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去蠻獸的殘腿後,蕭靜漩就恢復了正常。
她讓龐皓吞服了一顆療傷丹藥,又幫他包扎了傷口,就要帶著龐皓離去,卻在他的要求下,收走了五具蒙面武者的屍體。
龐皓已經隱隱地感覺到,蒙面武者並非赤焰郡各大勢力的人,更像是殺手。
所以,他需要查清楚五人的身法,以此來應證自己的想法。
即便五名蒙面武者此次的目標,並不是要殺他,但他們想要殺蕭靜漩,這比要殺他還讓龐皓無法容忍。
蕭靜漩對龐皓的要求,也沒多想,徑直就按他的話去做了。
收掉了五名蒙面武者的屍體後,蕭靜漩就帶著龐皓離去。
上一次蕭靜漩受傷,是龐皓背著他奔離現場,這次龐皓受傷,是她背著他疾奔。
有所不同的是,龐皓想背蕭靜漩時,她有所顧慮,當她提出要背龐皓時,他卻滿口答應。
被蕭靜漩背著疾奔,龐皓的鼻翼,是她身上透發出來的滿滿的體香,沁人心脾,讓他有種說不出的舒坦。
而且,龐皓還能感覺到,跟她身體接觸的地方,也有種莫名的美感,讓他都情不自禁地有些沉醉。
特別是他縛於她胸前的雙手,觸及到的部分,飽滿而又富有彈性,更是讓龐皓心中,生出莫名的衝動。
只是龐皓在余家時,受盡虐待,從來沒人向他灌輸一點點男女之事,到了赤焰學府後,又沉醉於修練,甚至達到了瘋狂的狀態,那就更不可能涉及到這方面的東西。
所以,即便龐皓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有了反應,他也沒有多想,隻把這當成前所未有的美事,滿心的沉醉。
可是蕭靜漩對於男女之事,卻不如龐皓這般白癡。
感覺到龐皓身體的變化,她的臉都紅到脖子根了,甚至想把龐皓放下讓他自己跑。
只是一想到龐皓動用凶獸殘腿,要是有武者經過,必然會意識到什麽,要是就此追蹤,發現他們行蹤,肯定會為龐皓,招惹來可怕的麻煩。
畢竟,凶獸全身都是寶,對於任何武者來說,比難得的天才地寶還要難得,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要是真的被暴露出來,後果還真會不堪設想。
想到這些後果,蕭靜漩也只能背著他跑。
“你……不許胡思亂想……”
蕭靜漩不可能扔下受創的龐皓,讓他自己跑,可是這家夥身體的反應,被她分明的感覺到,弄得也心亂如麻,只能羞紅著臉警告。
“老師,我沒有胡思亂想啊!你……怎麽這麽說我呢?”
龐皓迷惑的言語,差點沒讓蕭靜漩吐血。
可是一想到這徒兒,應該就是個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白癡,她又無言以對。
蕭靜漩甚至暗惱自己。
他估計真沒胡思亂想,只是受到實實在在的刺激,而有了生理反應,反倒是她在胡思亂想。
心念至此,蕭靜漩也只能強懾心神,壓抑住心中不好的情緒,背著龐皓繼續狂奔。
蕭靜漩背著龐皓,一直疾奔到深夜,才找了處隱蔽的洞穴休息。
“老師,快把那些屍體取出,先看首級,看看有沒有你認識的人。”
龐皓剛被蕭靜漩放下,他就有些焦急地說道。
蕭靜漩很清楚,直到此時,龐皓身體的反應,都還在持續,現在不僅沒有絲毫的尷尬,還直接提出這種要求,讓她明白,自己這徒兒對於男女之事,還真是個什麽都不懂的白癡,即讓她無語,
也讓她莫名的心安。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徒兒,對自己有什麽非分之想,要真是這樣,以後在一起,心中肯定會有疙瘩。
蕭靜漩微笑著點了點頭,徑直就取出了被她收入空間法寶的屍體及首級。
取下首級蒙面的黑布,以夜明珠的光照,仔細地看了一番,蕭靜漩徑直搖頭:“這些人我一個也不識得,甚至沒有絲毫的印象。”
“老師,檢查他們的納戒,看看有沒有代表身份的東西。”
蕭靜漩沒有多語,又按龐皓的話去做。
此時的龐皓,似乎已經成為了主導,蕭靜漩則完全是在聽從於他的。
這雖然讓蕭靜漩這個老師,有些不適應,心中更多的卻是暗喜。
因為她希望徒兒不凡於世,甚至渴望他以後會比她強,比她各方面都出眾,現在就是一種很好的說明。
片刻後,蕭靜漩就無奈搖頭:“他們的實力太強,我沒有能力,驅散他們納戒的血印。”
“老師,拿給我試試。”
雖然蕭靜漩知道,以龐皓的實力,也不可能驅散五名蒙面武者納戒植下的血印,卻還是把五枚納戒,交到了龐皓手中。
但是當龐皓真的開始行動後,手中的一枚納戒,慢慢的滲出血霧,直接震驚了蕭靜漩。
別說是蕭靜漩了,連龐皓自己都很吃驚。
因為他只是初涉真武境的武者,就算綜合戰力超過實力,可跟這些武道高手相比,還是有無比巨大的差距。
很顯然,他能驅散蒙面武者納戒的血印,已經不能用實力及戰力來解釋。
沒要多久,龐皓就將五枚納戒的血印一一驅散,並仔細的查探了一番,苦笑道:“他們的納戒裡面,除了一些難得的療傷丹藥外,什麽也沒有。
如此情況,再加上他們先前,那不顧一切想要殺你的狠勁兒,可以看出,應該就是殺手。
老師,你仔細地想想,是不是得罪過什麽人,才會讓人請殺手殺你?”
蕭靜漩有些愕然:“我能得罪什麽人啊?就算因為坦護你,讓赤焰郡的一些勢力記恨,他們也絕不會請殺手來殺我。
五名殺手皆為武道高手,想要請動這種級別的殺手,需要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他們能舍得的。
再說了,他們的目標直指我,要是他們真是赤焰郡的一些勢力請來的殺手,目標也更應該指向你啊!”
龐皓聞聽此言,並未多語,而是皺眉沉思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頭看著蕭靜漩,問道:“老師,這些殺手,有沒有可能,是西伯王請來殺你的?”
“不可能。”蕭靜漩斷然說道:“我以幽冥令化解了此事,別說是西伯王,就算是皇族,也絕不敢對我動手。”
說到這裡,蕭靜漩的臉色微變,似乎想到了什麽:“難道是……”
只是她話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並沒有繼續往下說。
這卻讓龐皓焦急:“老師,你想到了什麽就直接說啊!吞吞吐吐幹嘛?”他滿臉迫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