。
現在他卻如此高調地做這件事情,以他的智謀,定然是大有用意。”
“這家夥實在是太邪門兒了,做事從不按常理出牌,他此行是何用意,奴才還真無法猜想。”
慕容夢微笑了笑,道:“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他是要利用這樣的爭鋒,讓人知道他的厲害,同時把可怕的矛盾彰顯在世人面前,以此來繼續吸納更多的武者,成為天狼宗第一代弟子。
危難才容易見真情,可怕的衝突,本就容易讓人退卻或是中立,但在這種時刻,還敢迎難而上,那就是患難中的選擇,自然會比較可信。
當然,也不排除有心懷叵測者,趁機加入他的勢力,伺機而動。”
“這……也太可怕了吧?如果真是如此,他這是無視皇城百姓的安危,達到他自己的目的啊!”
慕容夢依舊微笑:“從表面看來,確實如此。事情到底會如何發展,還得一步步看,現在誰也說不好,最終會發生什麽樣的情況。 ”
“他太過囂張,先前的行事,又殘酷無情,毒辣可怕,現在為達到自己的目的,會做出這種不顧他人生死的事情,自然也很正常。
奴才有九成的把握,他瘋狂的行為,會讓皇城血流成河,損毀殆盡。
估計現在連帝皇,都已經為此事抓狂,卻又拿他沒有辦法。
畢竟,要是帝皇膽敢橫加干涉,以他的稟性,及曾經就衝撞帝皇的行為,那些聞訊而至的武道勢力,尚未跟他衝突,他就足以讓皇城血流成河了。”
那道身影的話音落地,慕容夢也不由得沉默了起來。
良久之後,慕容夢才微笑道:“現在說什麽,都為時尚早,這也不是我們能管的事情。而且,不管到時候,會發生什麽事情,我也要備一份厚禮,去向他道賀,順便在金龍酒樓,坐看事態發展。”
聽到這樣的說法,那道身影沒再說話,徑直在當場消散,瞬間就已經消彌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