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針對龐皓下達了密令,各大學府傳送陣,隨時為他敞開。
他利用各大學府傳送陣,疾速往來於天龍帝國各郡城及王城,瘋狂擊殺著跟醉夢樓相關的人等,毀滅著各地基業。
由於龐皓每到一地,連醉夢樓的建築物都會被轟毀,這不僅毀滅了他們的傳送陣,也斷了消息傳遞的通道,即便在這種瘋狂的行動中,有醉夢樓的人員成為漏網之魚,或是那些早被籠絡的武者,想要快速傳遞此消息,都不可能。
龐皓針對醉夢樓展開了最為瘋狂的行動,不出兩天時間,整個天龍帝國的醉夢樓就被徹底轟毀,擊殺人數近十萬。
縱是如此,龐皓依舊沒有停止,又開始對鄰國的醉夢樓分號,繼續進行瘋狂的殺戮與轟毀。
當然,這沒有了在天龍國的便利,滅掉一地後,需要疾速的趕往下一個分號,導致他毀滅的速度銳減。
直到第五天下午,醉夢樓才警醒過來,分點已經人去樓空,再無人蹤。
但龐皓依舊沒有停止瘋狂的行為,開始對人去樓空的醉夢樓,進行轟毀。
要知道,醉夢樓每處地域,不僅建造得相當豪華,還無不暗值各種法陣,如果不轟毀,就是醉夢樓基業,只有徹底毀滅,才能耗損他們無量資源。
豔無雙已經徹底的激怒龐皓,如果在此過程中,能被龐皓擊殺,他可能只會毀滅天龍帝國境內的醉夢樓,但整個過程中,都沒有遇到豔無雙,他也只能做出這種瘋狂的舉動。
到了後面,龐皓為了逼豔無雙現身,會當場留言,只要她一天不現身,他就會對付醉夢樓到底,直到徹底毀滅醉夢樓在各地分號為止,龐皓甚至在毀滅一處醉夢樓時,還會言明接下來的目標,留幾個地名,一個個往下毀滅。
讓龐皓失望的是,這樣的行為,依舊沒逼出豔無雙,她就好像已經離奇失蹤了一般。
龐皓如此瘋狂的行為,卻也引起了武道巨大的轟動,大多數人都說他太過殘暴,毫無人性,居然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屠滅那麽多武者。
對於這樣的存在,龐皓不遇到還好說,但凡遇到,也是無情的轟殺。
因為他很清楚,醉夢樓是無數人醉生夢死之地,為此聲討他的存在,即便還沒被醉夢樓籠絡,否則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被醉夢樓籠絡,可是一理醉夢樓向他們伸出橄欖枝,他們必定會直接靠向醉夢樓。
如此瘋狂的行為,只要消息漫延所到,無不知道,龐皓已經舉世無敵,這也引起了各種勢力的轟動,還驚動了無數的老祖級人物,更是引發了無盡的猜想。
要知道,武道浩蕩,即便是再強大的武者,就算是成就了最巔峰的實力,誰也不敢如此的瘋狂。
道理很簡單,就算是巔峰強者,也絕不止一個,即便單體實力無敵天下,要是有幾個巔峰強者聯手,一樣能將其屠滅。
換言之,在神武大陸,就算是有巔峰強者坐鎮的勢力,他們也隻敢在小范圍內囂張,絕不敢達到轟動天下的目的。
龐皓的行動,雖然表面只是針對醉夢樓,可是跟醉夢樓有牽連的武道勢力,實在太多,他這也無異於,是在向天下武者宣戰,自然更容易引起轟動。
……
一處深宅,一幢大廳,坐著一名美貌至極,正在發呆的女子。
她滿臉的惶恐,極度的不甘,無比的憔悴,卻也掩不住她媚惑眾生的姿容。
她,正是豔無雙。
突然,一道身影,閃身奔進了廳中,是一名陰鷙的老嫗。
“魏婆婆,消息如何?那小子,還在繼續轟毀我們各地的基業嗎?”
豔無雙從失神中,
瞬間清醒過來,看著老嫗,焦急地問道。老嫗滿臉無奈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看他的節奏,是真有不毀滅我們各地的基業,就不會罷休的節奏。”
這讓豔無雙更加的絕望,原本坐著的身子,直接癱軟在了椅子上,臉上甚至露出了無比濃鬱的悔恨之色。
她曾經明明已經看出,龐皓有可能是武道真龍,卻還要去對付她的師父,還因為他在實力測試中,修為止步,判定他已成真正的廢物。
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判斷,才讓她有後面的行為,居然想要利用西伯王王族,屠滅皇族,取而代之,成為天龍帝國的實際掌控者。
其實這還不是最致命的地方,她在做出這種決定時,竟然還想要弄死龐皓,打著要擒拿他的旗號,導致在悄無聲息間,成就無上實力的他,開始針對醉夢樓,進行最瘋狂的屠戮與毀滅的行動。
“聖使,殿主已經……傳下法旨,讓你回聖殿見他。”老嫗愣了好一會兒,又有些惶恐地說道。
這讓豔無雙的臉上, 露出了無比悲涼的神色,無奈地苦笑了笑,道:“看來,殿主為了平息龐皓怒火,會把我直接推出去了。”
“聖使才智卓絕,相信殿主,不會如此絕情。”
“殿主確實不會如此絕情,但他的命令,對我而言,必然依舊是絕情。因為,他肯定會讓我出面,想辦法拉籠龐皓,給我戴罪立功的機會。只可惜,以龐皓的個性,如此瘋狂的行為,任何拉籠,都不可能有用,只要我露面,那就意味著被絕滅。”
她再無往日的雄心,亦無曾經的自信,說這番話時,只有無盡的惶恐與悲涼。
“聖使智謀無雙,肯定會有辦法的。”老嫗充滿希冀地說道。
豔無雙卻依舊是無盡的惶恐與淒涼:“別說龐皓的智商,本就不亞於我,就算真的不如我,以他瘋狂的行為而言,我的任何智謀,也不可能管用。這是實力為尊的世界,才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渺小如塵埃,根本就不堪一擊。”
“聖使不僅智謀無雙,也美貌絕倫,龐皓始終年輕,要不……以美貌動其心?”
老嫗嘗試著說出這種話,卻讓滿臉低沉的豔無雙,倏地精神起來:“說得不錯。英雄永遠都難過美人關,更別說是他這種少年。
我這些天被他的瘋狂報復,擾亂了心神,居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咯咯咯……雖然我沒信心拉攏他,卻有信心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絕對舍不得殺我。魏婆婆,謝謝你的提醒。”
她激奮而語時,又著滿滿的自信,一掃先前的惶恐與頹廢,相比於往日,那媚惑眾生之態,愈發磅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