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使,那我們要如何處置他呢?”老嫗又問道。
豔無雙冷冷一笑,殺氣騰騰道:“武道真龍,太過可怕,又生今日之事,他必與我們勢同水火,影響我殿大計。
所以,務必要趁他羽翼未豐之時,抓住一切機會將他擊殺,以此來永絕後患。
還有,當今的局面,我們還不適合暴露,針對他的行動,絕不可在天龍帝國的學府內進行。”
聽到豔無雙的說法,龐皓的臉上也露出了殘酷的冷笑。
與此同時,他直接在自己的識海空間,書寫起來:“想要殺我,絕不容易,從今往後,我們慢慢玩兒。而且,不管你們有什麽大計,我必定全力破壞。”
這是龐皓書寫的內容,前面的話沒有多少份量,後面的話不僅是在向豔無雙宣戰,還是在向她背後的勢力宣戰,也能讓她明白,他並沒有逃走,只是躲回了她的住處,能更好的打擊她。
當然,龐皓也很清楚,這樣做會招惹來豔無雙更瘋狂的追殺。
只不過豔無雙對他的殺心無比篤定,肯定無法改變,與其這樣,還不如表現出自己的態度,還能對自負的她,再造成一次巨大的打擊。
真正的敵人,並不僅僅是明面的爭鋒,鬥智鬥勇,鬥狠鬥猛,也是交鋒。
只要任何方面有所勝出,皆能打擊到敵人。
只要是敵人,龐皓就會不擇手段,全面出擊。
“是,聖使!”龐皓在識海空間書寫時,老嫗很是恭敬地應道。
老嫗的恭應聲落,豔無雙就讓她回去休息,她還擔心龐皓再度殺回,豔無雙則說,他是個聰明人,既然已經脫掉,就絕不可能再做送死的傻事,這才讓老嫗釋懷,直接離去。
老嫗離去不久,豔無雙陰狠的自語聲,又隨之響起:“龐皓,我會讓你知道,跟我做對的代價。
武道真龍又如何?沒有成長起來,跟蟲無異,還如此的鋒芒畢露,四處樹敵,就算這是因為你擁有難得的武道本心,實則也是最愚蠢的行為。”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言語間卻有明顯的不甘。
現在距離老嫗,離去已經有些時間,龐皓料定,她必定遠去,也不再耽擱,從識海空間取出書寫好的紙條,放在豔無雙床上,就直接施展幽靈步,悄無聲息地躥出了臥室,小心翼翼地潛行於醉夢樓中,向外奔去。
出得醉夢樓後,龐皓就以最快的度,向赤焰學府返回。
在豔無雙臥室的潛藏,她跟老嫗的對話,雖然並不是很多,龐皓卻是聽出了很多的信息,必須趕回赤焰學府,告訴閣老。
而且,他還打算,趁機再敲閣老一筆竹杆。
豔無雙還怔怔地呆在外面的廳堂,滿臉的陰沉,也無比的不甘。
自龐皓獨闖他的住處,直到他安然逃去,只是極短的時間,卻讓她遭受了自出道以來,最大的慘敗。
她不僅也跟世人一樣認定龐皓修為止步,淪落成了廢物,打消了再拉攏他的念頭,面對龐皓的到來,居然還自認為他必死無疑,當著他的面承認了蕭靜漩就是被她派人追殺,卻又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這對她的打擊很大。
即便她一直稟持一山還比一山高的信念,以此激勵自己,不要太過輕狂,可是從未遇到過對手,卻也養成了她自負的稟性,一時間還真難接受這種被打擊的事實。
最讓她難以接受的還是,龐皓敢獨闖此地,明明有很大的信心,她卻以此看輕他,說出了不屑的話,這對現在的她來說,就好比是她自己看輕自己,那不屑的話也是對她自己說的。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
她被龐皓打了一記大大的耳光。愣怔了很久,豔無雙的臉上,才露出了絕決的神色:“小子,謝謝你,給我上了最好的一課,這必讓我受用終生。你也必定會因為今日的行為,給你埋下被殺的隱患。”
她已經調整了情緒,恢復了信心,喃喃自語時,又神采飛揚,甚至還充滿了期待。
龐皓必是武道真龍,即便她不會給他強大的機會,會親手斷送他的性命,也絕對是一件很榮耀的事情。
喃喃自語聲落,豔無雙就直接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剛進入臥室,借著亮如白晝的光芒,她就看到床上,放著的一張寫有字的紙。
她很聰明,看到那紙條的瞬間,臉上的神色就再次大變。
縱是如此,她還是以最快的度,衝到床邊,拿起了那張紙條,當她看清上面的留言,一種更可怕的打擊感襲上心頭,讓她頹然無比地坐在了床上。
先前已經有兩次失誤, 現在卻又讓她知道又一次失誤。
特別是第三次失誤,對她來說,無異於致命的失誤。
她明明擁有可以絕殺龐皓的機會,卻沒想到,這個膽大包天的家夥,已經趁機回到她的住處,藏身她的臥室。
最讓豔無雙震駭的還是,她跟魏婆婆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已經讓龐皓知道,他們有可怕的陰謀。
要不然的話,他最後也不會說,要全力破壞她們的大計。
先前的失誤,還可以用龐皓落在誰的眼中也是廢物來解釋,可是這次的失誤,卻已經找不到任何理由,是一種智謀的完勝。
不僅如此,以龐皓的智慧,甚至能從她們的言談中,聽出很多其他的內容。
這本是目前不應該也絕不能暴露的秘密,可是卻因為她的失誤,自行的在龐皓的面前說了出來。
豔無雙好不容易才收拾起來的心情,在這個瞬間再次被事實打擊得支離破碎,讓豔無雙甚至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種恐懼絕不僅僅是因為龐皓是武道真龍,還因為這番鬥智鬥勇,他完勝了她。
“噗——”
片刻後,氣結難舒的豔無雙,直接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隨之,她的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身上浩蕩出了更濃鬱的殺意,雙眼甚至綻放出了無比精湛的凶光。
“龐皓,給我等著,要是不勝你半籌,讓你慘死,我誓不為人。”
她陰寒著聲音,殺氣騰騰的厲語時,雙手都已經緊握成拳,指甲嵌入了她自己的手心中,溢出了殷紅的血,她卻因為極度的不甘,及那騰騰的恨意,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