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血脈覺醒,激發法相。
薑紫萱不出意外,激發的法相品階確實很低,為三品黃階法相百靈鳥。
只不過龐皓通過魂書內容很清楚,百靈鳥能吸收天地任何靈氣,有法相晉級的可能,過程難有定數,卻有可能化身成凰。
龐皓甚至隱隱地感覺到,薑家子弟所激發的,有可能都是成長型法相,只是因為家族的詛咒,永遠難以晉級而已。
除了薑紫萱外,一名普通百姓的子弟,也躍入龐皓眼中。
他穿著破舊,眉宇間卻透發著靈氣,瑕不掩瑜,擁有四段血脈,激發的是五品玄階法相玄金巨猿。
玄金巨猿肉身強悍,但凡覺醒這種法相者,配合一些方法,可以締造出強悍肉身,甚至肉身成聖,戰力無匹,在同境界無敵。
當然,這樣的方法,其他人難有,魂書卻有詳盡記載。
薑紫萱覺醒血脈,激發了三品黃階法相,徑直惹來不少人非議。
“龐皓自己是廢物,現在又收同樣的廢物當親傳弟子,必會對赤焰學府的聲譽,造成更大的影響。”
“他仗著目前的表現不凡,成為了赤焰學府的老師,拿著雞毛當令箭,恣意胡為。
但赤焰學府又豈會讓他胡為?相信薑紫萱在成為赤焰學府弟子後,定會被直接逐出。”
“確實如此。畢竟,龐皓跟他的老師相比,有著天壤之別。赤焰學府會賣他老師面子,任由他當她親傳弟子,卻絕不會賣這麽個廢物的面子。”
這些非議的人,大多數還是比較畏懼龐皓身份,只是竊竊私語,卻也有激發了不錯法相的人聲音很大。
畢竟,龐皓是赤焰學府老師,他們又激發了較高品階的法相,卻沒被他看中,著實讓他們不爽。
如此時刻,就算他們會不屑龐皓身份,不願意當他的親傳弟子,但可以被他看中,要收他們為親傳弟子,那也是榮耀。
更何況,只要龐皓提出這種要求,他們還可以拒絕,就能把這種榮耀推到極致。
但讓他們抓狂的是,龐皓連正眼都不瞧他們一下。
“龐公子,所有人皆已覺醒血脈,激發了法相,除薑姑娘外,可還有人想收為親傳弟子?”
當最後一名少年覺醒完血脈,激發法相後,湯正初就向身旁的龐皓問道。
他的問話讓所有激發較高品階法相的人,全都殷切地看著龐皓,希望他能收他們為親傳弟子,先擁有這樣的榮耀。
當然,絕大多數人也在心中暗忖,只要他收他們為親傳弟子,就直接拒絕,把這種榮耀推到極致。
因為在他們看來,龐皓是個終會趨於平庸的廢物,可不想成這這種廢物的親傳弟子。
龐皓微笑了笑,雙眼徑直看向那名被他相中的普通百姓子弟:“衛元明,我有意收你為親傳弟子,你可願意?”
此話一落,眾人再次震驚,就連衛元明自己,都懵在了當場。
因為他激發法相,只是五品玄階而已,要是以法相論,都難成為赤焰學府弟子,現在卻被龐皓看中,要收為親傳弟子,自是出乎他的意料。
至於其他人會震驚,也是因為他們知道,被他看中的少年,法相品階並不高。
更何況,龐皓已經收了個廢物當親傳弟子,即便再被看中的少年並不算廢物,也稱不上是天才,著實更讓人匪夷所思。
“老師,我……我願意。”衛元明愣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很是激動地說道,
語氣都在顫抖。 龐皓微笑著點頭:“既然願意,那你就跟薑紫萱一樣,是我的親傳弟子啦!
這也會讓你們直接成為赤焰學府學生,避免篩選。”他笑道。
“多謝……老師。”
衛元明都已經絕望了,卻是絕處縫生,一躍成為赤焰學府學生,還成了親傳弟子,龐皓的話音落地,他直接就跪在地上,說著話時,眼淚都流出來了。
雖然這種行為說明衛元明的武道本心,有所不足,心性甚至差勁,卻也沒絲毫不滿,反而更加欣喜。
因為這也能間接地說明,衛元明對他充滿了感激,值得栽培,至於武道本心,可以慢慢教導。
更何況,他只是出生普通人家的子弟,平日裡都得戰戰驚驚的活著,環境本就會造就他這樣的稟性。
龐皓滿意地點了點頭:“男兒膝下有黃金,你也毋須如此。更何況,我比你大不了幾歲,你這樣的大禮,就是在折我的壽。”
一聽這話,衛元明立馬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滿臉的惶恐,似乎真怕自己這行為,會折龐皓的壽一般。
“我們不服。你這分明就是假公濟私,根本就不配當赤焰學府老師。
赤焰學府招收的都是天才武者,你卻一下子收了兩個廢物,這就是對我們其他激發高品階法相之人,最大的不公。”
周懷安的女兒周景珍,徑直憤憤不平地叫囂道。
她的話直接引起其他人的響應,同時表達不滿。
龐皓微笑了笑,道:“我都不認識他們,何來假公濟私一說?
再說了,就算我真的假公濟私,又能如何?
要知道,赤焰學府的老師,有招收自己親傳弟子的絕對決斷權,他們跟我沒有絲毫的關系,這並不違背赤焰學府的規則。
也正是因為我乃赤焰學府的老師,你們才應該為之慶幸。
否則的話,以我的稟性,你們恐怕要倒大霉了。”
這番話讓眾人,對龐皓更加不恥,因為他表現出來的,像十足的無賴,已經毫無師德可言。
“你……太無恥了。既然你想要以你的身份亂來,相信你要不了多久,就會承受這樣的後果。
因為你的兩個親傳弟子,全都是廢物,必被赤焰學府淘汰。
到時候,丟人的還是你自己。
不僅如此,我們有幸能成為赤焰學府學生的人,也一定會讓你知道,你的親傳弟子在我們面前就是垃圾。”周景珍氣惱不已地說道。
龐皓不想再廢話,直接向湯正初辭別,又跟兩個親傳弟子交待了幾句,就飛奔而去。
他好歹也是赤焰學府老師,今年覺醒血脈之人在他面前,都是小輩,他還真不會跟他們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