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新生的年度大比結束,龐皓他們班級,更是取得了驕人的成績,再次引發了轟動,也讓無數人抓狂。
龐皓他們班級依舊無一人淘汰,整體成績更是不俗,也創造性了赤焰學府的歷史。
年度大比前十,龐皓他們班級獨佔了六個名額,頭三甲皆是他的學生,第一名為薑紫萱,第二名是衛元明,第三名則是牛大力。
這更讓人明白,就算龐皓是廢物,也絕對是當老師的天才,要是能成為他的學生,必能在武道有所建樹。
可是龐皓油鹽不進,只在乎他班上的學生,其他勢力的子弟,根本就沒法插足,這自是讓他們抓狂。
最讓他們無法理解的還是,這本來可以讓龐皓惹來前所未有的注目,即便是新生年度大比結果宣布的日子,他都沒現身。
年度大比結束的當天下午,張德高就親自找到了龐皓,按照曾經的約定,滿臉激奮地給了他千點戰功值的獎勵。
當然,也沒少廢話。
龐皓當了赤焰學府老師,即便為此浪費了不少時間,對急於強大的他來說,就是巨大的損失,可是看著那些學生對他的恭敬,及因此而帶來的其他效應,卻也有種難得的滿足感。
只不過龐皓明白,人心難測,他也不敢保證悉心教導的這些學生,全都是知恩圖報之輩,隻期望能出那麽幾人,就心滿意足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修練中,並悉心教導著自己的學生,每天的時間依舊緊迫。
由於赤焰學府內院學生,幾乎都經過前期的嚴格淘汰,留下的無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內院學生不像外院學生那般,有著處處的考驗。
這給了龐皓更多的精力修練。
而且,他班上的學生,面對赤焰學府殘酷的考驗,全都穩若磐石,每次都能經受住考驗,他倒也不用太過操心。
時間在緊迫中飛逝。
眨眼間,又是近四年時間過去,龐皓又參加了一次內院學生的狩獵手,依舊奪得魁首。
隨著狩獵賽的結束,很快又到了內院學生實力測試的日子。
在這幾年時間裡,龐皓依舊在按照龍魂改動的無相真經修練,只是積累著底蘊,並沒有增長實力。
所以,對於考驗的結果,他心中有數,卻毫不在意。
即便在這幾年裡,龍魂未再現過身,讓龐皓不知道這種底蘊的積蓄,到底還要持續多久,他卻能分明地感覺到,自己戰力在不斷加強。
戰力雖非明面上的實力,卻比實力更重要,只要能擁有更強的戰力,這就已經足夠了。
除此之外,當初生密境結束後的第五年,龐皓得到的聖卷殘經並沒有消失,也讓他驚喜。
因為這說明聖卷殘經沒被如期收走,肯定也會因為初生密境禁啟百年,而多在他的手中滯留百年。
如此一來,龐皓應該就有足夠的時間,齊聚五部聖卷殘經了。
實力測試,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自測試的建築物中,不斷地傳來測試的結果,其修為皆有明顯的提升。
龐皓滿臉安靜地等著,只是在聽到老師蕭靜漩又提升了兩個小境界,白雪的實力也達到了罡氣境九重巔峰時,臉上才露出喜色。
一個個內院弟子,不斷地被叫進去,他們的測試結果也在持續傳出,卻始終沒有輪到龐皓。
這倒是讓他,心中有些苦澀。
因為他很清楚,這應該是閣老跟張副院故意為之,依舊把他當成了壓軸的人物,
才會如此。 通過這些年的交道,他也愈發的認可這兩個老者,對他們充滿了感激,他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卻不想讓他們失望。
當然,龐皓對他們,依舊有所保留,不會告訴他們實話。
事情果然如龐皓所料,他確實是最後一個,進入裡面測試實力的人。
當他的名字被叫到,所有人的雙眼都緊緊地盯著他,想要看看,他的實力,增長到了什麽地步。
不過,龐皓也很清楚,大多數人,更希望他修為止步,徹底的趨於平庸。
畢竟,他早就在赤焰學府,引發了公憤,即便這些年來,無人再敢當著他的面,對他鄙夷與不屑,卻只是懼於他的凶威。
這對他們來說,就是不斷積蓄的心理壓抑。
龐皓甚至能想像得到,當他的測試結果出來,肯定會讓他們多年的壓抑瞬間爆發,對他的不屑與鄙夷,將會如同洪流向他洶湧而來。
他滿臉平靜地走進了那幢建築物中,來到藍色水晶球前,徑直就將右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當他的右手,剛跟藍色水晶球接觸,立馬就有五年前一樣的反應。
“龐皓, 實力初涉真武境,毫無提升。”
看到這樣的情景,負責實力測試的學尊,先是愣了愣,立馬就凝聚實力,滿臉驚喜地報出這樣的結果。
聲音傳到外面,立馬就引來歡呼的聲音。
“哈哈哈……這廢物的修為終於止步了。五年的時間,修為都無絲毫的進步,意味著他此生,也就這點實力啦!”
“廢物就是廢物,跟山雞一樣,即使能飛起來,卻注定不能上天,永遠都不可能成為金鳳凰。”
“他是廢物的事實,已經原形畢露,看他以後還如何囂張?”
各種激奮的言語,不斷地響起,傳入龐皓的耳中,他卻依舊滿臉的平靜,轉身就向門外走去。
龐皓很快就走出了建築物中。
或許,是因為他凶名太甚,曾經輕松擊殺苗立坤又被眾人認為,他所使用的長劍為寶器,當龐皓現身,嘲雜的場面瞬間安靜。
畢竟,龐皓的真實戰力在那裡擺著,他連境界很高的武道高手,都能輕松的擊殺,就更別說是他們了。
“說啊,怎麽不說了?剛不是叫得很歡嗎?怎麽我一出來,全都慫了?
既然是一群孬種,那就拜托你們,要有孬種的覺悟,不要表現出來。”龐皓環視著所有的內院學生,滿臉不屑地說道。
龐皓的緩語及環視,雖然讓目光所及的大多數人,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懼色,可是他這話羞辱性太強,還是有人不滿。
他話音落地,立馬就有人上前一步,沉聲說道:“既然你這麽有種,可敢跟我公平一戰,不要以寶器逞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