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枚松紋令,小人之前一直存有私心,望仙使大人恕罪。”白元方從褲襠子裡又掏出了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張陽急忙拿到手裡看了看,這家夥連星光寶盒那樣的寶物都能拿出來,偏偏一直藏著這枚其貌不揚的令牌,固然說明這令牌的不簡單。
但是,張陽在手中仔細打量了半天,卻不見這令牌有任何的奇特之處,也沒有見到星光寶盒上那樣的圓形。
“這寶物有什麽用?”
“這!?”白元方一臉不可思議,隨即更加的相信張陽是來自仙界的仙使了,因為他連松紋令都不知道。
“仙使大人有所不知,在這個世界上,有數枚這樣的松紋令,每出一枚都是天下修士必爭之寶物,這松紋令每一枚都有其神奇之處,大人手中的這枚則是小人能活到現在的憑仗,這枚松紋令的神奇之處在於其能避天下萬毒,小人若是在遭暗算之前得到這枚松紋令,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說著,白元方又是悲愴不已。
人都是有惻隱之心的,況且張陽本來就像收服這個所謂的煉丹師為己用,也不好再生強人家的命根。
“你留著吧,我要用的時候問你借。”張陽不容拒絕的說道。
“多謝仙使大人開恩呐。”說著,白元方又撲通一聲磕倒在地,貼在地面的老臉上卻是一臉的暗喜,若非如此,怎能留住這枚松紋令,這小娃娃雖然貴為仙使,但醬還是老的辣啊!
“起來把,你若誠心為我效力,我定然會為你報仇,這點你放心,你若是存有私心,我也不會手軟。”
“是是是...”白元方暗松了一口氣,以後的事誰說的準,先保住命要緊。
“走,先去那斜月城看看。”
張陽將段天槍折疊收於後背,又從包裹裡取了些乾糧丟給了白元方。
“我記得之前不是有一隊護衛隊護送你嘛?”行走間,張陽問道。
“我們..他們之前為了追捕大人的時候走了些許彎路,後來不小心驚動了一群妖獸,我們被妖獸群襲擊了,護衛死的死逃的逃,我就隻身一人在森林裡躲了幾天,後來實在餓得不行,偷吃了點蜂蜜...”
“那個叫南月的丫頭呢?”張陽沒好氣的問道。
“她..她應該是跑了..”白元方自然知道這兩人有過節,幾乎已經是不死不休。
“你知不知道那丫頭是什麽人?我看她不像是普通人。”
“是的,她應該是一名修士,被人禁製了靈力,在無盡森林裡碰到了我們一行人,得知我會煉丹,便逼我為其煉製解元丹。”
“你當時不是有解元丹嗎?為什麽不給她。”
“哼..給了她,她就不會留我們活這麽久啦..”白元方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他可是很清楚南月那丫頭的手段。
一路上,張陽毫不避諱的問了白元方許多的問題,之前他一直不敢問人,是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現在自己可以利用仙使的身份毫不避諱的問一些在這個世界上看來是白癡的問題。
妖獸分級是按照年份來的,數十年修為的妖獸為一級、妖丹呈白色,百年的為二級、妖丹成青色,這些南月都告訴了張陽。
但是千年妖獸為三級、妖丹為橙色,萬年的為紅色,還有、白元方說修煉達數十萬年的妖獸的妖丹會漸漸成金色,不過他也不確定,因為他也沒看到過。
還有張陽一直不了解的靈石,天底下幾乎所有的大靈石礦都被那所謂的八大派所佔領,
這一下幾乎就切斷了所有修士的退路。要想增加修為,要麽去獵殺妖獸獲取妖丹,汲取妖丹的靈力,但是長時間汲取妖丹的靈力會導致體內的靈力不純,至而入邪入魔,要麽就加入這八大派,每月都有分發下來的靈石供弟子修煉,這樣一來,天底下大部分的修士都湧向了八大派,從而保證了八大派長治久遠的統治地位。 這八大派分別為:號稱天下第一宗的純陽宮,神秘莫測的長生谷,佛門聖地普陀寺,劍道至宗萬劍山,道家靈域太極門,魔道魁首大羅宗,以及非正非魔的魁星門與采月島。
這裡白元方還著重講述了一下采月島。據說數千年前,魔道魁首大羅宗的一位不世天才與太極門掌門之女采月仙子相愛,被兩大派所不容,後二人脫離了各自的宗門,轉而自立山門,起初自是不被幾大派重視,直到後來一座靈石礦的出現引起了各大宗門的爭奪,而那位不世天才一人擊敗了在場三大派的掌門人,這一下采月島名聲鵲起,也就是那一座靈石礦使得采月島迅速發展壯大起來,漸漸有了與七大派抗衡的實力。
二十裡路,若不是照顧白元方年老體衰,兩人也不至於走了近三個小時的時間,直到傍晚才隱隱看到一座雄偉壯觀的城池。
那是一座類似於萬裡長城的建築,四周有高牆環繞,宛若一隻凶猛的野獸盤踞在這山野之間。城門口來來往往的行人多如牛毛。
城門口、來來往往的行人多如牛毛,城門兩側則有一群身著青衣長衫的年輕人,正在依次檢查著來來往往的行人,言語中多帶有不屑,張陽一眼就認出了這些人群統一的服飾和之前被自己賞了一耳光的家夥一模一樣,想來自己八成還是惹了麻煩。
“這座城屬於哪方勢力?”
