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夜空中那逐漸縮小的光點,陳柯眼神中滿是清明。
回想短短幾日,自己發生的變化用翻天覆地來形容都不足以表現。
先是遇到了炎黃護衛隊的機甲戰士――十三。教自己上古搬山訣,就當自己刻苦訓練以期望達到武功高手,盡量接近修士時,發現了這麽一株奇怪的天材地寶。不僅對自己的廢體起到作用,竟然還讓一個不能修煉的廢人突破到了煉體一重。
短短幾日,卻如同做夢一般。
沉下心來,陳柯理清思路。
“現在對於陳府的當務之急,便是半年後那山海省的姚家與本地惡霸李家。”陳柯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麽當務之急便是告訴金爺爺與母親,此井的神奇。”
荒山上,一道瘦小的身影如黑影般在月光下疾速奔跑,如同一隻蓄滿能量的獵豹!
飛奔中的陳柯感受到煉體一重帶來的力量,舔了舔嘴唇,嘴上露出一抹壞笑。
“都知陳飛的孫子不能修煉,不知現在當自己站在他們面前時,他們會作何表現。”
“他日我若成為修士,必將拿回你們索取的!”
........
深夜的陳府,燈光和房屋的氣勢不成正比。隻有大門前掛著的兩盞油紙燈,似在訴說往日的輝煌。
陳柯一步便跨上了七八階的台階,躍入大門內。
“我就知道你這小家夥,一個人在荒山上待不了幾天。”
就在陳柯踏入大門的那一刻,金爺爺那和藹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金爺爺,母親呢?我有要緊事和你們宣布!”
陳柯知曉金爺爺修為金丹,平時打坐便是休息,平時便將神念散出,觀察整個陳府的風吹草動。
雖事先知曉,但此刻發現,陳柯心中對這個已服務陳府百年的老人還是湧現一股暖流。
“怎麽了?在山上遇到妖獸了還是見到什麽鬼怪了?”金爺爺打趣道。
“哎呀,金爺爺........”
陳柯不知道如何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告知。見邊上剛好有一重達百斤的石桌,雙手抓住桌子兩邊,一使勁,將整張桌子直接高舉過頭頂。
“我突破到煉體一重了!”
金爺爺目光一縮,一步跨到陳柯身邊,雙手抓著陳柯胳膊,感受到皮膚的強度。
頓時,那目光如同放出萬丈光芒,用力拍了拍陳柯的肩膀
“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陳府大堂內,陳柯將自己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告訴母親與金展昭。但擔心母親他們擔心,將十三大哥的事給隱瞞了。
母親的激動,溢於言表,眼淚都流了出來。不斷重複著:“天不亡我陳家!”
“金爺爺,山海省的姚家什麽實力?”陳柯想到那個自以為高人一等姚家大小姐,問道。
“算是山海省排名前十的家族,旗下產業眾多。拍賣、丹藥、武器都有涉及。”金展昭面色肅穆。
“憑借雄厚財力,家族雇了一群修士和機甲戰士。前幾日,我傳音給省裡的老家夥,得知姚家花大代價請了兩個金丹期的強者。”
“更何況那幾個少校級別的機甲戰士!”金爺爺搖了搖頭。
少校級別的機甲戰士,戰力已可與元嬰期修為的強者匹敵。
陳柯目光一凝,如按金爺爺所說,雙方實力根本不成正比。那麽陳府直接拱手將老宅讓給他們便行了。
回想當日李霸來陳府時,
金爺爺的態度。料想金展昭不該是打腫臉充胖子的人啊。 “金伯,你別逗柯兒了。”母親看著陳柯眉頭緊皺,像個小大人似的。
“要不是陳太爺臨走前,留下那一件法寶,陳府恐怕這次真要消失了。”金爺爺開口說道。
“爺爺留下的法寶?威力大到可以抵擋少校機甲和金丹修士嘛?”這是陳柯從未聽說過的!
“呵呵,”母親笑了笑,道:“你爺爺的修為五百年前就已經是道宮境界,而且修行每相差一個等級便如同是一個成年人和嬰兒的區別。你說能不能擋住!”
陳柯心生好奇,按理來說法寶雖說,但也要有能力讓法寶綻放出他的光芒啊。一個普通人即便拿著頂級法寶,也隻能當作砍柴刀啊。
不過對此,金展昭和母親都笑了笑,隻是說了句“等到那時,陳柯自會知曉。”
...........
夜光彌漫,路上經過李府大院。
整座大宅,燈火通明。已是深夜,但宅內還是人聲鼎沸,難怪邊上的住戶都一家家搬走了。
看著門外站立著兩個大漢,陳柯目光一掃便知道兩人不是修士,雖然體型魁梧,但以自己的實力,解決他們,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這,便是修士與普通人的區別!
借著月光,陳柯先是從井裡打了一桶井水。
“好濃鬱的天地靈氣!”
就見水桶還未放穩,陳柯就聽到金展昭和母親異口同聲道。
“天地靈氣,是地球上修士所修煉的基礎, 而且隻有修士能夠感覺到。甚至是科技儀器都檢測不到。”金展昭見陳柯疑惑,以為是不了解天地靈氣。
而陳柯對此早有了解,他疑問的是為什麽這麽濃鬱的天地靈氣,而十三大哥竟然沒有察覺,此刻聽聞金展昭的解答,也是明了。
“柯兒,你說的那株植物在哪?”金展昭想起一切的來源都是那株植物,光是這稀釋了不知幾百倍的井水便有如此純淨的天地靈氣,那源頭的植物,靈力會恐怖到何等地步!
“在水井的半腰處!”陳柯指了指井口。
金丹期已可凌空飛行,只見金展昭身子一躍,便隻身躍入井中。
母親與陳柯在地面靜靜地等著,過了一炷香時間,見一道身影從井中飛出。
“柯兒,你說那株植物隻有手指長短?”金展昭躍上井口,第一時間問到。
“是的,難不成長大了?”陳柯不可思議的問道。
“此時已達數米,正向井口攀登。”金展昭開口道:“按照此速,怕是再有兩日便可長出井口。”
“金伯可知是何物?”母親直擊要點。
“老朽修為有限,但畢竟和陳太爺走南闖北,但卻從未見過此物。按照此物如此恐怖的靈氣,我估計古籍中也沒有記載!”
金展昭翻手間,手中出現一個白玉小瓶,質地通透無暇,一滴翠綠色的液體正隨著金展昭的甩動,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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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奔加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