“這斜月城連同往北兩百六十裡的青陽城都隸屬萬劍山勢力下的青陽門,這青陽門在凡俗教派當中也有著不俗的勢力,這裡臨近無盡森林,不少修士都會經常在這斜月城出沒。”白元方細心的解答。
“慢著,我怎麽看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樣子。”一名身著青衣長衫的年輕男子不懷好意的攔住了張陽和白元方,其形貌猥瑣,一臉痘印。
張陽是混過幫會之人,自然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從口袋了摸了幾塊碎銀子,不經意的塞給了這名年輕人。
“原來看錯人了,進去吧~”收完錢,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轉而看到身後一群人“哎喲,王師兄,您也有空來斜月城玩玩..”
張陽也有沒再耽擱,直接領著白元方沒入了人群。
一入這斜月城,張陽差點看花了眼,大大小小數不清的攤鋪,數不清的行人弄的自己是暈頭轉向,不知從哪裡開始看起,隻覺得自己兩隻眼睛根本不夠用,這裡比自己那座沿海城市的人口密集度還要大,而且沒有城管和交警的管理,這裡佔道經營者比比皆是,吆喝聲、喊賣聲、爭執聲、戲謔聲,聲聲不絕於耳。
可叫一個熱鬧非凡啊。
他有所不知啊,這裡臨近無盡森林,也就是離妖獸才幾十裡的距離,凡人要想活命,自然是要躲進這座被萬劍山所保護的城池之中了,這樣一來,幾乎方圓兩百裡之內除了那個無盡森林邊緣沿湖小村之外,就沒有其他村落了,這種奇觀,也是隻有這斜月城才能看到。
“仙使大人可是有些不適?”白元方看出了張陽有些頭暈目眩。
“是的,仙界哪有這麽多人,這裡實在太過嘈雜,你不是要到斜月城有事嗎,忙你自己的去吧,明天一早,我在城門口等你。”
“這..”
“怎麽?你怕我言而無信,丟下你不管?我要言而無信,還這麽麻煩帶你來這幹嘛?”
“是是是..”白元方弓著腰後退了兩步。
“慢著,你把這個拿上。”張陽翻手遞給了白元方一顆藍色星辰顆粒。
白元方大喜,連忙稱謝,遂轉身離去。
看著白元方離去,張陽隨便找了個人問了幾句話,便連忙朝著一條小街裡走去。
走了約莫十分鍾的樣子,在一家當鋪門口,張陽停下了腳步。
四下看了看,確認白元方沒有跟來,張陽才轉身走進了當鋪,“老板,你們這收不收這個?”
“這是?這是解元丹!?”一個眼帶古式眼鏡的老者輕呼一聲。
“是的,怎麽,修真者的東西你們不收?”
“收,怎麽不收?”老者拿起解元丹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張陽之所以避開白元方出售解元丹是有兩個原因的,一是自己目前才勉強學會那無名槍法的第一式,而腦海裡那槍法的篇幅之長足有這第一式的數十倍,要想都學會,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所以沒必要急著解開體內的那剩余金光禁製。第二個原因嗎,自然是因為自己跟白元方說過自己是仙使的身份,一個仙使不急著解開體內禁製恢復法力,這有些說不通,隻能說解元丹的藥效不夠,解除不了體內的禁製。
而當下,張陽也因為是經濟短缺,身上除了段天槍也隻有這些玩意最值錢,那星光寶盒自然是不會拿出來賣,除非他傻。
一共九枚解元丹,在張陽軟磨硬泡之下,以每枚五兩銀子的價格給當了,若是被白元方知道,估計是要氣的罵娘,那每一枚但是藥草的價值就要二十兩之上,且不說煉製的工費。
踹著幾十兩銀子,張陽又在胡同裡的小商鋪裡搗鼓了半天,大大小小,拎著十幾個包裹才滿意的去客棧開了間房。
第二日清晨,白元方早早的便來到了城門外,躲在一棵彎曲的柳樹邊上,眼睛一直盯著城門下來往的行人。